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余一臉懵逼的在這里,夏余也不敢多說什么,而是靜靜地在這里坐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還不快感謝崔首長。”范天雷呵斥道:“這段時間,也幸虧崔首長照顧你,不然的話,你小子也不知道又要闖出什么禍?!?br/>
當(dāng)夏余聽到這句話之后,夏余迅速的站起身來,開口道:“謝謝首長照顧?!?br/>
雖然夏余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錯,但是,還是按照范天雷的方法來比較合適。
范天雷這個家伙,雖有些時候坑了一點,但是總體來說,這個家伙還算是不錯的,所以夏余還是按照范天雷的方法去做。
不過夏余就是一臉懵逼,有些沒搞懂這到底是啥情況,這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扯淡了一點。
怎么范天雷就跟崔恒還客套客套呢?還一副很久沒見過面兒,沒通過話的樣子。
這讓夏余就更加的疑惑了。
“老崔,既然如此的話,那么我們就先回去了。”這時候的范天雷笑呵呵的開口道。
“且慢?!?br/>
崔恒見狀,頓時間笑了起來,崔恒笑呵呵的開口道:“我說老范啊,這個兵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而且,我也已經(jīng)跟這小子說好了,以后啊,這個兵就留在我的部隊了,我看你狼牙也不缺這么一個兵,而且這個兵還在集訓(xùn),不如你就當(dāng)給我個面子,把這個兵讓給我吧,算是老哥哥我欠你一個人情?”
待到崔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饒是夏余都是呆滯在了當(dāng)場,夏余有些震撼的看向了崔恒。
“我了個大槽?!?br/>
“我啥時候跟你已經(jīng)說好了,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留在這里了?這不是開玩笑么?這是在害我???”
即便是夏余都是沒想到,崔恒這個家伙竟然這么雞賊,直接搞出來了這么一句話,這不是開玩笑么?
這玩意是能隨便開玩笑的么?
這是要命啊……
即便是夏余的面色都是有些不太自然起來,夏余也不知道該死說些什么了,就是感覺這件事兒,實在是太扯淡了。
哪兒有這樣辦事兒的。
再說了自己也沒答應(yīng)崔恒啊?自己什么時候答應(yīng)崔恒了?這完全就是瞎搞,就是亂來。
夏余黑著一張臉,其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饒是夏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然而,范天雷聽完了這句話以后,范天雷陡然看向了夏余,范天雷黑著一張臉,其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小兔崽子……竟然還想留在這里。”
范天雷一陣咬牙切齒。
夏余這小兔崽子是什么情況,他還能不清楚么?當(dāng)時這小兔崽子就想留在戰(zhàn)狼,如果不是自己是他的首長,換成了一個旁人,搞不好這小兔崽子就已經(jīng)留在戰(zhàn)狼了,沒想到這才沒多久?這小兔崽子竟然又想留在這里?
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就是一支普通的部隊,雖然這個地方也還算是不錯。
但在范天雷看來,這個地方跟狼牙比較起來,差太遠(yuǎn)了。
范天雷黑著一張臉,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如果不是崔恒在這里的話,范天雷都想一巴掌拍死這小王八蛋。
范天雷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瞪了夏余一眼,這才緩緩地開口道:“我說老哥哥啊,這個兵,我可真不能讓給你?!?br/>
“這個兵啊,對我非常非常重要,而且這個兵還是上邊看重的兵,如果給了你,會有麻煩的,所以老哥哥啊,這件事兒,我還真的沒辦法答應(yīng)?!?br/>
范天雷當(dāng)即推脫道。
“哦。”
崔恒聞言,不免有些訝異,崔恒很顯然信了范天雷的話,沒想到夏余這小子竟然還是上邊看重的兵,那么這樣一來,這小子就必須搞到手啊。
范天雷上邊看重的兵,也不代表著他沒有領(lǐng)導(dǎo)啊,他上邊一樣也有領(lǐng)導(dǎo)啊,如果可以將這樣一個兵留在身邊,他想即便是讓上邊的領(lǐng)導(dǎo)出面,上邊的領(lǐng)導(dǎo)也一樣會出面的,實在是夏余這小子太優(yōu)秀了,優(yōu)秀到,即便是他都是震撼非常。
“天雷啊,這個兵啊,的確是非常的優(yōu)秀,但是,這個兵自己也說了想要留在我這里,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執(zhí)著呢?”
