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幽秘境回來,踏入學(xué)校的一瞬間,我就覺得有些說不上的古怪……”
身旁的方天玄眉頭緊皺,死死看著身前這恐怖女生。
“難道……整個學(xué)校里都是鬼??”我心臟跳得飛快。
身旁教室內(nèi),還傳出那老師的講課聲,身前,還傳來這恐怖女生的嚶嚶哭泣,混合在一起,就如同一首無比恐怖的交響樂。
茲茲~茲茲~
便在這時,我忽然聽到,整個諾大的校園上空,忽然傳來一道詭異的電流聲。
是有人在播音室調(diào)控廣播!
咯噠,茲茲——
就在我滿心恐懼之時,一道淡淡的,冷冷的,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通過廣播傳了出來,清晰無比的繚繞在整個學(xué)校半空:
“新年快樂,紀子城?!?br/>
????
我一愣。
什么情況??
可瞬間,我又心頭一顫。
這冷冰冰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大兇??!
是大兇那家伙??!
“都是它搞的鬼!”
頓時,我滿心的恐懼,驟然轉(zhuǎn)變成了無邊的憤怒。
“是你的雙生魂?”身邊的方天玄也開口問道。
“恩?!蔽夷攸c頭:“這家伙,以前只會吃鬼,現(xiàn)在……”
“現(xiàn)在把不知道多少只鬼都引來了?!狈教煨舆^我的話語,語氣中帶著絲絲不敢置信的訝然。
便在這時,廣播聲再度繚繞在整個學(xué)校上空,悠悠傳開:
“最近,辛苦你了?!?br/>
滋滋滋——
隨后,廣播內(nèi)再度傳出一陣陣電流聲。
緊接著,便再沒了聲息。
“你到底想干嘛?!”我沖著外圍咆哮出聲。
可等了許久,卻沒聽到任何的回音。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兇,為什么要這么做?
它到底想干嘛?
整出這么一出百鬼夜行的大戲,就為了通過廣播和自己說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破!”
嗡——
便在這時,身旁忽然一聲大喝猛然爆發(fā)而開。
呼——
緊接著,一道金光伴隨著無與倫比的狂風(fēng)驟然席卷而出。
這夾帶著金光的狂風(fēng)狂暴異常,直接蕩盡周圍的一切,將我身旁那正在上課的鬼教室,身前的女鬼,墻壁,走道……等等所有一切,盡皆橫掃一空,如同在一瞬間全部被狂風(fēng)分解掉一般。
僅僅兩秒,一切,便全都消失不見。
天空中朦朧的月光映照下來,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我卻駭然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身處在天臺之上,哪里還有什么七樓的影子?
而身旁不遠,邪七手持那把黒木長劍,一臉威嚴的佇立在那,一身黑袍無風(fēng)自動,通體隱隱透著一股威震八方的氣勢。
不過在他腳下,卻靜靜躺著一個身穿白衣,似乎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女生。
是先前那叫袁育西的女生。
“沒事吧。”此刻,邪七負劍而立,轉(zhuǎn)過頭來看我。
“沒……有事!”
看到邪七,我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當(dāng)即迅速來到他身邊,趕緊將先前見到的一切,包括大兇說的話語,全盤托出。
“嘶——”聽罷我的解釋,邪七眉頭緊皺,看著我,面色古怪:“大兇和你說……新年快樂?”
“額……”我眼角抽搐:“這不是重點?!?br/>
“恩。”邪七淡淡應(yīng)了一聲,目光卻看向了我身旁的方天玄,隨后,忽然開口:“快回去?!?br/>
“啊?”我愣住。
隨后,在邪七帶領(lǐng)下,我們一行飛速下了天臺。
西二棟,恢復(fù)了正常,那不存在的七樓,也徹底消失不見。
從天臺走下來,就是六樓,再沒有看到任何一絲的鬼氣。
不過讓自己有些郁悶的是,那昏迷過去的女生,則由我背著下樓。
一路返回宿舍,果然再沒有看到任何一道人影。
先前約會的情侶,根本就不復(fù)存在。
回到宿舍之后,沈天寶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
可剛回到宿舍的一瞬間,邪氣忽然雙指夾出來一張離開前被其貼在門縫的黃符。
不過視線中,我卻訝然地看到,這張黃符,已經(jīng)被燒掉了一半。
更令我心驚的是,門框上被邪七放著的八卦鏡鏡面,也裂了開去。
“大兇來過這!”我頓時大驚,飛速竄進宿舍,打開自己往時藏東西的箱柜。
啪嗒。
視線中,諾大的箱柜……
空了??!
“遭!我的背包不見了!”我大驚出聲。
“背包里裝著什么?”邪七湊上來,眉頭緊鎖。
我心中簡直噌一聲便火冒三丈:
“青銅盒子,那風(fēng)干的心臟,九世寶藏的鑰匙!”
聞聲,邪七眼眸微微一顫:“被算計了,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br/>
“該死的大兇??!”我憤怒無比。
自己辛辛苦苦從九幽秘境之中找到的‘鑰匙’,竟然被大兇給偷走了!
而且更令人氣憤的是……
自己又一次被它算計在內(nèi)!
別說今晚的這出百鬼夜行大戲。
恐怕自己去九幽秘境,根本也就被它算計在內(nèi),大兇,是想借自己的手,找到九世寶藏的鑰匙!
“該死的,它在哪?我要去找它!”我憤怒無比。
可身旁的邪七卻一把伸出手來,攔住了我:“你去哪找?”
“播音室!”我咬牙。
“你覺得,它還會留在那里,等你來去見它?”邪七問道。
我一怔,隨即停下了腳步。
雖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承認,邪七說得對。
大兇既然通過廣播和自己說話,說明,它根本就沒打算讓我見到它……
而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沈天寶,以及另一邊那昏迷過去的女生。
雖心中憤怒,且萬般無奈,但當(dāng)下我也只得先行將他們送往醫(yī)院。
……
半小時后。
將沈天寶和那昏迷的女生安頓在病房,站在白熾燈映照的醫(yī)院通道中,邪七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說道:“子城,和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br/>
“什么事?”我疑惑地看向他。
“你知不知道,你和大兇同胎二魂,命理相連?”邪七問我。
“我一直都知道啊?!蔽乙汇叮骸霸趺??”
“唉——”邪七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就是說,你的智商,其實和大兇,是一樣的,都是一個娘親生出來的……可為什么,它這么聰明,你就這么笨呢?”
我頓時氣結(jié)。
這算什么重要的事?!
“攤上你小子,真不知道怎么說好了?!毙捌擢q自看天,一副落寞無比的模樣:“都是一個娘親生的,為何一個知道引來鬼魂調(diào)虎離山,連我都給著了道。另一個,卻如此不堪……”
“邪七,你夠了啊……”
怎知另一旁的方天玄竟然也湊到邪七身邊,一臉嚴肅地開口:“我也很好奇這個問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