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之吃完飯后,又去了書房里忙碌了。本文由首發(fā)
明姿畫明顯感覺到他最近真的很忙,也沒有去打擾他,自己便窩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看著看著覺得困了,就閉眼睡了過去。
最后還是陸擎之將她抱回房間,放在大床上。
明姿畫也因此而醒來了,她睜開眼看著男人,軟綿綿地說:“好困啊,你忙完了?”
“嗯。”陸擎之點點頭,眼底深處蘊藏了迷人沉穩(wěn)的色澤。
他俯下身就要親吻她的脖頸。
明姿畫仿佛意識到他要干什么,下意識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低聲嗔叫道:“不要了,這么晚了,你也累了?!?br/>
陸擎之低頭啄吻了一下她誘人的紅唇,英俊深邃的面龐,顯得格外的溫柔:“嗯,我只抱著你睡就好了,不碰你?!?br/>
明姿畫聽到他的應(yīng)聲,整個人乖巧的靠在了他的懷里。
誰知道在浴室里,男人終是沒有忍住,擦槍走火的將她壓在墻壁上,狠狠的折騰了一翻。
浴室的玻璃門上,隱隱透出來的兩道男女交纏的影子,漸漸被蘊繞的氤氳水蒸霧氣掩蓋,隱藏著一片旖旎之光。
明姿畫渾身無力的被他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不禁不滿地嬌哼道:“陸擎之,你說話不算數(shù),我們說好了今晚不要的?!?br/>
陸擎之聞言不禁低低的笑了起來:“我這不是怕最近太忙了,滿足不了你嗎?”
明姿畫柳眉一揚,勾住他的脖子,眼角帶媚,斜斜地睨著他:“誰要你滿足了?!?br/>
陸擎之低頭親吻著她嫣紅的唇角,不禁緩聲說:“是你不需滿足,可是我怕滿足不了你,你嫌棄我怎么辦?”
“……”明姿畫聞言不禁啞然。
他都這樣如狼似虎了,還怕滿足不了她嗎?再者說了,她也沒有他所說的那么饑渴吧?天天都要他滿足?
“我答應(yīng)你,等忙完這個項目便不再這樣忙碌,到時候好好的陪陪你?!标懬嬷嫔练€(wěn),低低沉沉,好聽得猶如大提琴上的低音,鄭重地承諾道。
“好啊?!泵髯水嬄勓裕那闃O好,露出嬌媚的神態(tài)。
陸擎之將她抱到床上,看著身下如此美艷的她,漆黑深邃的眸子再次閃亮的燃起一簇簇火苗。
“別了!”明姿畫掙扎著推開他。
陸擎之高大的身影像座巍峨的大山般一下子向她壓了過去。
他嗓音低沉而喑啞道:“現(xiàn)在想跑,是不是太遲了?!闭f著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臥室里繾綣的畫面,一下子變的讓人臉紅心跳起來。
在他霸道又磨人的糾纏下,明姿畫被迫在他的古堡里逗留了這個周末。
陸擎之真的很忙,周末也沒有休息,白天都是在書房里拼命地工作,有時候是連續(xù)工作十個小時以上。
他唯一的樂趣跟休閑,就是工作完了,跟她上床。
每一次都到她精疲力竭了,他才不饜足的放過她。
其實明姿畫是有機會喊停的。
可偏偏她就不是那種小綿羊似得矜持女人。
她反而很享受跟他這樣的過程。
就這樣在陸擎之的山頂古堡里,不自覺地待了好幾天,具體是幾天明姿畫也記不清了。
反正她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跟陸擎之上床,有時候晝夜顛倒,連她自己都不記得日子了。
直到有一天大清早的,她被蕭之琳的電話聲給吵醒了。
明姿畫本來是不想接電話的,不過一看來電顯示是蕭之琳,想到她最近家里正出事呢,她還是關(guān)心的接起了電話。
“喂?”明姿畫抓著手機,聲音沙啞的問。
蕭之琳一聽她這嗓音不對,就下意識的問:“你還在男人的床上?”
“已經(jīng)完事了,剛睡了會就被你吵醒了,有什么事說吧。”明姿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
蕭之琳那邊也不跟她客氣,直接問道:“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讓你陪我去一趟孤兒院?!?br/>
明姿畫原本還睡意朦朧的,一聽到蕭之琳要她陪她去孤兒院,霎那間就驚醒了過來。
“你去孤兒院干什么?”
蕭之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用一種認命的語氣說道,“我想去領(lǐng)養(yǎng)個孩子,希望將來等我老了,沒有男人要我了,還能有個孩子愿意提領(lǐng)著東西過來看看我,叫我一聲媽!”
大清早的,明姿畫被蕭之琳電話那頭過于哀傷的語調(diào)弄的有些懵了。
領(lǐng)養(yǎng)個孩子,等老了沒有男人要的時候,至少是個精神慰藉!