“而且這個兵還在集訓(xùn),你找個理由將這小子刷下去就可以了,畢竟他還不是狼牙的兵么……”
崔恒當(dāng)仁不讓。
崔恒自然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了夏余。
然而夏余聽到這句話以后,夏余都差點要哭了,我尼瑪,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而且還是當(dāng)著人家主人的面兒,睜眼說瞎話,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我要留在這里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現(xiàn)在這些人都這么坑了嗎?
果然,沒有一個好玩意。
夏余有一種想要哭的沖動。
至于范天雷察覺到這一幕的時候,范天雷的臉色更是一黑,范天雷深吸了一口氣,當(dāng)即看向了夏余,緩緩地開口道:“夏余,你真的想好要留在這里了?”
范天雷瞇著一雙眼,眼睛里不停的有著些許精光閃爍,這看的夏余,都是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
夏余當(dāng)即迅速的開口道:“報告首長,我是說,我服從上級領(lǐng)導(dǎo)安排,只要領(lǐng)導(dǎo)怎么安排我,我就去哪兒,堅決服從黨的命令。”
夏余可不想在這里給范天雷上眼藥,范天雷這家伙,在這人脈方面,簡直廣的可怕,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比得上范天雷,夏余感覺,范天雷這個家伙,適合當(dāng)一個外交官……
在交友這方面,夏余還真的從沒有服過誰,范天雷絕對是第一個。
“哦?!?br/>
范天雷聞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范天雷心想,夏余應(yīng)該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即便是這小子不想留在狼牙,也不太可能干出這種事兒,畢竟這種事兒,簡直就是在得罪人啊。
原來這小子是這么說的。
顯然,這小子是在婉拒,估計也是崔恒這家伙厚著臉皮才這么說的,現(xiàn)在他們這行人,都是什么德行,范天雷可是清楚的很。
這群人,全部都是厚臉皮的主兒。
在坑人這方面,也絕對屬于擅長的那種。
范天雷這才笑呵呵的開口道:“老哥哥啊,夏余呢,還真的不能讓給你,而且,上邊的人也不可能會放人,我的老領(lǐng)導(dǎo),可是直接說的?!?br/>
“所以啊,我也沒有什么辦法?!?br/>
“這小子呢,吊兒郎當(dāng),而且也是個刺頭,也不好管理,老哥哥又何必執(zhí)著于一個夏余呢。”
隨著范天雷這句話一出口,饒是夏余都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自己有這么不堪么,夏余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
但是不管咋說,范天雷是自己的領(lǐng)導(dǎo),自己肯定不能在這時候翻臉啊。
夏余就在這里耐心的聽著,也沒有多說什么,這會兒范天雷已經(jīng)跟崔恒交鋒,就看誰的語言更犀利了。
崔恒聽到范天雷這么一說,崔恒也知道,要想將夏余留下,恐怕也沒有這么容易了,這該怎么搞?
一開始崔恒就該將夏余這小子給藏起來,現(xiàn)在這小子在這里,這就有些不太好辦了,如果一開始將夏余這小子藏起來,范天雷了找人找不到,范天雷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一時之間,饒是崔恒都是有些頭痛起來。
他還以為,只要自己說要個兵,范天雷應(yīng)該會給自己這個面子,可沒想到,范天雷是一點面子都不肯給。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兵對范天雷來說,應(yīng)該也是非常重要的。
崔恒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看向了夏余,崔恒緩緩地開口道:“小夏啊,我這部隊對你也算是不錯吧?我對你也算是不錯吧?”
“不如你表個態(tài)?!?br/>
“只要你想留在哪兒,剩下的我們來想法子,你看怎么樣?”
隨著崔恒這句話一出口,饒是夏余都是有些哭笑不得,夏余也是有些為難,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兒啊,怎么眨眼間戰(zhàn)火還就燒到了自己的身上來呢?
這不是瞎雞兒扯淡么。
夏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這種時候,還是獨善其身比較好,無論是參合到誰的身上,倒霉的肯定是他。
想到此處夏余迅速的開口道:“報告首長,我服從上級領(lǐng)導(dǎo)安排,我就是部隊里的一塊磚,哪兒里需要哪兒里搬。”
“領(lǐng)導(dǎo)給我安排什么工作,我就去做什么工作,堅決服從領(lǐng)導(dǎo)安排?!?br/>
夏余直接用這么一句話來搪塞,夏余也是沒有辦法。
這時候的范天雷笑呵呵的開口道:“老哥哥啊,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呢,我還是夏余這小子的領(lǐng)導(dǎo),夏余這小子呢我自有安排,所以啊,把他讓給你,恐怕是做不到了,這樣吧老哥哥,等有機會啊,你去我狼牙,挑選一下,看看看中了誰了,我可以把他讓給你,你看這行吧?”
