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看啊,我們今天一直趕路,還坐了好一會兒的船,都很累了。遲沐全程更是一直在都當(dāng)苦力工,那么重的箱子一直都是他在提。
下午也沒吃什么,就吃了幾顆葡萄,肚子也早就餓了。我說要不先讓遲沐把飯吃了再喝吧,這樣空腹喝酒,對胃不好,真的?!?br/>
尤朝汐老神在在一番話,聽起來確實(shí)有據(jù)有理。
老人怔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過來,好像是該先吃飯。
也對,還是等他們先把飯吃了再喝吧。
“對對對,先吃飯,小盛你肯定也餓了。來,嘗嘗這糖醋魚,這是爺爺?shù)哪檬植耍彩切∩茸钕矚g吃的?!崩先思曳畔戮票?,拿了一雙干凈的筷子,給盛遲沐夾魚。
盛遲沐本來都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現(xiàn)在畫風(fēng)卻突變,反應(yīng)慢了半拍。
尤朝汐的手,趁著老人給夾菜的時(shí)候,悄悄伸過去桌面,把那滿杯的白酒給拿到了桌子下面。
沒有倒,她只是放在了板凳上。
尤朝汐給他一個勁的使眼神,示意他:快點(diǎn)吃,吃完逃離現(xiàn)場。
盛遲沐會意,唇瓣挽起一節(jié)弧度。
一頓飯,在開心的氛圍中吃完之后,尤朝汐立刻上前去拉起盛遲沐:“遲沐你應(yīng)該很累了,早點(diǎn)去休息吧。”
一旁磕花生的老人,緩緩開口:“說好的酒還沒喝誒。”
尤朝汐擺擺手:“都吃飽了,還喝啥酒嘛,今天不喝了,咱改天再喝。”
未站起身來的盛遲沐,只是哭笑不得。
爺爺要考驗(yàn)他,而小扇卻一直幫助他逃脫這個考驗(yàn)。
老人家雖然有些不瞞,但是還是放過了盛遲沐:“小盛你今天確實(shí)累了,早些洗漱休息吧。”
得到老人的松口,盛遲沐禮貌的頷首:“嗯,爺爺。”
他站起身來,扣住尤朝汐的手,兩人準(zhǔn)備一起上樓。
老人瞥了一眼,兩人手拉手一起上樓的背影,扯著嗓子道:“咳咳,小扇你給我站住!”
“???”尤朝汐轉(zhuǎn)過身來,疑惑的看向老人:“爺爺還有什么交代嗎?”
老人站起身來,一邊走一邊用芭蕉蒲扇扇風(fēng),老舊的拖鞋巴塔巴塔的的在木質(zhì)地板發(fā)出聲響。
他走到兩人面前,笑呵呵的把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給分開:“小扇還小,你們這么早睡一起,不合適?!?br/>
盛遲沐:“……”
尤朝汐:“……”
真的不合適嘛?!
好像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呢!
尤朝汐想,如果被爺爺知道她和盛遲沐什么都做了,爺爺會打屎她嗎?!
有這個可能的。
在尤朝汐還沒松開手之前,盛遲沐先一步松開她的手。
他對著老人道:“爺爺說得對,只不過我剛來這里,對這里還不熟,不知該去哪個房間休息?!?br/>
尤朝汐聽著盛遲沐這番話,心里狂笑不止。
如果她猜得沒錯,來到千瀘湖茴望的接下來這些天里,應(yīng)該是盛遲沐這輩子最煎熬的日子。
這種煎熬,絕對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yàn)。
老人指了指自己屋子,隔壁的那間大屋子,那是專門騰出來招待客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