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進行的這么順利,也算是情理之中。
“轟!”
瞬間,齊老暴跳如雷,雙手燃燒著無比熊熊燃燒的烈焰,直接朝著二長老崩裂而出。
“撕啦!撕啦!”
聲音開始持續(xù)的傳來,但是這些火焰,還沒有經(jīng)過二長老的親自動手,便是在經(jīng)過十方斬的氣場之中,頓時削減。
不是那種持續(xù)的一點一點的削弱,而是瞬間大幅度的被削減,如同直接被瞬間砍斷了四分之三一樣……這樣恐怖的存在,還算是可以的了。
但是齊老的心中怒火,卻是不止不休,雖然不明白到底為什么,自己釋放的火焰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但是他想,自己遲早會有什么辦法可以對付二長老的。
于是他繼續(xù)釋放各種絕技,但是最終的結(jié)果,依舊改變不了任何的結(jié)局。
他的任何動作,在二長老的眼中,就像是一只猴子一樣耍著各種各樣的技法,就好像是拿人尋樂,逗人開心一樣。
當然二長老也笑了,只不過是無情的冷笑。
“大哥,我不殺你,我只是想要在你的面前,殺掉你的兒子而已,雖然我不忍心,但是你應該知道,你的兒子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徹底成為的尸鬼,倘若我們不先動人,他就必然會殺掉我們,剛才的局面想必你也已經(jīng)看到了,他對你窮追不舍,如同一條瘋狗一樣,只要他不死,他就會一直咬著你!”
雖然二長老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沒有什么卵用。
為什么?
此時的齊海就像是一個女人一樣,講理是說不通的,你說了一堆大道理,縱然再怎么正確,可是對于他來說,完全就是行不通的。
但二長老還是說了,不然的話,一直把自己的心里話藏在自己的心中,也不是個辦法。
“你,我要殺了你!”
雖然很想繼續(xù)釋放各種絕技,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齊海想要雙手繼續(xù)施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沒有任何的力氣了,根本使喚不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
頃刻間,頓時驚慌失措,眼神之中的神色,開始漸漸的轉(zhuǎn)變,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或許這種氣場的碾壓,就是來自于剛才的絕技十方斬吧。
一時間,他的怒氣開始從無比的顫抖,漸漸的轉(zhuǎn)變成了黯淡的消失,隨后他平淡冷靜的問道:“二師弟,你說吧,你到底想要對我做些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你想要成為大長老?可以,沒問題,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能夠放過我?!?br/>
這樣的請求也不知道自己在今天這個時候已經(jīng)聽到了多少次了,雖然他的心已經(jīng)開始變得麻木,但是道理還是懂的,齊海的嘴,就是騙人的鬼,一個字都不可以相信。
但是縱然他一個字都不說,其實作為多年以來的兄弟,二長老也是不太忍心殺掉他的,為了守住自己二長老的位置,還是可以暫且饒他一條性命的,畢竟自己也算是剛才救了他一條性命,如果他現(xiàn)在不太理解的話,想必過一段時間,等到齊海徹底冷靜進行思索之后,或許才會明白,這其中的錯誤之事。
當然也會想起自己的好,這一切,也都在二長老的掌控之中。
“三長老,還不下來,帶著大哥離開這里,這里人多眼雜,沒必要對那些人說一些不好的言語?!?br/>
隨后,
“江山無人!”
二長老再次釋放了一手絕技,
頃刻間,一縷煙霧,直接擴散到兩邊的街道,盡管那些人在家中,但是這些煙霧卻是如同跟蹤劍法一樣,瞬間從窗戶之中進入,然后那些人們都在鼻尖,感受到了一絲比較異常的味道,雖然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但是隨著幾秒鐘的呼吸之后,他們就開始有點難受了,然后就雙眼一閉,睡覺了過去。
其實他們并沒有死,只是煙霧之中附帶了一種比較眩暈的作用,而且最關(guān)鍵的作用還是,只要他們醒來之后,就一定會忘記之前看到的所有事情,這才是關(guān)鍵。
而三長老也是立即拖著齊老回家了。
“放開我,三弟,你這是干什么!”
“大哥,你別喊了,你現(xiàn)在就應該好好冷靜一下,我們沒有錯,你有錯,要不是因為你,老四也不會死!”
