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琰抓著她的雙肩,聲音猶如地獄傳來的一般,駭人冰冷。
“誰給你的膽量,竟敢污辱她?”
古墨琰的腿緊緊抵著許諾受傷的膝蓋,疼得許諾嘴里發(fā)出‘咝’的一聲,連忙開口道:“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她趕緊先道歉!
以前她和他對著干,是因為知道他根本就不愛楊雪兒,而童雪不一樣,童雪是他的禁忌,是他的雷區(qū),是放在他心尖上至高無上的白月光。
她若再倔強,下場會很慘很慘!
別說是懲罰穿比基尼游行了,就是把她穿光游行,許諾都相信他能干出來。
更何況,今天的確是她不對。
以往的每次對決,她都倔強的絕不認(rèn)輸,今天這么干脆利索的道歉,反而讓古墨琰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了!
看著許諾強忍痛苦,假裝平靜的模樣,古墨琰不著痕跡的將腿松開一點,聲音冰冷的警告,“再讓我聽到你對她出言不敬,絕不輕饒!”說完將許諾往電梯里用力一甩。
許諾腳步向后踉蹌了幾步,及時抓住電梯里的扶手才沒有摔倒。
“祝古總玩得愉快!”許諾一臉獻(xiàn)媚的對著古墨琰背影大喊。
古墨琰后背僵硬了一下,怎么聽著她的話是那么刺耳呢?
仔細(xì)回想起來,這些天對于他鋪天漫地的緋聞,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在乎過!
意識到這一點,古墨琰煩躁的甩開纏繞在他手臂上的手。
楊雪兒是一個聰明人,看到坐在沙發(fā)上古墨琰臉色難看,溫柔的道:“墨琰,我新學(xué)了一個按摩手法,對于經(jīng)常用腦的人有很好的舒緩效果,你要不要試試?”
看著楊雪兒溫柔含笑的大眼睛,古墨琰輕輕的點了下頭。
…………
回到業(yè)務(wù)部,許諾緊急召開會議,在業(yè)務(wù)部成員中抽取人員,成立負(fù)責(zé)拆遷小組工作,就老商業(yè)街的拆遷工作展開討論和計劃。
待這個會議開完,已經(jīng)快到下班時間。
回到辦公室,許諾看到手機上有兩個繼母的未接來電,立刻回拔過去,電話很快接通。
“不好意思,阿姨,我剛才在開會,是我爸的身體有事嗎?”許諾愧疚而又擔(dān)心的問。
“不用擔(dān)心,你爸好的很,是你妹妹回來了,你爸讓你帶墨琰回來一下,有事和你們說。”
“好吧,我晚上回去!”
掛斷電話,許諾翻出古墨琰的電話,想到上次給他打電話是楊雪兒接的,這次會不會又是楊雪兒?
猶豫了一下,許諾還是將電話拔出,然后聽到古墨琰冰冷的聲音。
“有事?”
“那個……”許諾將繼母的意思大致說了一下。
“你低聲下氣的求我,我或許會考慮一下?!?br/>
許諾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tuán),想到父親的病,她決定放下姿態(tài)。
“我……”
剛說了一個字,電話那端傳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墨琰,人家洗好了!”
“古墨琰,你就是一個不分白天黑夜的種馬,變態(tài)狂,人渣!”
許諾罵完立刻掛斷電話,仿佛晚一秒,古墨琰就會從手機里蹦出來掐她脖子一樣。
看著變黑的屏幕,對于許諾剛才的謾罵,古墨琰居然沒有一點點生氣,反而有那么一點點高興,他這是怎么了?
穿著白色浴袍的楊雪兒見古墨琰對著手機發(fā)呆,伸手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坐在古墨琰懷里,勾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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