她怎么沒有想到呢?
明姿畫抓了抓頭發(fā),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間有些悲涼的感覺。
她向來是個不婚主義者,更不用說生孩子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給哪個男人生孩子。
可是現(xiàn)在看到蕭之琳的遭遇,三十出頭了,沒有個孩子,被老公拋棄了,結(jié)果要去孤兒院自己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防老。
怎么就有點可憐凄慘的味道呢?
“好,你等我一下,我收拾會去找你!”明姿畫沒有猶豫就答應(yīng)她了。
蕭之琳這些年一直替他們家打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幾乎沒有時間顧家生子。
她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們明家怎么說也有些責任。
明姿畫深深一嘆,趕緊下床去洗簌,換了身衣服,拿著包包下樓。
在樓下用早餐的時候,她問了陸擎之的行蹤,才知道他已經(jīng)去公司了。
其實這幾天陸擎之每天都有去公司上班的,只不過她一覺睡過去了,等她醒來的時候他必然已經(jīng)回來了。
明姿畫跟傭人交代了一聲,讓他們轉(zhuǎn)告陸擎之,她有事要去見一個朋友,讓他不用特意為了她趕回來了。
匆匆用完早餐后,明姿畫就出門了。
她自己開車,去了蕭之琳在郊外的那棟別墅。
到了蕭之琳家門口的時候,她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沖著明姿畫笑了笑,便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告訴她具體的路線。
明姿畫設(shè)置好導航后,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蕭之琳的臉色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難看了。
“怎么了?”蕭之琳見明姿畫盯著她,不由地疑惑。
明姿畫贊嘆:“你今天的氣色不錯!”
“沒有你好,你才是臉色紅潤!最近被男人滋潤的不錯吧?”蕭之琳習慣性的捏了捏她的臉蛋,再次感慨她的皮膚真好。
“男人是女人最好的護膚品?!泵髯水嫇P眉一笑,發(fā)動車子離開。
以前蕭之琳老是夸她皮膚好,氣色好,追問她常用的是什么護膚品。
明姿畫總是回她,她除了用些基礎(chǔ)的保養(yǎng)品以外,最大的精神給養(yǎng)就是有男人滋潤。
還經(jīng)常勸她,跟她老公韋世杰過不下去就離了吧。
反正蕭之琳還年輕,賺得又多,還怕離開男人就不能活嗎?
沒想到蕭之琳到現(xiàn)在還沒下定決心離婚,她老公韋世杰,那個所謂的老實木納的公務(wù)員,外面倒先有了女人了。
所以說男人一旦變心起來,遠比女人要狠心。
一路上,蕭之琳有些雀躍地告訴明姿畫,這是她好不容易托人找關(guān)系,才從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到的一個小男孩。
她要領(lǐng)養(yǎng)的是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做過體檢了,就是有哮喘這個毛病。
不過她也不介意,反正她有的是錢,給小男孩醫(yī)治。
而現(xiàn)在社會上重男輕女,想要在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一個非常健康的小男孩,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連這個有哮喘毛病的小男孩,她也是托了人找了關(guān)系才領(lǐng)養(yǎng)到的。
蕭之琳顯得很興奮,手里拿著小男孩的照片給明姿畫看,問她可不可愛。
明姿畫覺得這是她認識蕭之琳以來,從來沒有在她的臉上看見過這樣的光彩。
以前蕭之琳不是忙于公事,臉上的神情嚴肅而謹慎,就是跟她老公打架吵架,郁悶又凄哀的樣子。
如今的她,倒是綻放著母性的光輝,看起來從未有過的和藹溫暖。
像是察覺到明姿畫打量的眼神,蕭之琳的臉部表情顯現(xiàn)的有些尷尬,收起了小男孩的照片之后,她才靠在椅背上,忽而感嘆道,“我現(xiàn)在是明白了,女人這輩子,男人都是別人的,只有孩子才是自己的。有時候,我挺恨自己的,怎么就不能生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呢?”
其實這話明姿畫也想問蕭之琳來著。
雖然她現(xiàn)在三十出頭了,可到底還不算有多老,跟韋世杰離婚后,再重新找個男人,生個屬于自己的孩子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為什么她要在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呢?
