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依你聽我解釋?!?br/>
“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
封遠一路哄著湯依回到臥室,嘴里喊冤個不停。
封昭則在車上遲遲沒有下來,眼瞅著封遠和湯依上樓后,才敢將左腿上的另一條綾羅白襪褪下來。
正當她思考怎么銷毀罪證時,羅姨上前敲敲玻璃:“小昭,晚上想吃點什么,我正準備去買菜?!?br/>
封昭只好先將兩條白襪塞進兜里,下車微笑回應(yīng):“羅姨我愛吃什么你還不清楚嗎,去問問嫂子吧,畢竟她是‘客’嗎?!?br/>
也不知有意無意,封昭“客”這字咬得特別重,語氣中捎帶著幾分不屑。
打發(fā)走羅姨后封昭邁步進門,正好瞧見封遠和湯依并肩下樓來。
前后短短不過五分鐘,湯依態(tài)度已然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氣消了不說,好像還挺不好意思的。
這么快?
當初發(fā)現(xiàn)蘇老師絲襪的時候陳霓和封有志足足冷戰(zhàn)了三個月,甚至差點就離婚。
封昭實在想不通,是自己老哥太會哄女人,還是湯依太好哄。
【我怎么越來越不冷靜了,又冤枉他了……】
封遠和湯依回到房間后前后仔仔細細一琢磨,一致認定那白襪是劉環(huán)環(huán)不小心落下的,和別的女人根本沒有關(guān)系,昨天才回來的封遠更沒有作案時間。
由此湯依也沒理由再慪氣,反過來還得給封遠道歉。
出師未捷的封昭雖說想不明白,可也不氣餒,湊到封遠面前尷尬笑笑道:“哥不好意思啊,以后這種事我躲著點嫂子。”
“行了,跟你沒關(guān)系!”
封遠揮揮手,示意封昭這小屁孩哪涼快哪待著去。
閑著沒事的他隨即轉(zhuǎn)頭去往書房,關(guān)好們后繼續(xù)翻看起劉環(huán)環(huán)那本日記。
劉環(huán)環(huán)的日記實質(zhì)性內(nèi)容并不多,每天的記載也十分簡短,大部分都是記錄了她去了縣城哪哪哪,小部分是吐槽這個男人太短,那個男人太快等等……
總而言之劉環(huán)環(huán)來封遠老家縣城半年多只為一件事——找到涂山娘娘的至寶。
日記正看到一半,封遠手機一通視頻電話打進來,是白落落。
無可奈何的封遠只好強打起精神,按下接通。
“喂,落落?!?br/>
電話那頭的白落落正趴在床上,下巴墊著枕頭,雙手捧著手機擺在面前,鏡頭里還能瞧見她一雙雪足在身后翹著晃蕩。
鏡頭前的她沒有第一時間搭理封遠,一雙狐媚眼是幽幽又怨怨。
封遠解釋道:“昨天下飛機太困,尋思今天晚上再打電話給你?!?br/>
白落落隨即質(zhì)問:“那你上午掛我電話怎么回事???”
“當時我在開車,車上還有別人?!?br/>
“男人女人?”
“女人?!?br/>
“封遠你!”
“我妹妹!”
“哦……”
白落落正泄氣呢,忽一尋思又琢磨出不對味來。
“為什么當著你妹不敢接我電話,難不成覺得我不能見人?”
封遠苦笑道:“你也知道你在家穿的有多清涼,我妹小姑娘一個,怕她看見影響不好?!?br/>
“是嗎……”
聽封遠這么一說,白落落趕忙往上扯了扯衣領(lǐng),遮住白皙光潔的胸口。
每次在封遠面前她確實跟走光沒啥區(qū)別,鏡頭里封遠該看到的都能看到。
白落落再是柔聲撒嬌:“那以后和你打電話前我先穿好衣服,你可不能直接掛了哦!”
“行行行?!?br/>
封遠敷衍應(yīng)答,最后和白落落寒暄幾句后掛斷電話,猛一抬頭,封昭不知何時來到書桌前。
“我去,你怎么進來的!”
封遠很確定自己是把書房門反鎖了的。
“哥,你太久沒回來,忘記咱家書房有兩個門了?”
封昭咧嘴一笑:“不說這個,哥你還是先跟我說說落落是誰,又是什么怕我這小姑娘看見影響不好?”
封遠嚴肅問:“你想做什么?”
都怪蠢狐貍穿得太清涼,害自己一直盯著看,竟沒發(fā)現(xiàn)封昭一開始就在。
“你跟我說說二嫂子唄,我保證不告訴大嫂子?!?br/>
封昭硬擠到封遠身邊坐下:“咱可是兄妹,幫親不幫理,我一定站在你這頭?!?br/>
書房辦公椅雖說寬大,可硬坐下兩個人還是擠得慌。
封昭身上的漢服還沒來得及換,封遠隔著一層輕紗感觸到封昭柔嫩的肌膚。
換成湯依,封遠一定乘機吃飽豆腐。
換成白落落,應(yīng)該被封遠摁著頭鉆進書桌底下。
換成章小云,則會被封遠抱上書桌擺好姿勢。
可面對封昭,封遠像是觸電般瞬間起身,退后兩步拉開距離。
畢竟不是過去總鉆一個被窩睡的年齡,還是得稍稍避嫌。
瞧著封遠過激的反應(yīng),封昭眼眸微垂,緩過一抹失落。
“哥,你要不告訴我,我可就去問嫂子了?”
封昭笑呵呵威脅起封遠,只是笑容多了些許勉強。
封遠瞪眼道:“別瞎打聽我的事,管好自己先!”
“管我干嗎?我又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要不把蘇老師給你的信封拆開,看看里頭到底是票子呢,還是某人托你轉(zhuǎn)送給老爸的親筆書信呢?”
“額……”
封昭尷尬地撓撓頭。
自家哥哥哪都好,就是眼睛太毒,她是沒想到這都能被封遠看出來。
封昭呵呵一笑:“那咱們兄妹就當事情沒發(fā)生過?”
各自手里都握著對方把柄,大伙只能相安無事。
封遠扯過一條椅子坐下,語重心長:“小昭啊,暑假過完就要上大學(xué),還是少鬧騰點吧……”
“我又不跟別人鬧騰?!?br/>
封昭神情委屈巴巴起來:“在外人眼里,我封昭就是個挑不出毛病的大家閨秀,說話辦事都得端著穩(wěn)著。可你是我哥,我跟你鬧騰下還不行嗎?!?br/>
封遠嘆笑一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他只好抬手揉揉封昭腦袋。
“行了,哥跟你說實話,哥是腳踏兩條船了。你得替我向嫂子保密,不然可真會出人命的!”
“我答應(yīng)你,那你也答應(yīng)我別告訴媽,咱拉鉤?”
“多大了還搞這套?!?br/>
嘴上嫌棄的封遠最后還是選擇抬手配合自駕妹妹,主動鉤起她小拇指微微晃蕩。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為你挽紅袖……”
得到許諾的封昭哼著進步の小曲離開書房,得知封遠腳踩兩條船的她不僅不想從道德層面譴責(zé)自己老哥,心里反倒有些小竊喜。
女人既然不止一個。
那自己這個妹妹,仍舊是封遠身邊獨一無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