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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成每走一步,都在體會那種奇特的感覺,時間流逝,半天之后,夕陽西下,凌天成已經(jīng)有了感悟,抗起包來,走路身輕如燕,仿佛他抗的不是萬斤麻包,而是一堆輕絲鴻毛m/
“原來是這樣,身體的力量可以如此運用,不僅僅省了大量的力量,而且還能發(fā)揮出更強大的實力。但是共鳴呢?自身和天地之間那種奇妙的感覺究竟是怎樣?!?br/>
凌天成孜孜不倦的扛著包,儼然將抗包當成了修煉。如果沒有凡人這段經(jīng)歷,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會想到這些。
“我的天哪,他也不累,除了中午吃了大量的食物之外一直在抗包。”
“他這樣扛下去,我們豈不是飯碗都砸了?”
“得了吧,麻包多著呢,每天進出港的貨物夠你抗一輩子?!?br/>
“你他是怪物嗎?我們干一天在累的氣喘吁吁了,你看他,他那表情,好像在享受一般?!?br/>
“怪物……”
眾多扛包工驚愕之際,休息的時候談論的話題只有一個,凌天成!這個怪物一般的人物。
眾人之中,除了將此當做修煉的凌天成,最開心的恐怕就是陳笨笨了,只見她板著手指算著今天的收入。
“一趟就是一百二十,十趟就是一兩二百,一百趟就是十二兩。哈哈,他一天足足扛了兩百趟就是二十四兩白銀。每天他要吃掉十兩的食物,發(fā)了,發(fā)了?!标惐勘棵雷套痰淖诒O(jiān)工的旁邊,凌天成每完成一趟,他就像監(jiān)工索要工錢。
若是別人都是一天一結(jié)賬,誰敢提前要賬早就被監(jiān)工轟走了,如今面對怪物一般的凌天成,他可不敢得罪。
要知道萬斤的麻包抗的如此輕松,一拳的力量絕對能把他砸扁。
“祖宗,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錢又少不了你的一直念叨什么。”監(jiān)工都被陳笨笨嘰嘰喳喳的煩死,每當他想發(fā)飆的時候,陳笨笨這個假子總擺出一副你打我啊,你敢打我嗎?那副表情,讓他糾結(jié)欲死。
他真不敢動手,萬一惹怒了那個抗包的怪物,光想都覺得可怕。
當然監(jiān)工還是很樂意有這種怪物的,這樣一來他工作效率不知道提升多少,而且每抗一包他們都是有分成的,數(shù)量越多,他們拿的越多。
“嘿嘿,這怪物真是個財神爺?!北O(jiān)工和陳笨笨露出相同的表情。
扛了兩百多趟,凌天成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時候,監(jiān)工告訴他,麻包沒了,只有等明天才能繼續(xù)。
“既然如此,只好明天來了?!绷杼斐捎行o奈的道。
“明天來,明天多準備一點哦,王監(jiān)工?!标惐勘繕泛呛堑牡馈?br/>
眾人交談之際,凌天成忽然對陳笨笨一伸手,做出一副要錢的模樣。
“干嘛?”陳笨笨捂了捂懷中的銀子明知故問。
“拿來?!绷杼斐傻?。
“什么拿來不拿來,我替你保管?!标惐勘恳桓崩硭斎坏哪印?br/>
凌天成一愣,隨后想了想道:“給我十五兩?!?br/>
陳笨笨見凌天成一副認真的模樣,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十五兩白銀,那表情仿佛被割肉一般。
凌天成無奈搖頭,拿到十五兩之后,直接來到一名程姓扛包工面前將銀子遞給了他,隨后轉(zhuǎn)身就走。
程姓扛包工一愣,隨后眼角漸漸濕潤,道謝聲不斷的從他口中傳出。
“大塊頭你是不是瘋了,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你居然拿出大半給別人!”陳笨笨見狀立刻向夾了尾巴一樣。
“別嘰嘰喳喳的,要像個女孩?!绷杼斐赡樕焕?,不耐煩道。
陳笨笨剛要話,王監(jiān)工忽然打斷了她。
“凌天成是個好人,別指責他了,那個程姓扛包工身體茲弱,原本是個儒生,卻因為家里雙親重病,才來干這體力活的?!?br/>
陳笨笨一愣,深深的看向凌天成一眼,不再話,跟在凌天成的身后,好像干錯事的孩一般,難得的沒有嘰嘰喳喳話。
“好人嗎?”凌天成微微一怔,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雙手屠戮了多少人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好人和他有關嗎?
自嘲一笑,凌天成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一個扛包工臉色惶恐的跑了過來。
“王監(jiān)工,快跑,快跑啊!海盜來了?!?br/>
“什么?海盜?怎么可能,官府不是去圍剿海盜了嗎?怎么可能會有海盜來到碼頭?!蓖醣O(jiān)工大驚失色。
“覆滅了,官府圍剿的軍隊覆滅了啊,我看見成千上萬的海盜,挑著官府的旗幟沖向了碼頭?!蹦敲赴ん@慌失措的道。
“他們是要洗劫碼頭??!”王監(jiān)工臉色發(fā)白……
就在此刻,一聲聲慘叫傳來。數(shù)以百記的海盜沖上了碼頭,見人就殺。
相比于驚慌失措的眾人,凌天成更是愕然。
“這里不是有幻老守護嗎?為什么會有海盜?為什么會有如此慘烈的死傷?難道幻老并不阻止殺戮嗎?如果真的如此無憂城豈不是早就混亂了?”
凌天成驚疑不定,恰在此刻,無數(shù)的海盜已經(jīng)殺了上來。
“快去報官府,官府在海岸駐扎了大量的軍隊,一定會擊退海盜了,上了岸,海盜就不可怕?!蓖醣O(jiān)工似乎此刻才想起什么,高聲喝道。
王監(jiān)工的話,忽然點醒了凌天成。
無憂城有城主,有軍隊,那么這個世界就有秩序……
“秩序……原來幻老守護的不是什么人,只是秩序。他讓我不要鬧事,其實是知道我的實力,不想讓我破壞秩序。”
凌天成忽然明悟,此刻他看向那些海盜的眼神冰冷。
他的雙手已經(jīng)太久沒有沾染血腥了,以至于別人都形容他為好人。
好人?這個詞語用在凌天成身上何其可笑,要知道他在不化蠻夷可是人人懼怕的魔頭。他殺人無數(shù),吞魂無數(shù)居然有人形容他是好人,這個詞語他怎么沾邊?
“大塊頭,快跑吧,海盜來了。”陳笨笨此時也慌了,拉著凌天成想要逃跑。
凌天成沒有動,微微轉(zhuǎn)頭看著陳笨笨忽然露出了一絲笑意,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