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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秦楊,莊菲菲才不會給好臉子呢,很女王的扯了下好看的小嘴角兒,哼道:“少跟我說那些沒用的,現(xiàn)在,趕緊跟我走?!?br/>
秦楊如同釘在地上的釘子一般,反正是說死也不挪地兒,連連搖頭,且作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道:“莊教官,這個可不行,因為啊,你是不知道,我家規(guī)矩大,晚上不允許出門的!”
“嗯?”莊菲菲一挑眉,她性子單純,倒也沒從秦楊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問道:“你有女朋友了?”
是的,莊菲菲聽伍天說過,秦楊是個沒家人的孤兒,但是呢,伍天可沒跟她說秦楊是否有女朋友。
而方才還沒發(fā)現(xiàn),只是急哄哄的進了門,此刻定睛一看,吆喝,滿室粉紅,根本就是一極具女性色彩的“公主房”。
秦楊從莊菲菲眼中看出一絲火氣,心頭不禁暗暗苦笑,想著,若我此刻撒了這個謊,說不得莊菲菲就會一怒之下暴揍我一頓……
“沒,不過,我有女兒,還有兩個室友,嗯,女的!”秦楊小心翼翼的說。
“同居?”莊菲菲緊盯著秦楊的眼睛,心里火氣更大,而為什么生氣呢,她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就是一種酸溜溜、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秦楊呃了一聲,道:“只是同住一屋檐下罷了!”
“真的?”莊菲菲深度懷疑秦楊在說謊,也不知道咋想的,愣是把來此的目的給忘了,一步步逼近秦楊,而秦楊則一步步退后,直到秦楊都到了墻角無路可退、馬上就要整出一女式“壁咚”了,這才停住腳步,小手一張,道:“拿來!”
“您……要什么?”秦楊有點緊張,卻又莫名其妙。
“你的手機!”莊菲菲冷聲道。
秦楊愣了下,旋即苦笑,道:“莊教官,你莫不是要查我吧?”
心里卻是直撇嘴,心說,想看我手機相冊?做夢!
“怎么,不行嗎?”莊菲菲咄咄逼人,道:“俗話說得好,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若心里沒有貓膩,為什么不敢把手機給我看看?”
秦楊郁悶道:“拜托,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兒好不好?再說了,這種權(quán)限,貌似只隸屬于女朋友或是媳婦的權(quán)限范疇之內(nèi)吧!”
“我……”莊菲菲差點脫口說出“本姑娘都被你上了”,還好,及時撒住了扎,當然,莊菲菲是個很有個性,很公主的女孩,這便注定她絕不會輕易罷休,一雙明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秦楊,哼哼道:“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看你的手機,那我就……揍你!”
秦楊的嘴角抽蓄了下,心里這個恨啊,可不是嘛,堂堂一個一米八十多的純爺們,卻被一個漂亮妞兒給威脅了,再就是,想想確實也有點坑,為什么呢?打不過人家唄!
“趕緊地,別磨磨唧唧的!”莊菲菲催促了。
“嗷嗷嗚,嗷嗷嗚……”
就在莊菲菲看似就要逼迫成功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秦楊翻了個白眼,是了,這小妞兒的手機鈴聲居然是“狼嚎”,嗯,從此,是否就可以凸顯其凌厲的性格?
“姐?哎呀,不是都說了嘛,我只是找秦楊聊一聊,我是不會傷害他的,啊好啦好啦,姐,親姐,我向你保證還不行嗎?好好,就這樣吧,哦,我掛了……”
秦楊耳力驚人,聽與莊菲菲通電話的女聲是莊蕊蕊的,內(nèi)容呢,則是讓他蛋疼,是了,因為莊蕊蕊言語之急切,其實就一個意思,那便是,千萬不能傷害秦楊!
秦楊心里面這個憋屈啊……
“噯噯,愁眉苦臉個什么???”莊菲菲推了秦楊一把,皺眉道:“算了,懶得看你手機了,反正你是你、我是我,哼?!?br/>
說著,話鋒一轉(zhuǎn),亦是進入主題,說道:“秦楊,今天你是不是見過我爸了?”
秦楊明白了,感情是這事兒,說道:“是啊,莊廳還讓我明兒個去他那吃飯!”
“這個我知道,我就問你,明天你打算怎么辦?”莊菲菲的語氣中也帶上無奈了。
秦楊更是無奈,道:“最好的辦法就是我不去,可問題是,莊廳是我上司的上司,他的‘邀請’,我敢找借口避開嗎?”
莊菲菲才不管這些呢,她本就性子直率,一向是有什么說什么,直接干脆道:“我爸讓你上門是什么意思我也猜得到,無非就是想考驗?zāi)恪?br/>
未等她說完,秦楊眼珠子一轉(zhuǎn),道:“哦,就這個?那,你今天找我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跟我商量一下,如何把戲做真了?讓你爸絕得我不配成為他的女婿?”
莊菲菲搖頭,道:“不,正好相反!”
“?。俊鼻貤畛泽@的張大了嘴,道:“莊菲菲,你難道要我好好表現(xiàn)?”
莊菲菲點頭,神色中也看不出什么,冷著一張小俏臉,道:“對,我就是要你那么做,而且,最好你還能跟我爸爸達成一致,那就是,在最短的時間里,把我給娶了!”
秦楊傻眼了,理解不能啊,道:“莊菲菲,你是不是現(xiàn)在有點神志不清?。俊?br/>
“嗯?”莊菲菲惱道:“你什么意思!最好給我說清楚?!?br/>
說著,居然還擼袖子、一副你不給我個說得過去的說法兒,那我就揍你丫的。
秦楊索性道:“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是??!”莊菲菲直言不諱,毫不委婉,道:“我才不會喜歡你這種空有樣貌的小白臉呢?!?br/>
秦楊無語。
“秦楊,你是不是不想娶我?”莊菲菲咬著銀牙道。
秦楊嘆了一聲,說道:“莊菲菲,莊教官!雖然我不知道你出于何種心里鬧這么一出,可我不得不告訴你,結(jié)婚,絕對是不能兒戲的!”
“我不管!”莊菲菲霸道極了,一擺小手,哼哼道:“反正我知道,我要是不把自己嫁出去,我就休想清靜的做我想做的事業(yè),所以,反正他們都逼我嫁人,既然非得嫁,我寧愿嫁給你。”
她的態(tài)度堅決極了。
秦楊理該榮幸?
當然沒有!
因為他聽明白了莊菲菲話中的意思,無非就是,反正我已經(jīng)被你糟蹋了,讓我再被另外一個混蛋糟蹋,那還不如便宜第一個糟蹋過我的你呢……
秦楊是哭笑不得,當然了,遇到這種女流氓,他也著實沒有太好的應(yīng)對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