三長老開始對著他一陣狂吼,雖然戰(zhàn)斗的時候,自己算是比較慫氣的,但是自己還是堅持了,畢竟起碼自己,也是一個男人。
但是說到底,自己此時此刻的言語,或許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不過沒有什么關(guān)系,也算是對著他,抒發(fā)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心里感情。
或許其他的人,會對著自己一陣謾罵,但是他們都是無腦的。
作為宗門的大長老,他和這些普通人不一樣,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可以創(chuàng)建宗門的人。
一般人這種有著大事業(yè)的人,都是有著無比沉著冷靜的頭腦,面對危險和困難的時候可以及時應對和處理,而不是像一些人一樣,什么都不想,就開始進行無端的詆毀和嘲諷。
“恩,我知道了?!?br/>
聽到了二師弟和三師弟的言語之后,齊海也算是冷靜許多了。
或許,本來就是自己的問題。
自己因為自私的緣故,所以想要把這個事情給縮小。
可是長老們不允許,宗門不允許,所以顯而易見的是,宗門建立的時候,便是大家的宗門,而不是一個人的宗門。
“你能夠明白就好了?!?br/>
說著,
三長老就立即背著齊海,朝著大堂里走去,然后來到書房,把他放下。
但是為了能夠保持一段時間之后的徹底冷靜,以防被騙,二長老還是命令三長老,找出繩子來。
“二哥,你這是想要做什么?難道還要這樣?太殘忍了吧?!比L老有點疑惑。
“沒辦法的事情,我現(xiàn)在不敢保證,大哥現(xiàn)在會如此的冷靜,倘若真的冷靜,他想必也是可以理解我們現(xiàn)在的做法,所以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說完之后,
三長老便立即就開始尋找了,找到繩子之后,放到了二長老的面前,二長老頓時吐了一口氣息。
隨后繩子變得漆黑起來,然后繩子就開始自動飛起來,將齊海給綁住了。
“恩,我不生氣。”
剛才的一言一語,其實齊海就已經(jīng)聽見了,所以他自然明白綁住自己,是因為什么,所以他沒有胡鬧,只是很是平淡了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后,就閉上雙眼,開始睡了。
其實他并不是多么的瞌睡,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經(jīng)歷了人生的生離死別。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不僅如此,
還送了兩次,自己親眼目睹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面前,死了兩次。
這種心酸和無奈,讓他這個作為父親的,也是醉了。
“我真是罪有應得,算了吧,兒子,為父對不起你,看到你的死,我無能為力,但是倘若有來生,我愿意做你的兒子,你做父親?!?br/>
齊海終于說出了自己最后的念想,
眼角流下的眼淚,最終流淌在了嘴里。
那是咸咸,充滿了人生苦澀,和悲歡離合的味道。
“唉,三弟,走了?!?br/>
一手拍著他的肩膀,就領(lǐng)著三弟走出了書房。
此時,
二長老的臉色有點嚴肅,看來他是在想要搞事情,“三弟,我現(xiàn)在想要把大哥廢掉,然后我當大長老,你覺得如何呢?”
說道這里,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一種王者的氣息,無比霸氣的風范。
看樣子,是想要真的謀權(quán)篡位了。
“啊這……”
聽到這樣的突如襲來的言語,三弟不禁虎軀一震,有點懵圈了。
“怎么,難道你就不想讓我當大長老?”
“想必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的齊海,齊大宗門的長老,已經(jīng)廢掉了?!?br/>
“現(xiàn)在他坐在這個王位上,無非就是浪費這個位置?!?br/>
二長老的言語充滿了低調(diào)和霸氣。
霸氣是自然的,低調(diào)是比較低聲細語,生怕聽見,隔墻有耳。
畢竟這只是自己的一個想法,還并沒有完全的實際行動而已,所以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什么必要讓大長老聽見。
“恩,你說的有道理,你要是愿意的話,其實我愿意緊緊跟隨二長老,哦不,是大長老的步伐?!比龓煹芤菜闶悄欠N溜須拍馬的人物了,和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其實沒有什么區(qū)別。
其實拉著他一起結(jié)幫結(jié)派,也沒有什么作用。
本來戰(zhàn)斗的時候,還是覺得這家伙的大羅金盤可以有著無敵的作用,誰能夠知道,還竟然讓尸鬼復活了,這樣一來,三弟的作用,也算是大打折扣了。
不過沒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孤家寡人了,所以為了拉攏一些人,這些前期作為墊腳石的人,還是必須要存在的,不然的話,怎么彰顯自己的價值?
也許這樣的事情,在人生之中,需要到了一定年齡階段才有有更加深層次的感悟。
但是二長老沒有什么必要。
三十多年來,他經(jīng)過了無數(shù)的生死,早就已經(jīng)看破了紅塵一般。
面對老三的阿諛奉承,雖然有點惡心,但是當自己想要攀權(quán)富貴的時候,這樣一想,自己和三弟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同是同流合污之輩,何必看不起你我呢?
就是這樣豁達樂觀的心態(tài),讓二長老最終放下了一切的恩怨,決定從新來過。
“振興宗門,從我做起,三弟,你也是?!?br/>
說完之后,
臺下的一片弟子,頓時跪下。
雖然鴉雀無聲。
但是二長老卻是能夠聽到他們的言語,說什么千秋萬載,一統(tǒng)江湖。
頓時,
他的嘴角開始勾勒出了一絲的微笑,這就說明,他還算是比較有自信,可以統(tǒng)領(lǐng)這些人們的。
……
而此時,遠處。
九大特使還在觀望,直到觀望戰(zhàn)斗的結(jié)束,他們這才離開,回到了云霧山莊。
殿中。
李星河正在喝茶。
沈一刀在旁邊,等待著喝的差不多了,就去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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