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他真的有那么厲害嗎?”陳夢在張紹波走后,才開口對著老板娘問道。
“嗯,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你想要看的病就是跟你的身材有關的,不過,我相信他剛才所說的,他說你三個月后,會瘦下來,就一定會瘦下來?!崩习迥镎f道,其實她對于張紹波剛才所說的是一點兒把握都沒有,她覺得張紹波可能就是瞎說的,但是張紹波作為自己藥店的一名醫(yī)生,自己一定要支持他的,因為不支持他,也就等于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不可理解,他一定是蒙中的,因為這個世界上就算真的有神醫(yī)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神醫(yī),只是對我看幾眼,就可以讓我瘦下去,不可能的?!标悏粽f道,然后又對著老板娘注視著,讓她給自己一盒感冒藥。
張紹波離開藥店后,就來到了校醫(yī)室,距離宋秀芳下班還有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而這幾分鐘的時間,卻可以讓自己跟她好好的說上幾句甜蜜的話了。
“美女校醫(yī),你真的是一個很勤奮的女孩,你整天都在看這些醫(yī)藥方面的書籍,很快你的水平就可以超過我了?!睆埥B波笑著說道,眼睛對著她因為低頭看書而呈現出來的那條事業(yè)線,非常的美好,很容易就讓張紹波產生了遐想。
“你好準時啊,其實你以后不用再過來送我回去了,因為那個家伙肯定不會再叫人過來那樣對我了?!彼涡惴佳劬χ鴱埥B波看著,當看到張紹波的眼睛是對著自己的事業(yè)線看著后,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坐姿是有問題的,便趕緊挺直了腰板,讓自己的山峰處在了聳立挺拔的位置,這樣,張紹波也就看不到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再來找你麻煩呢?”張紹波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吧,那家伙是不是曾經跟你說過,他很喜歡你,他可以為了你放棄一切?”
“你怎么知道的?”宋秀芳有些驚愕。
“其實男人都是一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當然,我除外,那個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他一直都想得到的不是你的心,而是你的人,所以,在你對他進行那樣的拒絕后,他肯定是心有不甘的,因為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就會越覺得美好,越是好奇,也就越想得到,有些人,甚至為了得到這樣的美好,不惜一切代價,鋌而走險,更何況……”張紹波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他知道,自己說到這里后,對方一定會問下去。
“何況什么?”果然,宋秀芳立刻就開口問道。
“何況他曾經給你送過花和其他的一些禮物,某種意義上,他也就將你當成了女朋友,所以,如果他對你有什么過分的行為的話,到時候,你就是想告他,都有一些難度。”張紹波解釋道。
“呵呵,這個只是你覺得而已,如果他真的敢對我什么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br/>
“如果他真的對你什么了的話,你就不是這樣說了,你到時候就后悔也來不及了,所以,你不應該讓會讓你感到后悔的事情發(fā)生?!?br/>
宋秀芳沒有說話,她看了看手機時間,站了起來,將手機放進到手挎包里面,對著張紹波說道,“走吧,今晚讓你最后一次當我的貼身保鏢?!?br/>
張紹波便笑著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先是將門給關好,然后坐到司機的位置,等宋秀芳坐上去后,就發(fā)動引擎,開始出發(fā)。
“你是不是怕別人看到我們這樣,會產生誤解,然后就會影響到你未來的愛情之路呢?”張紹波開口說道。
“沒有啊,我才不會去想那么多呢,而且我也沒有想過要在學校里面找男朋友?!彼涡惴寂彀偷溃鋵嵥蛱焱砩匣氐郊一?,一直都在想張紹波救醒那個陌生人這件事,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張紹波的,但是現在見到張紹波了,卻什么問題也想不起來了。
張紹波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此時他駕駛著摩托車已經在大路上奔馳著。
突然的聽到身后響起了幾聲喇叭,通過倒后鏡,張紹波看到那是一輛日產車,沒錯,就是之前那輛車。
這輛車在身后繼續(xù)按響喇叭,張紹波想過將摩托車靠邊停下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在那輛日產車身后又一輛奔馳趕超了上來。
直接就向著張紹波逼近了過來,張紹波立刻就是一個加油門,趁著前面有一個十字路口,立刻就是一個轉向,但是因為速度太快了,在慣性中,車立刻就朝著一邊摔了下去,而這個時候的張紹波,他一只腳已經著地,一只手繼續(xù)駕駛著方向,另外一只手則緊護著身后的宋秀芳。
車在地面上滑動一段距離后,才停了下來,張紹波的一只腳已經不見了一層皮,但是幸好的是身后的宋秀芳沒事。
張紹波先下了車,然后一把將她從摩托位置抱了起來,讓她站定后,才問道,“你沒事吧?”
