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烈被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金山鬼通過法力偵測發(fā)現(xiàn)少主身體里的黑毒水平下降了許多。
金山鬼一想,這發(fā)生在宇文烈去了乾坤鐵匠鋪之后,鐵匠鋪肯定有問題。
金山鬼本想趁著少主宿醉灌入黑血,無奈他不張嘴也不吞咽,只好作罷。
此時,一只小型黑鷹飛入少主的寢殿,這是專門負(fù)責(zé)送信的黑鷹,帶有強(qiáng)大的法力。不用想肯定是黑角真君發(fā)來的。
金山鬼取下信一看,笑了:
本君已與首批黑風(fēng)將士會于角斗城。
“看來老大的計劃正在按部就班地實(shí)施當(dāng)中!我也得看好少主,別讓他壞了大事兒才好!”
先前金山鬼與昭露在紅繡妝聊天就說到過一件事,那就是多多挑選絕美女子入紅繡妝,為的就是要捆住少主宇文烈的心。
本來自己的親妹妹金三妹已經(jīng)上道,但無奈人已離奇死亡,只能換人。
金山鬼注意到宇文烈的胸前衣服有一個長方形的形狀,一摸內(nèi)置口袋拿出了一本錦面小本。
“原來少主喜歡這種形象的女人!”
金山鬼拿著小本消失在少主門前。
西街,紅繡妝。
大榜快速進(jìn)入四十九號房。
“妝主!”
“大榜,如何?”
“少主已經(jīng)被送回了黑鷹宮,沒有異常。金將軍帶兵圍了野火街乾坤鐵匠鋪,沒有收獲!”
“那你覺得?”
“大榜覺得少主只是看中了鐵匠鋪新來的女伙計!”
昭露冷冷媚笑,“這個傻小子,想我紅繡妝美女如云他竟然看上了鐵匠鋪的女人,哎!看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最近男人們的口味了!”
“妝主,今晚的行動照舊么?”
“當(dāng)然,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照舊!”
“是,妝主!”
昭露走入自己的香閨,大榜緊跟其后。
紅色帷幔后是一張紅色床榻。
昭露一拍床頭機(jī)關(guān),床榻向內(nèi)打開。
昭露與大榜都跳入床榻空洞。
不久之后,金山鬼來找昭露,三四個妝女送他到五樓四十九號房。在等待了一陣之后,他失去了耐性。
“把這個畫本給你們妝主,就說是少主要找這樣的女人!”
“是,金將軍!”
銀城城主府。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在擊鼓鳴冤,擊鼓的是一個二十七八的女性婦人。
城主府大門打開,府衙出門。
“大半夜的擊什么鼓,你不睡覺我們城主還要睡覺呢!”
“官爺,我要報官,我相公已失蹤七日,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消息,有人說曾經(jīng)看到他進(jìn)了紅繡妝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求城主派兵搜查那紅繡妝救出我相公!”
“滾!”府衙一腳將女人踢翻。
“都像你這般胡鬧那我們城主還要忙別的么?你的事兒我們知道了,回去等消息吧!”
女子雖然哭哭啼啼但因?yàn)閼峙赂弥荒軙簳r離開。
北街乾坤鐵匠鋪。
林懷書滿頭大汗,他應(yīng)該在做噩夢。
坐在一旁睡覺的鳳迎雪忽然驚醒。她似乎與林懷書又夢境相通了。
鳳迎雪用衣袖擦拭著小林額頭的汗。
林懷書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都沒睜開?!澳愀陕??”
“放手,我只是幫你擦汗!”
“不用,我不熱!”
鳳迎雪生氣地掙脫,一個人跑到了院子當(dāng)中。
地坑中的玄鐵丹爐已經(jīng)在燒著,柴火的火苗比先前燒得更加旺盛。
林懷書追來也看到了此情形。
“這么奇怪,難道全爺又找到了黑鷹之血?”
“林懷書,我覺得那紅繡妝有問題!”
“那正好,我想去紅繡妝看看,你想同我一起去么?”
鳳迎雪想想,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我陪去!”
紅繡妝幾乎每天營業(yè)到天亮。要等門口牌樓上的燈籠全部熄滅了紅繡妝才會正式關(guān)門歇業(yè)。中飯過后又重新營業(yè),周而復(fù)始,天天如此。
為了避開門口的妝女林懷書與鳳迎雪以龍息術(shù)進(jìn)入。
為了避免法術(shù)穿幫,鳳迎雪只能與林懷書靠在一塊,慢慢走進(jìn)一樓的天井。
鳳迎雪抬頭一看差點(diǎn)哇了出來!
“十七歲”的她第一次到香樓,而且是如此雄偉的香樓。
她低聲在小林耳邊說,“跟我來這與跟齊雯雯來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
小林也是敢說,“跟她是大大方方走進(jìn)來的,跟你是偷偷摸摸摸進(jìn)來的!奇了怪了,我是男的,我來這是再正常不過了,我在怕什么!”
說著林懷書現(xiàn)出了身形,“迎雪,你在后邊跟緊了,要是關(guān)門外邊兒別怪我!”
