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
光頭強就跟見了親爹一樣,立刻一個健步撲到了三兒的面前。
委屈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您說的沒錯,他哪是打我,分明是沒把您,沒把龍哥放眼里。”
“還好您來了,不然,今個我可就把三爺您的臉全丟光了。”
“我倒要看看誰特么那么牛逼。”三兒一把推開對方,探頭就朝前面看。
只是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就是一哆嗦。
曹?
江河哥?
怎么是他?
一瞬間,三兒的臉都白了,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直接冒了出來。
龍哥都得乖乖陪笑,他算個幾把?
光頭強瞪著陳江河,一臉大仇得報的快感,“小子,你死定了,還特么要一萬,等下老子燒十萬給你?!?br/>
三哥,這種人直接點了吧,不然您跟龍哥的臉往哪兒擱?”
光頭強興奮得有點不知所措,完全沒有注意到三兒的表情變化。
只是這話才剛說完,他突然感覺腰上傳來一陣劇痛,隨即一個狗吃屎撲到了前面。
光頭強還沒回過味到底怎么回事,暴怒的三兒彎腰撿起一個酒瓶,快步走上前,狠狠地就朝對方的頭上砸去。
“啊!啊!啊!”
光頭強抱頭求饒,小弟們也是一臉懵逼。
而三兒帶來的人也都識趣的收回了匕首,宛如一根根木樁,低頭立在那,一言不發(fā)。
鬧呢!
陳江河一拳打飛黑龍,歷歷在目,身為黑龍心腹,當時都在現(xiàn)場。
這樣的實力,誰敢得罪?
而且,他們都知道,自己現(xiàn)在之所以能從人嫌狗憎的小盲流,變成到受人尊敬的大綜合市場保安,全是陳江河的功勞。
別說三兒沒發(fā)話,就是發(fā)了話,他們也不敢對陳江河動手。
“三爺……三爺,打錯人了……”
“打錯人了?老子打的就是你?
媽得,你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老子的大哥你也敢得罪,瞎了你的狗眼?!?br/>
三兒徹底慌了。
他跟其他小弟不一樣,畢竟,人是他帶來的,龍哥那邊真怪罪下來,吃掛落的也是他。
他可不想還沒和牛莉開始,就已經(jīng)和牛莉結(jié)束。
此刻,若非白酒瓶子太結(jié)實,估計他早就戳穿了對方光禿禿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屎。
“行了,再打把人打死了?!标惤雍谥樀馈?br/>
聞言,三兒立刻丟下酒瓶,恭敬的走到陳江河面前,鞠躬:“江河哥,我錯了。”
“你錯什么了?”陳江河反問。
“我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來?!?br/>
“哦!見死不救唄?”陳江河道。
三兒腦瓜子嗡的一下,連忙擺手,“不……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陳江河突然拔高了嗓門。
三兒咽了口唾沫,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冷汗噌噌往外冒,“江河哥,我……”
“起來!”
“您不原諒,我就不起?!比齼喊杨^一低,態(tài)度異常堅決。
“那你就跪著吧!”
一瞬間,就連光頭強都不敢慘叫了。
就連張學武也跟傻了一樣,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
到底什么情況?
光頭強都的叫爺?shù)娜耍尤还蛳虑箨惤釉彛?br/>
偏偏,陳江河居然那么大膽,真讓人家跪著?
這是寨子公社區(qū)區(qū)一個獸醫(yī)有的能量嗎?
“把他幾個都帶出去?!标惤永渎暤馈?br/>
三兒帶來的手下立刻動手,不由分說拖著人就往外走。
不過唯獨放過了張學武,畢竟,他們也不清楚情況,還以為這個殘廢是陳江河要救的人。
“把那畜生也帶走?!?br/>
陳江河惱羞成怒。
張學武本能地掙扎,甚至想要開口求饒,只是別人根本不給他機會,就像是拖死狗一樣拽出了院子。
砰的一聲,直接推到了光頭強的身邊。
“都特么跪好了?!币粋€小弟呵斥道。
光頭強咽了口唾沫,對著一旁虎視眈眈的壯漢小聲問道:“兄弟,里面那位到底誰???”
“你,得罪不起的人?!?br/>
說完,小弟直接昂起了脖子不再搭理對方。
……
屋里。
陳江河冷冷地盯著三兒,“好好想想,錯在哪兒?”