“嗯。”宋秀芳的表情是非常愕然的,因為她沒想到竟然會發(fā)生如此驚險的一幕,整個人都被嚇壞了。
奔馳和日產車已經在一邊停了下來,下來了三個人,他們手中都拿著球棒,對著張紹波就沖了過來,見狀,張紹波立刻就單腳對著他們跳了過去,同時一只手從褲到里面拿出來,對著這三個家伙就撒了過去,那三個家伙立刻就定住了。
宋秀芳還是原地定定的站著,她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不知道有人要過來對付她和張紹波,也不知道張紹波為什么突然的就單腳往一邊跳了出去。
張紹波在讓那三個家伙站定后,就朝著奔馳走了過去,剛好車窗是打開的,而里面坐著的就是那個黑痣男人,他對著張紹波看著,一臉的驚恐,就準備開車走人,但是慢了半拍,張紹波已將將手中的粉末撒進到了車里面,直接就讓那些粉末碰到了那個家伙的身體。
那家伙立刻就怔住了,定定的對著前面看著,卻不再驅動車離去。
張紹波終于是因為疼痛忍不住了,便在地面上坐了下來,將褲兜里面的最后一點那些粉末直接就塞在了那邊不見了一層皮的腳上。
在沒有疼痛之感后,他才站了起來,一拐一拐的走到宋秀芳面前,說道,“車沒有什么問題,你自己過去扶起來,然后回家去吧。”
“你的腳怎么啦?”宋秀芳問道。
“沒事,皮外傷來的,聽話,你趕緊回去,這里由我來處理就行了?!睆埥B波又開口道,現在來說,這里面的形勢已經全部都在自己的控制中了。
“我不能走,我們要報警?!彼涡惴颊f道,她覺得這是一起故意的傷人案件,如果不將警方叫過來將這些人給抓了,那自己以后也不會有安全。
“這種事情是不用你來處理的,你聽話,先回去家,我已經報警了。”張紹波非常有耐性的說道。
宋秀芳這才點了點頭,朝著摩托車走了過去,其實張紹波可以不讓自己的腳受傷的,但是因為她之前聽宋秀芳說過,這兩摩托車是她自己賺來的錢買的,就當作是自己的情人一樣,她是非常的疼愛的。
宋秀芳在上了車后,先是回頭對著張紹波看了看,才駕駛著車離開了。
看到她消失在眼前后,張紹波才又朝著奔馳車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后,對著里面坐著的黑痣男人說道,“其實你剛剛應該加大一點油門,現在你沒有將我們給撞死,接下來,就是讓你難受的日子了,你知道你為什么現在突然就感覺到全身疲軟無力嗎?”
“你……你剛才撒了……撒了什么進來?”黑痣男人說道,他還感覺自己是一種頭暈暈的感覺,全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就好象靈魂突然的就被人給偷走了一樣。
“至于我撒了什么進去,我告訴你,你也不懂,你現在只需要知道的是,從現在開始,如果你不想讓自己過早的死在那種不久就會出現的感覺中的話,你到時候就到學校的藥店找我去,我會幫你看病的,因為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病人了。”說完,張紹波就笑了笑,才拐著那只受傷的腳,朝著學校方向走了回去,他必須要趕在那些藥的迷暈性消失前回到宿舍,不然的話,自己就會覺得更加的難受,只怕走回到宿舍,自己可能都要因為痛感而暈過去了。
回到宿舍后,他立刻就將褲子給脫掉,然后走到水龍頭前面,用水來將傷口進行沖洗,完后,就走回到床位中,在宿舍的三個哥們的那種驚愕的表情中,將整瓶的活絡油對著傷口倒了下去,這瓶東西是宿舍的一個叫做阿明的哥們的,這家伙喜歡籃球,但是經常會受傷,所以就買了一瓶這個東西回來。
“阿明,這瓶東西,我先用了,明天我去藥店上班再給你買一瓶新的回來,你沒意見吧?”
“沒有……沒……沒有?!卑⒚髁⒖叹忘c了點頭,他對著張紹波的那只腳看著,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怎么搞的?發(fā)生了什么事?”廖光輝開口問道,他對著張紹波的傷口看著,是一種非常揪心的感覺。
“沒事,剛才開摩托車,不小心摔了一跤。”張紹波說道,然后用那條爛褲子將傷口給進行了包扎,完后,就在床上躺了下來。
“你這樣能行嗎?我?guī)闳タ瘁t(yī)生吧。”廖光輝又開口道。
“不用,我沒事,而且你忘記了嗎?我就是醫(yī)生。”張紹波微笑著說道,“真的不用為我擔心,我睡一覺就好了,不要再跟我說話了,我現在就睡覺,睡覺是最好的療傷藥方?!?br/>
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