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鴻海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不管如今司徒世家沒落到何種地步,司徒建宇這份驕傲足以讓任何人為止折服。
葉寒此時也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打算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而且,自己也斷斷不敢將司徒家族逼到絕處。
來之前家主就說過,曾經(jīng)的大陸第一人如果沒有給自己家族留下什么底牌那才真是有鬼了,這也是當時沒有徹底將司徒世家逼上絕路的原因。
誰知道最后司徒世家會不會來個魚死網(wǎng)破。
況且,司徒霸天是消失了,鬼知道哪一天他會不會回來
冷哼一聲,葉寒拂袖而去。
他心里知道,今天自己過來的目的是一個也達不到了。
就算拋卻司徒霸天的影響力,喬鴻海的出現(xiàn)也注定自己占不了便宜了。
“喬老”
待葉寒走后,司徒建宇對著喬鴻海一拱手,上前攀談起來。
“司徒家主,莫要折煞了老夫”
這話倒也不假,若單純論身份而算的話,喬鴻海還得叫司徒建宇一聲大哥司徒尚軒可是和喬家家主同輩的,而喬鴻海只是家族中的長老,身份其實也并不比葉寒在家中的地位高多少
由今天的局面不難看出,喬家與司徒家乃是比較親近,無論是出于哪種緣故,兩家關(guān)系至少還算和睦。
而葉家和司徒家族這樣一鬧,注定是站在敵對的勢力了
葉寒剛出司徒家族的大門,就對著司徒家族之后的無際森林掠去,太憋屈了,現(xiàn)在唯有找到司徒尚軒將他斃于掌下才能一泄心中的郁悶。
“喬叔叔,你為什么提都不提幫尚軒哥哥?”
喬鴻海剛剛在司徒建宇安排的地方住下,喬憶婷就飛也似的沖到他的房間,當頭就是一句質(zhì)問讓喬鴻海郁悶之極。
“唉傻丫頭,你可知道我咱們是魂幽大陸的家族?如今我們越界過來葉家已經(jīng)算是給了我們的面子,如果我再提出保司徒尚軒,保不保得住暫且一說,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和葉家完全撕破臉皮了,而司徒家族卻是在赤霄大陸,除非你能說得動司徒建宇讓他舉家搬到魂幽大陸,不然,我們能保住一時卻萬萬保不了一世啊”
喬憶婷小臉一沉,這些自己都知道,讓司徒家族舉族搬遷,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讓曾經(jīng)的第一世家生活在自己家族的庇護之下這是司徒建宇寧死也不會做的,更別說司徒尚軒了,這父子倆的脾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都是又臭又硬。
可是自己卻怎么也不能之司徒尚軒于不顧。
隨即,喬憶婷恨恨的攥緊了小拳頭,還是自己修為不夠啊,沒有保護心愛之人的能力,如果自己也能晉升帝魄境
苦惱的搖了搖小腦袋,喬憶婷是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
無際森林之中,司徒尚軒正面臨著對戰(zhàn)葉治之后的又一次性命危機。
葉宏和葉遠順著自己逃跑的路線正在逐漸的逼近自己,從葉治自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五個時辰了,自己也是毫不停歇的整整逃了五個時辰。
如此高強度的逃亡讓自己本就受傷之軀更是雪上加霜,不過這無際森林不愧是無際森林,自己逃了這么久硬是沒有發(fā)現(xiàn)森林的盡頭在哪里。
如今算起來的話自己從進入森林到現(xiàn)在最起碼已經(jīng)逃了四分之一的華夏大地的路程了
而一路上除了魂獸越來越高階,樹木越來越粗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區(qū)別。
照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追上的,葉家出動的戰(zhàn)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一但被追上,自己必死無疑。
經(jīng)過自己這段時間打游擊取得的成果,對方七品魄力以下的人員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自己殺光了,九品魄力高手也在自己手下隕落了十位左右,靈魄境強者一位。
而自己對魄力的掌控也已經(jīng)真正到了熟練的地步。
想起自己的成果,不得不嘆一聲僥幸,若非自己上一世的從軍經(jīng)驗,自己最起碼已經(jīng)死了五次了
司徒尚軒氣喘吁吁的停住了腳步,眼神透著一絲絕望,前方是一處懸崖,已經(jīng)沒路了
誰能想到這樣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森林里竟然有這樣的一個萬丈懸崖
說來也巧,這個懸崖乃是當初司徒霸天與天下英雄大戰(zhàn)留下的痕跡如今這個司徒家的祖先卻是變相的將自己的子孫后代逼入了絕境
這也就是司徒尚軒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滿臉黑線爆粗口的我真是日了
“哈哈哈司徒小賊,你跑啊,你倒是跑啊”
葉家大長老葉宏一看此情此景,頓時開懷大笑起來,本就有些蒼老的面龐此刻更是笑得向菊花一樣,得意的神色讓人看著有種一巴掌拍死他的沖動!
司徒尚軒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這滿是皺紋的臉怎么那么像那個啥菊花一樣想到這里,司徒尚軒一陣惡寒,險些嘔吐出來。
“那個啥,葉家大長老對吧?我真佩服你啊,你弟弟都化成一片血霧了你怎么還可以笑得這么燦爛?。靠茨愕睦夏樞Φ谜鎼盒?,滿臉褶子的樣子你不感覺很像"pi?。幔睿幔俊?br/>
司徒尚軒回頭看了看這萬丈高崖,臉色一黯,嘴角咧過一絲苦笑,看來今日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可臨死前怎么也要惡心惡心對方,要不然真對不起爹娘給的一張嘴。輸人不輸陣,就是這個道理。
葉宏聽到司徒尚軒竟然開口說話了稍微愣了愣,表情還沒來得及轉(zhuǎn)換,就見自己家的侍衛(wèi)們齊刷刷的向自己看來,等回過神來一張臉頓時變成豬肝色
葉家侍衛(wèi)此刻也著實是辛苦啊,明明很想笑,但是又不敢笑,一個個憋的臉色通紅,有幾個笑點低的甚至險些憋出內(nèi)傷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鬼,等一下讓老夫逮到你一定要將你的牙一顆顆拔下來,再將你的舌頭拔掉往嘴巴里灌辣椒水!”
葉宏惡狠狠的對司徒尚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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