后堂一時間只剩下董秋續(xù)、杜少染等人。
氣氛安靜的有些壓抑,除了杜少卿吧唧吧唧的嚼著甜點的聲音,沒人說話。
“浮云把黃金收起來,記得藏好!”董秋續(xù)走到箱子旁看著金晃晃的金條冷不丁的囑咐。
“是!”
杜少染也隨之站了起來,踱步到他身邊,清秀的臉上掛著的滿是鄙夷之色,就連說話也是句句帶刺:“原來你是個貪官!平時看你一副假慈悲的樣子,還說什么申張正義,不讓尚余數(shù)死不瞑目,嘖嘖嘖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董秋續(xù)轉(zhuǎn)身,看著杜少染那滿是嘲諷的小臉,與她對視小半晌后釋然一笑,抬手毫不客氣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低頭在她的耳朵上輕呢:“我再怎么貪,也沒有娘子你貪,將軍府抄家,我可是從你府上拉出光黃金整整十輛馬車,還有金銀玉器價值連城的書畫整整五輛馬車,還有…”
“那些人愿意阿諛奉承我我有什么辦法?!倍派偃疽荒樒届o的打斷董秋續(xù)的話。
“姐姐也是被逼的才收下那些東西?!倍派偾洳遄?。
董秋續(xù)雙手背后,一副審判者的架勢,瞧著眼前這對貪財也能說的這么無辜的姐弟倆,好笑拍了他們兩個人腦袋一下,然后快速的坐回原位,一邊品著好茶,一邊若無其事的自語:“你們說的也對,我也被逼的收下了你們家一半的財產(chǎn)…哎…當(dāng)官不容易啊…”
“無恥!”杜少染一聽自己府上的財產(chǎn)被董秋續(xù)貪了一半,小心臟瞬間著火了,提著礙事的裙擺,抬腳就朝他踹過去。
董秋續(xù)早就料到杜少染會這么做,在放下茶盞的那一刻,他伸手拉住了杜少染踢過來的腳,一個用力把她拽入懷中,一只手輕松的把她的雙臂扣到背后,而另一只手則肆無忌憚起來。
“你放開我!”杜少染的臉因為董秋續(xù)的動作羞的通紅。
“姐夫你也太不要臉了!”杜少卿看到姐姐被這樣欺負(fù),一個生氣氣勢磅礴的打掉他的烏紗帽。
董秋續(xù)瞥了收拾完黃金剛回到屋子的浮云一眼。
浮云收到眼神把杜少卿強(qiáng)行的拉了出去。
“浮云你個狗奴才放開我!”杜少卿嚎叫掙扎,但是無濟(jì)于事,畢竟他手無縛雞之力,怎可跟浮云相提并論。
杜少染見自己掙扎無果,便冷靜了下來:“銀子你也貪了,你、還想干什么?”
“你說呢?”董秋續(xù)壞笑幫杜少卿調(diào)了一下動作,強(qiáng)行的讓她劈、叉、坐在自己的腿上。
霎時間,破舊的房間被曖、昧侵占,而杜少染的臉也因為碰到董秋續(xù)…臉唰一下的爆紅,加之董秋續(xù)炙、熱的呼吸一下下的噴、灑在她的頸間,更是讓她不自在的掙扎想逃脫。
“娘子…”董秋續(xù)此時的音澀比平時都要低沉,有一點點嘶啞,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卻又有著柔情。
“董秋續(xù)你放開我!”杜少染實在受不了董秋續(xù)那黏膩的眼神與柔情似水的叫喊,她為了壓制身體里無法形容的羞、恥感,只能提高自己的聲音奮力的掙扎。
“就不放!”董秋續(xù)置氣的說完,強(qiáng)行的吻上杜少染的嘴,然后勇往直前的闖進(jìn)她的口中,貪戀的著她。
“嘶…”
漂浮著曖昧的房間,被驚痛的叫聲打碎。
“你就是只母老虎!”董秋續(xù)瞪著已經(jīng)逃離的杜少染,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是你該死!”杜少染拉臉,杏眼滿是氣惱,說完還趁著他不注意,狠厲的賞他腦袋一巴掌。
董秋續(xù)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摸頭,滿臉無語表情,這么一來,他也沒心情跟她繼續(xù)鬧了,撿起地上的烏紗帽摔門走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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