一個女人不去追求愛情和男人,反而甘愿帶著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一個人過生活,她該有多么的負面和消極,對生活充滿了失望。
明姿畫當時沒想通這個問題,等到她明白這個問題答案的時候,才驚訝真相往往是那么的令人瞠目結(jié)舌。
她寧愿自己永遠都不知道。
“說實話,姿畫,以前我挺不能理解你的。你說你有錢又有貌,出身豪門,怎么就不能找一個門當戶對的高富帥嫁了呢?我覺得你這樣玩下去挺沒有意思的。不過我現(xiàn)在反而很羨慕你了,如果我當初有你一半的瀟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笔捴找馕渡铋L地說,明顯話里有話。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車子也頓時顛簸了一下。
明姿畫沖她笑笑:“你將來有什么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我跟韋世杰能過就過,過不了就離唄!反正以后我有了這個孩子,總歸是有個期盼了?!笔捴沼帜闷鹫掌粗袂閹е拷?。
明姿畫知道,蕭之琳是因為孩子的問題,婚姻才發(fā)生巨變的,她現(xiàn)在儼然將這個孤兒院的小男孩,當成自己今后生命中的感情寄托跟希望了。
本以為到了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了這個小男孩之后,蕭之琳的心情能好點,對今后生活的態(tài)度也能積極陽光一點。
沒想到等他們到了孤兒院,見到了院長之后,卻被告知蕭之琳不能領(lǐng)養(yǎng)那個小男孩了,究其原因是因為他們家韋世杰不同意!
蕭之琳的神情瞬間暗如死灰,一直緊緊地抓著明姿畫的手腕,渾身不停地在發(fā)抖,嘴唇也在直哆嗦。
明姿畫扶著她,輕聲安慰道,“你別著急,這事情你找韋世杰再商量商量,看還有沒有回旋的余地!就算他不同意,他不是已經(jīng)向法院跟你起訴離婚了嗎?到時候你自己一個人來領(lǐng)養(yǎng)?”
蕭之琳卻對她直搖頭,心灰意冷地說道,“畫畫,不行了,肯定是生了,韋世杰有兒子了,他外面的那個女人肯定已經(jīng)給他生了個兒子了……”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明姿畫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扶著她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一邊從包里抽出紙巾,一邊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韋世杰不還沒有跟你正式離婚嗎?外面的女人已經(jīng)給他生兒子了?”
蕭之琳接過去她手中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上次不是跟你提到過韋世杰跟我起訴離婚的事嗎?韋世杰這次真的做得太絕了,不僅要跟我離婚,還背著我悄悄在暗地里轉(zhuǎn)移我們的婚內(nèi)財產(chǎn)。還是銀行的經(jīng)理跟我打電話,說我在他們銀行的賬戶最近交易頻繁,有些奇怪。我派人去查了,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f世杰這次不知道是對那個女的動了點真感情,還是知道她肚子里懷的是個兒子。竟然偷偷挪用了我多年辛苦積攢的存款,直接在隔壁城市買了套房子給她們母子兩。他隔三差五的出差,我也不可能每一次都去分辨真假。如果是在s市的話,我認識的人多,說不定就能撞見了,透露點風聲給我??墒恰?br/>
蕭之琳接下來的話沒有再說了,明姿畫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只覺得她的心態(tài)就跟她媽林女士當初的差不多。
只不過,韋世杰顯然要比她那親爹幸運很多,終究是給自己盼來了一個兒子。
不過也比她親爹更渣。
至少她爹是用自己賺來的錢,在外面養(yǎng)小的。
可是韋世杰呢,他一個公務(wù)員,工資有限,他們住的婚房都是蕭之琳出錢買的,他哪里有多余的閑錢給小三母子在隔壁市買房子。
沒想到竟然動了老婆這些年辛苦賺的錢,還偷偷轉(zhuǎn)移了財產(chǎn),貼補小三母子。
這樣的行徑,實在是太渣了。
明姿畫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韋世杰那種看上去老實可靠的男人,竟然還有這么不為人知的陰險一面。
所以說,男人一旦變起心來,真的是難以預(yù)估的可怕。
為了外面的女人,對自己曾經(jīng)愛過信誓旦旦要守護的妻子,居然下手這么毫不不留情。
又是打罵,又是起訴離婚,現(xiàn)在居然連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了。
還突然跳出來以一個丈夫的姿態(tài),反對蕭之琳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
韋世杰這么做,無非是逼蕭之琳啞巴吃黃連,盡快答應(yīng)離婚的事,財產(chǎn)的事情也不要跟他計較了。
否則他就不同意蕭之琳領(lǐng)養(yǎng)這個孩子。
看著蕭之琳渾身無力的樣子,明姿畫忍不住幫她出主意:“韋世杰這屬于私自轉(zhuǎn)移婚內(nèi)財產(chǎn),你可以咨詢律師,想辦法把房子跟錢要回來。他不是想用你領(lǐng)養(yǎng)孩子的事情,逼你早日同意離婚嗎?你也可以反將他一軍啊,利用他轉(zhuǎn)移財產(chǎn)的事情,反過來控告他,讓他一分錢拿不到,凈身出戶,看他拿什么錢養(yǎng)那對母子?”
