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軒?”我呢喃了一句,整個人放松下來:“你怎么在這兒?”
“你喝酒了?”
我點點頭:“喝的不多?!?br/>
“我送你回去。”
“好。”
那男人看到步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美女,原來你有伴兒啊,那我就不打擾了?!?br/>
步軒懶腰抱起我:“走吧。”
我掙扎了一下:“苗苗也在。”
他回頭看了一眼,喊道:“苗細,過來,我送你們回家?!?br/>
苗細答應了一聲,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我這才放松的依靠在他的懷里,享受這奢侈的一刻。
他抱著我放到車子副駕駛座上,苗細則是坐在后排,一坐下就倒頭睡了過去,車廂里響起她的鼾聲。
步軒先開車到了苗細家,苗家傭人出來把他們的小姐給攙了回去。
車里一下自己靜下來,我默默的轉(zhuǎn)頭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車子頓了一下,然后停住了,我抬頭看,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到了我以前的小區(qū)。
我抬頭看了一眼上面那個熟悉的窗戶,上面有人影閃過。
苦笑了一聲,我說道:“你開錯了,這里不是我家?!?br/>
“沒錯啊?!彼筋^看了一下環(huán)境,說道:“你喝多了?自己家都不認識了?”
“就算我喝醉死,這里不是我家,我也能認出來,這里幾個月以前就不是我的家了?!?br/>
我呵呵冷笑著,心里充塞著悲憤和不甘。
他愣了一下,看著我許久,才說道:“你離婚了?!?br/>
“恩?!蔽已隹吭谝伪成?,閉上眼:“離了。”
“你現(xiàn)在住哪兒?”
我報了自己的地址,他重新發(fā)動車子,我睜眼,看著后視鏡里那盞越來越遠的燈光,心里閃過一絲狠厲,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很快就到了我現(xiàn)在租住的地方,我推開門,向他說道:“謝謝你送我回來。”
正要下車,手卻被他抓住了:“夏夏,我們之間有必要這么生疏客氣嘛?”
“你說什么?”我用力抽著自己的手,沒有掙開:“放開我?!?br/>
他松開手,我推門下車,他下車跑到我的面前攔住我,雙手捧著我的臉,強迫我看向他。
“夏夏,兩年前我錯過了你,雖然我至今沒有想明白是為什么。但是你現(xiàn)在離婚了,難道你還要躲著我?還要避著我?”
我閉閉眼,又睜開,強行拉起嘴角:“步軒,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都不要再提了?!?br/>
“沒有過去。在我心里,從來就沒有過去過。”他的雙眼很漂亮,在夜色中燁燁生輝,讓我一瞬間有些迷茫。
“你敢說你的心里沒有我?那你為什么要躲著我?這兩年來,我怎么找你你都避不見面。若是真的對我已經(jīng)無所謂,為什么要這樣躲著?”
我撫開他的手,心里那隱藏的,壓抑著的東西,幾乎要噴薄而出。
“夠了,步軒,我們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br/>
他抓住我的肩膀,情緒有些激動的問道:“為什么沒有可能?你離婚了不是嗎?”
我用力推開他,勉強擠出一個笑:“謝謝你送我回來?!?br/>
心里不是不痛,不是不悔,但是那又怎么樣?
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我們誰也沒有辦法讓它倒退或者消失。
我繞過他,向家里跑去,但是沒有跑兩步,被他用力一拉,我倒在了他的懷里。
清冽的沐浴乳香味圍繞著我,一瞬間,我們仿佛回到了還在學校的時候,我有些失神。
“嘀————!”
刺耳的喇叭聲突然響起,我突然驚醒,用力推開他。
一輛車停在我們面前,明亮的車燈落在我們腳下。
我和步軒扭頭看過去,一個男人,修長身材,推門下車,慢慢走到我們面前。
他的臉慢慢露了出來,是溫司晟。
步軒首先打招呼:“溫總?!?br/>
他從夜色中慢慢走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雙眼睛嘲諷的盯著我。
在他的表情下,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咬唇看了一眼步軒,突然推開他向溫司晟撲過去,緊緊攬著他的腰,仰頭看著他:“司晟,你別生氣,步軒只是送我回來,我和朋友去吃飯?!?br/>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抬頭祈求的看了他一眼,將自己埋進他的懷里,磨蹭著臉頰撒嬌:“千萬不要誤會好不好?”
“恩,我知道?!?br/>
他淡淡的應了一聲,突然捏起我的下巴,用力抬起我的臉,俯身將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他吻得很用力,那種感覺,像是要把我的嘴唇啃掉。
許久,他放開我的唇,我覺得唇上有溫熱的液體冒出來。
這個變態(tài)!
我的嘴唇一定流血了!
他用拇指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嘴角,滿意的看著我顰起眉頭,霸道的說:“我不喜歡你的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步軒驚訝的眼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他看著我和溫司晟的動作,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夏夏,你和溫總······”
溫司晟的手臂鐵臂一樣,攬著我的腰,淡淡的對步軒說了一句:“謝謝你送她回來?!?br/>
說完,強硬的攬著我向公寓走去。
我想借著溫司晟讓步軒死心,但是他竟然作出這種事。
我咬牙,暗中推著他攬著我的手臂,可他卻像是石頭做的,一動不動。
臨上電梯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步軒。
他落寞的站在夜色中,腳下落著一片燈光,他的雙眼,纏綿的望著,但那份多情里有了一絲痛苦。
我垂下頭,電梯門緩緩的關(guān)上。
這樣很好,這樣做才是對的,我早就不配和他在一起了,他那么美好,而我······
步軒,忘了我,我想看到你像以前一樣干凈幸福的笑。
“舍不得?”略微嘲諷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推開他的手臂:“這不關(guān)溫總的事?!?br/>
他呵呵笑了一聲,按下了10樓,那是我的住所。
他抬手,將我禁錮在電梯壁和他之間,說道:“過河拆橋?你不得謝謝我?guī)湍銏A了場?”
“謝謝溫總的幫忙?!?br/>
我很不想說這個謝謝,這個男人雖然幫了我,但是也占了我的大便宜。
“你就這么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