隨著范天雷這句話一出口,這時候的崔恒黑著一張臉,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老哥哥,我這部隊啊,還在等著我呢,很忙,我就先走了,有時間啊,老哥哥就來我狼牙看看,我也很久沒有跟老哥哥喝兩杯了,我這狼牙啊,就有幾瓶好酒,到時候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你?!?br/>
“夏余咱們走?!?br/>
也不等崔恒說話,范天雷就火急火燎的帶著夏余,迅速的離開了這里。
待到范天雷他們離開,崔恒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范天雷他們離去的背影,崔恒忍不住暗罵了兩句。
“這個小混蛋……”
崔恒是這個氣啊,沒想到,夏余這小子就這么走了,饒是崔恒都是怒火中燒。
對于范天雷,崔恒也是深感無奈,范天雷這老小子在挖人方面,在蠱惑人方面,絕對是一把好手,在這方面能夠比得上范天雷的人還真不是很多,所以,這饒是崔恒也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
崔恒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不過崔恒想了想,夏余這個家伙,是一名非常優(yōu)秀的特種兵,連特種兵都打得過,很顯然,夏余這個家伙非常的優(yōu)秀。
這樣的一個兵,留在他的部隊,恐怕也不太可能。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好兵。
對夏余,崔恒是真的非常的欣賞。
崔恒深深地看了一眼離去的夏余,他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微微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而這時候的夏余以及范天雷,則是迅速的朝著外邊走去,待到坐到了這車子上邊,這時候的范天雷黑著一張臉,有些不太好看。
夏余察覺到這種氣氛,夏余也不敢多說什么。
“呵呵,夏余,你小子行啊?!?br/>
這時候范天雷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夏余一眼,冷聲道。
如此一幕卻是將夏余給嚇了一跳,夏余看了看范天雷,有些沒看懂范天雷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行啊?
我也沒干啥???
夏余有些懵逼的看向了范天雷,夏余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參謀長,我似乎也沒干啥吧?您這是……”
“沒干啥?還沒干啥?”
范天雷怒聲道:“我讓你小子去當(dāng)炊事兵,你小子可倒好,都快升官了,如果不是崔恒給你升官,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小子這才混了幾天,竟然可以混到崔恒身邊,這也就算了,崔恒竟然還會給你升官,你小子長能來了啊?”
范天雷這句話一出口,饒是夏余都是有些懵逼了,這時候的夏余呆呆的道:“我,我當(dāng)時的確是去了炊事班啊……”
“去了炊事班?你去了炊事班怎么會跑到崔恒這邊來了?”
“這……”
夏余聞言,微微有些無語,當(dāng)即開口道:“是崔首長把我調(diào)到他身邊去的,他是首長,我也得服從命令。”
“呵呵……”
范天雷聞言,冷冷一笑,范天雷冷漠的看了夏余一眼,其嘴角間更是掀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范天雷嘲諷道。
“崔恒好大的能耐啊?!?br/>
“他竟然可以將你從楊文獻(xiàn)手底下調(diào)走?”
“你當(dāng)我是傻子么?”
“崔恒挖楊文獻(xiàn)的兵,楊文獻(xiàn)能放人?楊文獻(xiàn)是什么脾氣,我心里能不清楚?”
“你小子還真是長能耐了???跑到崔恒手底下去當(dāng)兵,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在這里撒謊……”
“啪嗒……”
待到夏余聽到這句話以后,頓時間傻了眼了。
“我了個大槽?!?br/>
夏余呆滯在了當(dāng)場,夏余也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兒,當(dāng)真是不可思議。
“我特么的跑崔恒手底下去當(dāng)兵,這還不是您老說的事兒,再說了,這也不是我干出來的事兒啊……”
“是您老讓我去當(dāng)兵的???”
“其次,怎么又關(guān)楊文獻(xiàn)什么事兒了?這扯淡呢?”
夏余忽然間感覺這件事兒有些不太對勁,夏余急忙看向了范天雷,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首長,不是您派遣我去崔恒首長手底下當(dāng)炊事兵的么……”
“我什么時候說讓你去崔恒手底下當(dāng)兵了?”范天雷黑著一張臉,有些憤怒的開口道。
“我……”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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