蕭之琳點了點頭,深深一嘆,強笑著說道,“姿畫,你看,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我明明想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的,老天愣是不給我這樣的機會。我剛想要去過平淡的相夫教子的生活,就給我來這么當頭一棒,我覺得做一個壞人比做一個好人容易多了!”
明姿畫拍了拍蕭之琳的肩膀,“行了,別想太多了,想太多都讓我覺得不認識你了!趕緊去找律師吧,別把自己辛苦賺來的錢,便宜了渣男跟小三了!”
“嗯,我明天就去請律師。”蕭之琳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聽到她的建議后,仿佛又看見了希望:“我一定讓他凈身出戶,休想拿老娘的錢去倒貼別的女人!”
明姿畫又安慰了她幾句,在孤兒院里逛了幾圈,蕭之琳就讓她送她回去了。
明姿畫看她那架勢,是要找韋世杰正式談判了。
蕭之琳讓明姿畫把她送到她跟韋世杰婚后住的小區(qū)門口,一路上,她都閉目養(yǎng)神。
到了之后,她挺直了腰板,下車走人。
看著蕭之琳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背影,明姿畫覺得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蕭之琳。
堅強獨立的女人,不會被任何事情打倒跟摧毀。
她正想著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喇叭聲。
明姿畫轉(zhuǎn)過頭一看,韋世杰正精神抖擻地從他那輛日系車上走了下來,來到她的車前。
對比蕭之琳之前婚變的時候,暗淡無光的面色,如今韋世杰春風得意的樣子,看著真讓人惡心。
不過想想,這男人現(xiàn)在是坐享齊人之福。家里有個會賺錢的妻子,外面又有個能生兒子的小三,能不春風得意嗎?
韋世杰彎下身,敲了敲明姿畫的車窗玻璃,“明小姐,您來看阿琳?。縼砹嗽趺匆膊贿M去坐???”
韋世杰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會主動跟她打招呼,態(tài)度積極熱情。
明姿畫知道,他那是看在她座駕是保時捷,和豪門千金的面子上,趨炎附勢。
明姿畫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根本懶得理會他這種人,一踩油門就走了,還能聽到他在身后喊她的名字。
明姿畫把車開的飛快,生怕沾染上瘟疫一樣,一直到停在“伊語”的車庫里,她才深深地換了一口氣。
之所以把車開來“伊語”,主要是因為蕭之琳最近因為家里的事情,無暇兼顧工作,她得自己多盯著點公司。
費氏分公司那邊,反正gr項目她已經(jīng)拿下了,現(xiàn)在又有boyd替她坐鎮(zhèn),她倒是不用怎么操心。
明姿畫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里,處理完日常事務(wù),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秘書小張體貼的給她訂了晚餐,小姑娘雖然年齡不是很大,但是為人處事方面倒是表現(xiàn)的還挺機靈的。
明姿畫一邊用完餐,一邊想到了什么,對小張吩咐道:“小張,你幫我從孤兒院或者貧困山區(qū)找?guī)讉€家境困難,需要資助的孩子,不要通過什么機構(gòu)的,最好是能一對一的那種,以后每個月我定時給他們匯些錢過去,就由你負責辦理?!?br/>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陪著蕭之琳去孤兒院,雖然沒有實際接觸,但是看著那些孤苦伶仃的孩子,心里感觸還是挺大的,回來的路上就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
其實資助困難的孤兒或者貧困山區(qū)孩子的想法,她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但是一直沒有付出行動,這次算是決定正式捐助了。
明姿畫說完之后,發(fā)現(xiàn)小張仍舊杵在那里,半天沒有給她反映。
明姿畫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她才趕忙拿出她總是隨身攜帶的小記事本記錄下來。
收起本子之后,小張看她的眼光明顯帶著異樣,突然煽情地來了句,“明總,我就知道您跟那些富家女不一樣,您是個好人!”
小張的話把明姿畫給說的笑了出來,她長這么大聽得最多的就是別人罵她是個壞女人,還從未有人夸過她是好人呢。
她連忙推辭:“別,你千萬別夸我是個好人,這年頭好人就是炮灰的代名詞,我倒是寧愿被人稱贊為是個壞女人!我壞,至少說明受傷害的可能是別人!再者,我做這事也就圖個心理安慰,將來伊語要是做大了,我成名了,也好拿來做做文章!”
“不管怎么說,我都替那些貧困山區(qū)的孩子們還有那些孤兒感謝你?!毙堈f完,認真地朝她鞠了個躬,然后才退了出去。
明姿畫被她說的有些飄飄然,心想:做好人感覺還不賴。
小張的速度還挺快的,不到三天的時間,已經(jīng)給她找好了資助的對象,全都發(fā)到明姿畫的郵箱里了,就等她正式確定下來。
明姿畫這天,忙完了公事后,正準備下班回家。
突然接到司絕琛打來的電話。
“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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