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氳,裊裊升騰。
透過層層霧氣,朦朧中,可見人影妖嬈。
火紅的霓裳衣斜斜的掛在池邊花枝上,幾縷流蘇垂落水面。
傾城倚著池中石,看著水鏡里不消褪的齒痕,一聲一聲又一聲地嘆息。
我不就沒留你嗎?
我不就曾經(jīng)捉弄了你幾回嗎?
你用得著……這么狠麼?
那天,要不是她反應快,她就真的死在他手上了。想想,她就忍不住起滿身雞皮疙瘩。
太慫了?。。。?!
唉……
不過,也罷,反正她當時揍回來了。
誰讓他發(fā)瘋來著……
********
一百年,可以發(fā)生很多事。
當一切的幻想、希冀,都在漸漸逼近的現(xiàn)實面前,一一磨滅,
才無奈地相信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
“是妹妹嗎?!是不是?是不是?………”依舊是十三四歲少女模樣的傾城,看著被父親抱著母親,高興的忘乎所以。
她就要有妹妹了啊!?。?!
啊啊啊啊啊……
多么好啊……
她又要有玩伴嘍!!
“嗯……是吶……”蓮忻摸摸她的頭,笑得溫和,看著身邊的月涼熙,接著說,“傾城一定要好好愛護她喲!”
“嗯嗯嗯……”
“約定的時間到了啊……”高臺之上,犬大將遠眺蓬萊島的方向,聲音低沉,道,“真是……夠亂來的……”
說完,就好像進入出神狀態(tài),忘記了被自己叫來的兒子還站在下面等他。
而立在他下方的殺生丸神色冷清的看著自己父親微微有些焦躁的模樣,堅持貫徹“不聞,不管,不在意”的“三不”方針。
時間流逝,罡風不止,蒼穹中,云姿變幻莫測。一會凝成一個b,一會聚成一個s,再過一會兒,又扭成一個麻花……
“殺生丸喲,去把傾城接來吧……”像是知道他已經(jīng)忍到頭了,在殺生丸抬腳要走的剎那,犬大將適時的說道。
“為什么?”殺生丸仍然是面色冷然,可是他驟然握緊又松開雙手卻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最真實的想法。
那個……
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曾經(jīng)……再也不想再見到的女人……
竟然在這個時候,又出現(xiàn)了……
“這是……約定……”見父親不愿多講,他也不多問,利索轉(zhuǎn)身離開。
“傾城是月氏一族之人,不愛時,心腸如鐵;一旦動情,死生不離……”
遠遠地,犬大將的聲音略顯模糊,可是對于聽力超強的妖怪來說,已經(jīng)夠了。
犬大將看著自家兒子倨傲不馴的模樣,笑容有幾分苦澀。
月家的孩子,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愛和可以被愛的。
有人為他們付出一世癡情,卻也換不回他們留戀的一次回眸;有人為他們不惜殞身,卻還是得不到他們手心的溫暖……
可是,
他們也并不是無情,一生都在等一個可以傾心相付的人。
得真愛者,歲月靜好;錯失愛者,永墜地獄。
…………
傾城,傾城,只愿傾一人之心城。
因愛而生,為愛而死!
她身后的阻礙,會有人替你清除!
剩下的,就看你了……殺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