“我……”
“還不知道是吧?”
陳江河起身,撿起了自己的鞭子,“按說,你是黑龍的人,我沒資格教訓,但你記住了,黑龍是我兄弟,我想讓他走正道?!?br/>
啪!
一鞭子下去,直接打得三兒身上的西裝裂開。
三兒咬著牙,一聲不吭。
“知道哪里錯了嗎?”
“知道了,我不該收光頭強這種人?!?br/>
“算你還有點腦子,三兒,你年紀也不大,黑龍器重你,把你當成兄弟,你也是我兄弟,記住了,上岸難,但是死相當容易?!?br/>
“哥,我知道錯了!”
“起來吧!”陳江河嘆了口氣,“這件事就別讓黑龍知道了。”
“謝謝哥?!比齼黑s緊爬了起來,咬牙道:“我現(xiàn)在就去處理了那幾個王八蛋,給哥你出氣。”
“你……”
陳江河氣的再次揚起鞭子。
三兒見狀,忙道:“哥,您放心吧,我去報公安,就光頭強犯的那些事,足夠他槍斃十回了?!?br/>
“這還差不多?!标惤映林橖c點頭,“你去讓那個瘸子簽一份自愿離婚協(xié)議,告訴他,以后別再讓我看見。”
“明白!”
三兒點頭,立刻轉(zhuǎn)身出去。
見到人出來,光頭強馬上跪好,求饒道:“三爺,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條命都是您的。”
說著,膝跪上前,就要去抱三兒的腿。
三兒抬腿就是一腳踹了過去,“去你媽的,爛命一條,老子才不稀罕,大剛,你帶兄弟把這孫子送公安局,親自交給劉局,就說是漏網(wǎng)之魚?!?br/>
“明白!”
“三爺……三爺……您就是把我腿腳打折也別送公安??!”光頭強大驚失色,連連求饒。
可惜,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眼瞅著光頭強和他的小弟被帶走,張學武如喪考妣,癱倒在地,靜靜等著命運的審判。
“你……寫一份自愿離婚協(xié)議,滾出海州,別再讓我看見,否則……”三兒冷冷一笑,“海州灣的魚有口福了?!?br/>
“我寫,我現(xiàn)在就寫……”
好死不如賴活著,一聽還有活路,張學武哪里還敢猶豫,等人拿來筆紙立刻惶恐地寫好自愿離婚協(xié)議書,而后咬破手指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讓他滾,送得遠點。”三兒交代了一句,拿著協(xié)議急急地跑回屋。
見他進來,劉巧月本能地往陳江河懷里躲。
見狀,三兒瞬間明悟了什么。
原來,江河哥有兩種口味???
他趕忙討好地笑了笑,忙將離婚協(xié)議遞了過去,“姐姐,你放心,以后那瘸子再也不敢騷擾您了。”
“就你話多。”
陳江河瞪了對方一眼,而后將離婚協(xié)議交給了劉巧月,“一起長大的兄弟,本來不想把事做得這么絕,但眼下也只能這樣做了。”
“那是他罪有應得!”劉巧月道。
“那要是沒什么事,我就不打擾二位了,辦公室那邊還需要我去盯著。”三兒干笑兩聲,說完便急急地帶人離開。
劉巧月收好離婚協(xié)議,狐疑道:“江河,他們都是什么人?”
“一些朋友?!标惤拥?。
劉巧月點點頭,“嗯,你不說,我就不問,反正以后不管你去了哪兒,我都跟著你。”
陳江河挑了下眉,“劉巧月……記住,你,是我妹妹?!?br/>
“知道知道,妹妹就妹妹,妹妹跟著哥哥天經(jīng)地義。”
如今事情解決了,而且是最好的方式解決的,劉巧月可謂是一身輕松,說著,直接一把抱住陳江河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走吧,好哥哥?!?br/>
“我……”
陳江河一陣無語,“趕緊撒開!”
“我不……你可是我哥!”
“撒開……”
二人一個用力推,一個用力貼,說話間已經(jīng)走出了院子。
“哎呀,你弄疼我了。”劉巧月嘟嘴很是不滿。
然而,陳江河卻直接傻眼了,“我曹?我的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