果然,帥哥就是招人待見,林懷書很快就被妝女帶入了五樓的七十八號房,透明的鳳迎雪一路緊緊跟隨。
妝女一關(guān)門,林懷書緊張得冒汗。
“這么著急么?那個....誰!”
“我叫水仙!”妝女老練開口,“時候不早了,本姑娘也困了,早些完事兒早些歇著,走吧,我們到床榻上去!”
鳳迎雪看著喜歡自己的男生正在與一位香樓女子親近而且直接去往床榻,她趕緊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公子,來,躺在我的身邊,我呀給你講講大灰狼和小姑娘的故事,保準(zhǔn)精彩又動聽!”
鳳迎雪也是開眼又開耳,第一次聽這“要人命的話”。
小林生生被水仙拉到了床榻上,兩人一同仰面躺下。
“公子,你要閉上眼睛聽水仙講的故事才會有感覺!”
林懷書想著旁邊有鳳迎雪看著應(yīng)該出不了什么問題,趕緊將眼睛閉上。
水仙一看時機(jī)到了,一拍床邊的機(jī)關(guān),床板塌陷,小林與水仙一同掉落了下去。
鳳迎雪剛要反應(yīng),床板已經(jīng)恢復(fù)。
她非常著急,再次尋找機(jī)關(guān),怎么也找不到了!
很快,她身上的龍息術(shù)已經(jīng)失效。看來林懷書與她已經(jīng)離開了一定的距離。
鳳迎雪很快冷靜了下來。既然是往下墜落,那我就去樓下看看,到四樓甚至是一樓、地下室看看去。
林懷書在墜落的第一時間已經(jīng)被水仙噴出的花霧毒暈了過去。一切都太快,根本讓人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
在林懷書“著陸”之前,水仙已經(jīng)完成了好幾個動作。
第一,毒暈。
第二,纏繞。
第三,化成了一朵巨大的水仙花將他輕輕托住,放到了下面的房間。
“水仙送貨,小豬,貨正!”
“好咧!”
樹藤纏繞的林懷書被類似于傳送帶的裝置送到了流水線上,那端,有人在給依次通過的“貨物”嘴里倒入黑水。
倒水的人正是大榜。
他身后不遠(yuǎn)坐著昭露。
“妝主,咱們給黑鷹宮送了這么多黑豬過去,這都十年了是不是該收收手了啊,城主那的失蹤人口報案已經(jīng)都爆滿了!”
昭露突然注意到了林懷書,“等等!”
大榜拉了一下懸掛的鐵索,“傳送帶”停了。
“這個男的我見過,他進(jìn)過少主的房間,跟一個女人一起。這頭黑豬弄完交給我,我親自送去黑鷹宮?!?br/>
“妝主,我算是知道了,遇上長得好看的你也會春心蕩漾!”
“你懂個屁,我這是為了大局著想,如果混進(jìn)了可疑人物,我們會滿盤皆輸!”
“懂了懂了!”
鳳迎雪幻化成小帥哥在紅繡妝里找了一個時辰也沒找到一絲有用的線索。好幾回都差點(diǎn)被妝女拖到一樓的房間里。
最后,她被請出了紅繡妝。
她急了。
“鈴音,我該怎么辦?”
“小師叔,我覺得還是回鐵匠鋪找大家商量商量吧!”
鳳迎雪跟火煉說過之后,火煉說此事先不要聲張,他不希望這事兒影響大家今日的行程。
天亮了,火煉以一大鍋白米粥招待了全部人。
他一波又一波地送人走,直到屋里只剩下了鳳迎雪與齊雯雯。
“鳳迎雪,為什么你們現(xiàn)在才說林懷書不見了,我還以為他在房里睡懶覺呢!昨天晚上你就應(yīng)該找到他再回來!他是我們番郡的御獸,你有責(zé)任保護(hù)他的安全!”
鳳迎雪沒有反駁,只是一直強(qiáng)調(diào)他們對于紅繡妝的懷疑。
“我也認(rèn)為那個昭露有問題!”齊雯雯說。
“難道不是水仙么,是她與林懷書一起從床榻跌落下去的!我想紅繡妝的下面應(yīng)該是有密道,但是我沒有找到!”
林懷書本來還可以聽到一些依稀的對話,但在嘴中被灌入了酸臭液體之后他進(jìn)入了深度睡眠。
他感覺自己被無名的力量拉入了黑色的深淵。
他想要喚醒身體里的炎魔之力,但是根本沒有反應(yīng)。
甚至面板上出現(xiàn)的都是亂碼,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似乎所有的一切在這個黑色的空間里都變成了無序。
在一陣無可附加的天旋地轉(zhuǎn)之后,他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游離的眼神看到的是紅色琉璃碎片裝飾的天花板。
自己躺在了一張紅色床榻上面。
“你終于醒了!如果再不醒來,我都要用刀扎你的腿了!”
林懷書看到旁邊說話的正是昭露。
“你對我做了什么?”
昭露笑笑,“沒什么,只是喝了一些特別營養(yǎng)的東西,你難道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很多變化?”
他只是覺得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不清了。
“你要對我干什么?”
“沒什么,以后你就要跟著我們黑鷹宮的少主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