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盯著銀瞳劍,看著劍上詭異的綠光,眼中疑惑之sè越發(fā)的濃郁。
那綠sè毒液很快被銀瞳劍吸收的干干凈凈,而吸收綠sè蛇毒的銀瞳劍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唯一不同的是,那瑩白sè的劍身上居中的地方出現(xiàn)一條綠sè印痕。
印痕如同綠寶石一般,鑲嵌在銀瞳劍上。楚云揮動銀瞳劍,那綠痕閃閃發(fā)光,如同眼睛一般。
銀瞳劍的變化,讓楚云不知道是禍是福。
將一顆丹藥扔給肖喬,讓他自行調(diào)息,楚云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孟嘗和地皇穿山甲的戰(zhàn)斗。
別外一邊,地皇穿山甲和孟嘗的戰(zhàn)斗也到了最后階段。
只見,孟嘗手中長劍接連挑了幾下,對著地皇穿山甲的要害之處,連連刺傷數(shù)劍。噴涌而出的血注,令到地皇穿山甲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弱。
此刻的地皇穿山甲,身上有八處地方噴泉一樣的噴灑著鮮血。
看到這一幕,楚云眉頭微皺,心中對孟嘗的佩服又是多了幾分。真不愧是梵塔年輕代的第一人。
單是找出地皇穿山甲身上的弱點不難,可是要將之一一擊中,卻不是一般天級殺手能做到的。楚云先前也是和地皇穿山甲交過手,對于地皇穿山甲那變態(tài)的防御,心里清楚的很。楚云甚至敢肯定,后天身法大成之前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孟嘗這樣。
轟??!
隨著一聲巨大的響動,地皇穿山甲那高大的身軀倒在地上。
兩大后天巔峰的野獸,就這樣損落在楚云和孟嘗手上。
孟嘗和楚云對視兩眼,眼中各有贊許之情,不過孟嘗的眼睛很快變得冰冷。
“我們的決斗,還沒有結(jié)束?!泵蠂L說道,那張連女人都嫉妒的俏臉露出一面寒光。
聽到孟嘗挑戰(zhàn)般的話語,楚云卻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回到一旁唐靜瑜的臉上。
“云哥哥,是什么樣的決斗,非要在這個時候進行嗎?”唐靜瑜問道,她早已經(jīng)盤坐在地上調(diào)息起來。
“殺手之間的決斗。”楚云說著,眼中卻閃著絲絲溫情。
“什么?”聽到楚云說是殺手之間的決斗,唐靜瑜那張紅暈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殺手之間的決斗,結(jié)局都是以死來定,這條規(guī)矩殺手界人人都知道。先前,孟嘗的實力唐靜瑜也看在眼里,絲毫不輸給楚云。
“孟嘗,我想我們的決斗還是推后到殺界外進行吧?!背普f道,余光仍落在唐靜瑜身上。讓他此刻拋下靜瑜去跟孟嘗決定,楚云怕自己很難做到。
這外域不同于內(nèi)域,內(nèi)域之中的妖可都是被要求不得傷害凡人的,而外域那些后天巔峰的野獸可就沒有什么約束了。
他怎么放心讓靜瑜來獨自來面對這一切。所以楚云才會這樣回答孟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楚云,孟嘗仰天長笑起來。
“好,我們就把決斗推遲到外域進行。不過,楚云?!泵蠂L說道,那張妖艷的臉被詭異的笑意扭得歪歪曲曲。
“楚云,你知道嗎?”
“我真的好失望。作為一個殺手,在你的內(nèi)心竟然還有兒女私情。憑這點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殺手界的帝王,而我確實可以登頂,成為殺手界中帝王般的存在。”孟嘗說道。
“無情殺手,殺手有情又怎么殺人?”孟嘗看著楚云繼續(xù)說道,眼睛里流露出瘋狂和遺憾。
“從我出生到現(xiàn)在,我沒對任何人產(chǎn)生過感情。不管是情親,友情,還是愛情,都沒有過。因為我知道,一旦我有了情,便有了破綻,便不能成為殺中至尊?!泵蠂L接著說道。
“便是那宋北在我心里也不過就是一個試煉對手罷了,他的死給我的不是傷心,而是興奮。因為我又有更好的對手了,能和我一拼的殺手出現(xiàn)了。”
“楚云,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的最優(yōu)秀的殺手,不管是技巧還是身法都強。便是我,在技巧和身法上,也不過和你相當?!泵蠂L說道。
“可是,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上,因為你有情,有情就有破綻?!泵蠂L說著,身形在微風中微微搖曳起來。
楚云看著孟嘗,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憐憫之意。
“殺手無情,難道只有無情的殺手才能為殺中至尊嗎?”楚云從來不這么認為。一個沒有情的人,還是人嗎?這樣的殺手,怕只是一個殺人的機器吧。
“不,錯的不是我而是你,無情殺手,無情劍。這句話大錯特錯?!背普f道,本來楚云是不會多說什么的,必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這些想法你根本改變不了,也沒必要去改變。
“若是我們無情,我們?yōu)楹芜€要出劍?”楚云不由的問道。
“殺手的劍,就是為了守護自己的愛人?!闭f著,楚云的目光掃了下唐靜瑜的臉,上揚的嘴角令人一陣舒爽。
“道不同不相為謀,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錯的是你。”孟嘗面sè凝重,留下一句話便是消失在楚云眼前。
在孟嘗消失的方向,一道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我們的約定,殺界之外。”
聽到孟嘗最后留下的話,楚云無奈地搖了搖頭,便扭頭轉(zhuǎn)向唐靜瑜。
“瑜兒,怎么樣了?!?br/>
“好多了。云哥哥,你這丹藥真管用?!碧旗o瑜微微一笑,便站起身上。
“云哥哥,多虧有師娘送給我的寒碧曼華衣,若不是有它,我怕不死也是重傷,哪有現(xiàn)在這么輕松。”唐靜瑜說道,心中卻是有些遺憾。
“寒碧曼華衣,我怎么沒有見你穿呀?!背埔苫蟮?。
“不是我不想穿,實在是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能力穿這件衣服了。我剩下的內(nèi)勁根本不足以讓我穿上它,現(xiàn)在寒碧曼華衣只能在我的身體里,我根本無法穿上”唐靜瑜解釋道。
“我先前來的時候,便是沒見你穿過,難道在遇到這兩頭后天巔峰境野獸之前,你們還遇到過什么嗎?”楚云問道。
“云哥哥,我和肖喬本來已經(jīng)找到了不少盟里的玄級殺手,但后來那些玄級殺手卻都被殺了?!碧旗o瑜說道,神sè有些激動。
“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楚云急切的問道,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是這樣的。我被傳送進來不久,便找到了盟里的幾位弟子,而且很快和少盟主會合了。本來,我找到的人,再加上少盟主找到的人,一共有十人。以我們十個人的實力,已經(jīng)不懼任何人了?!碧旗o瑜說這,眼神瞟了眼肖喬,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遇到了一個神秘的女人?!碧旗o瑜說,銀牙碎咬,心中發(fā)狠。唐靜瑜想起了那些玄天殺手,那些被神秘女人殺掉的殺手。
唐靜瑜還記得,軟劍穿過這群人身體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