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緣分(下)
現(xiàn)在還只是上午時分,距離晚上的做客還有一段時間,吃了午飯,郎銘如平常一樣,來到了昨夜的那個小道的人工池塘邊上,靜靜的觀望著池塘內(nèi)暢游的魚兒。
這個是他的習(xí)慣,就算是平時上班的時候也是一樣,上午十二點下班,下午兩點上邊,時間上很是充足,況且今天下午不上班,夠他一個人靜靜的觀看的了。
寧靜的走道上,暖和的陽光下,郎銘那單薄的身影正緩慢的走著,雙手背后,眉頭緊皺,可見,人在走,心已經(jīng)不知飛到了何方...
a市的征程早已結(jié)束,若不是自己突遭被襲,導(dǎo)致成為了‘廢人’,恐怕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不間斷的征戰(zhàn),不過,這個樣子也好,可以鞏固一下打下的地盤,打牢地基,自己的時間多的事,不在乎這一點。
再說了,這樣也未必是一件壞事,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估計自己的瘋狂擴張已經(jīng)引起了上面的注意,萬事還是低調(diào)的為好,他郎銘可不想成為國家殺雞敬猴的‘雞’!
目前,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找出社團里面的內(nèi)奸。不錯,正是內(nèi)奸,這是郎銘受傷后,醒來發(fā)現(xiàn)的第一件事情。a市一統(tǒng),所有非郎銘會的成員,非郎銘管轄的一些小型幫派,全都臣服于郎銘會之下,成為了表面上的附庸幫派,自然在短時間內(nèi)不敢與郎銘會這個強勁的龐然大物為敵。
而猛虎幫的滅亡,直接導(dǎo)致山口組的人員沒有了藏身之地,再加上山口組在a市的老巢被郎銘會一舉殲滅,更不要談再次扎根了。
從上面的這點來看,郎銘會的一家獨大,絕對會讓山口組的實力被迫退出a市。然而,既然退了出去,郎銘的行蹤又為什么被他們了如指掌?其他的小幫會又不敢收留山口組的人,所以,就只有了一個可能,那就是社團里面出現(xiàn)了內(nèi)奸。
“會是誰呢?”漫步的郎銘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昊天他們肯定是不可能的,這幾個一開始跟著自己的兄弟直接可以排除在外。
風(fēng)玲?趙旭?想了想,郎銘搖了搖頭,斷去了這種想法,風(fēng)玲的身份確實在郎銘會眾人的眼中是個未知,可以這樣說,在郎銘會的所有高層里面,風(fēng)玲的身份資料卡,是最近乎空白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郎銘才直接把她排除在外,沒有任何的原因。
趙旭就更不用說了,自己助他救得女友,對于一個軍人來說,感激還來不及呢,又如何加害于自己?
其實這上面被郎銘除去懷疑的兩個人,其排除的理由可以說是漏洞百出,這點郎銘比任何人清楚,但是,他心中有一種直覺,直覺這兩個人不可能害自己,這也是郎銘唯一相信他們的理由,而他自己,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直覺。
無奈的搖了搖頭,思緒亂如麻花的郎銘望著漸漸西移的太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靜靜的屹立著,略顯稚嫩的臉蛋上,浮現(xiàn)出一種和他的年齡不相符的滄桑,滄桑里面還帶有著濃濃的擔(dān)憂之色。
自己的社團里面出現(xiàn)了內(nèi)奸,無論是誰,對于這個結(jié)果也不可能忽略。拋去這個不談,一招定生死,一棋定輸贏,萬分險惡之地,步步為營方是王道,現(xiàn)在有這樣一個暗中的內(nèi)奸在自己和兄弟們的身邊,不得不防?。?br/>
內(nèi)奸,一個讓人恨中帶有無奈的詞眼,明知道有內(nèi)奸的存在,但是卻不能動用太大的動靜去查。道上面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義氣和信任,若是肆無憚忌的調(diào)查,只會寒了兄弟們的心。
“呼...”郎銘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還是那句話,該來的躲不掉,況且,自己根本不需要畏懼什么。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找死,自己有什么辦法?
“叮當(dāng)...”一陣悅耳的鈴聲把郎銘從半沉思的狀態(tài)中敲醒。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頓時心如明鏡一般,會心一笑,郎銘按下了接聽鍵:
“喂!郎銘,在哪兒呢?”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廠后面。”
“恩,我們要去李阿姨家了,在大門口等你,快點來吧!”
“恩,好的?!睊炝穗娫挘摄懣戳艘谎蹠r間,三點半,深吸一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轉(zhuǎn)身朝著廠門口行去。
——————分割線!?。?br/>
霓虹點點閃起,黑暗籠罩著整個大地,一個昏暗的巷子內(nèi),一行人,有說有笑,手中拎著大包小包的男女,正朝著巷子的深處行去。
這一行人,正是郎銘和他廠里面的幾個人。
看了下四周路燈照耀下的景色,郎銘心中總有種熟悉的感覺,不知道該怎么說,就好像曾經(jīng)來過這個地方一樣,不知不覺,他停下了腳步,四處打量著,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憶。
“喂,郎銘,干什么呢?怎么不走了?”見郎銘停下了步伐,郭凱旋大叫一聲,驚醒了走神的郎銘。郭凱旋,濃縮車間的一個員工,比郎銘大了兩歲,下午給郎銘打電話的人就是他。
“哦,來了?!笔栈厮季w,郎銘回了一聲,連忙快步趕了上去。他肯定,這個地方他來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什么時候來過了。
“怎么回事?老毛病又犯了?”郎銘剛走到眾人跟前,關(guān)暢就開口問道,眼神中絲毫不加掩飾的關(guān)心。關(guān)暢,干燥車間的員工,和郭凱旋一樣的年齡,對郎銘很是關(guān)心,貌似對外還自稱認了個弟弟,搞得郎銘相當(dāng)?shù)臒o語。
不過,說真的,郎銘打心眼里面已經(jīng)認了這個干姐姐,不為其他,只為,這段時間以來他親身感受到的來自關(guān)暢的關(guān)心。這種關(guān)心并不是男女之間的關(guān)心,而是親情,姐弟之情。再說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的,身邊的郭凱旋就是了。
“嘿嘿,沒事的,姐,走吧,李阿姨該等急了?!崩摄憰囊恍?,繞過了這個話題,接著邁出步伐,向前走去。
又前行了十多分鐘,眾人終于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李芳齡家。
大門是開著的,眾人直接走了進去。靠近大門的右轉(zhuǎn)角就是廚房,幾人一轉(zhuǎn)彎就到了。此時的廚房內(nèi)有一個年約四五十歲的婦人,正在忙碌的準備著晚飯。眾人定眼一看,這人不是李芳齡李阿姨,還能是誰?
“李姨,我們來了?!标P(guān)暢忙把手中的東西交給郭凱旋,上千幫忙,其他的人也忙打著招呼。
“來了,呵呵,快上里面坐吧,一會兒就能吃飯了?!崩罘箭g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向著眾人招呼道。
“李姨,靈兒呢?”關(guān)暢邊幫忙邊問道。
“應(yīng)該...”
“呵呵,媽,我回來了,暢姐姐想我了不成?”李芳齡的話未說完,一道清脆的笑聲便傳到了眾人的耳朵里邊,緊接著,一道小巧玲瓏的倩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