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br/>
“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
“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br/>
......
這一句話,霸道如同宣誓般的一遍又一遍回蕩在靜寂的夜空下,久久不散......
......
元樂軒祈著實沒有想到云希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低低的笑聲抑制不住的從唇角流瀉出來,心底潛在的那絲不安也在這一笑聲中悄然散去,“好,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br/>
“我是認真的?!?br/>
元樂軒祈一時間被云希臉上的認真所怔住,不由得凝視上她的雙眼,“云兒......”她的眼中,隱含了某種竭力的壓制,盡管她掩飾的很好,但還是有那么一點兩點的泄露出來,讓元樂軒祈莫名的心痛,但同時心里又是一喜,因為他從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她對失去他的害怕。
她,在意他,甚至是......
絲絲狂喜,抑制不住的縈繞上心間,聲音,剎時如云希一般認真,不,甚至比云希更加認真的開口道,“云兒,我就是你的。”
他,是她的。
所以她不需要有任何的害怕,或是不安......
堅定的聲音,剎那間讓云希渾身一震,久久無法動蕩,半響,“......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我......”喜歡你,所以,我想要牢牢的抓住你......
“云兒,你并非一無所有,你還有我,我會永遠在你身邊?!?br/>
是怎樣無法形容的不舍,元樂軒祈望著緩緩垂下眼簾的云希,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止不住的疼著,疼她堅強外表下隱藏著的不為人知的——脆弱。
猛然,元樂軒祈將云希擁入懷中,緊緊地、緊緊地.......
云希感受著元樂軒祈的懷抱,就如那一次滾下坡的時候,他的懷抱,明明一點也不強壯,卻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定與溫暖,將她心中的寒冷,一點點的融化。
離不開他了,是么?
她......
慢慢的伸手,堅定地摟上元樂軒祈的腰......
夜空下,那兩襲難分難舍擁抱在一起的身影,唯美的宛如一幅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畫卷。
良久。
“云兒,你剛剛去哪里了?我一路從宮內(nèi)出來,都沒有找到你?!毕肫饎倓傉也坏剿獦奋幤泶丝趟坪踹€能清晰的感覺到當時焦急的心律。
“我與你六弟一道出宮,可能是走得慢,所以錯過了?!?br/>
聽云希這么一說,元樂軒祈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剛才似乎是有那么一個人站在云希身邊,只是自己只顧著云希了,連對方是誰也沒有去看。
“對了,元樂軒鄴呢?”
說到元樂軒鄴,云希往身后望去,只是并未看到一個人影,看來是早就已經(jīng)走了。
“云兒,我們進府吧?!?br/>
元樂軒祈也環(huán)視了一圈,復而對著云希說道。
“好?!?br/>
五指相扣,云希望著元樂軒祈還帶著一絲蒼白的臉色,暗暗的下定決心,以后,定不會再讓他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元樂軒祈亦望著云希,絲絲深情浮現(xiàn)在那一雙連月光也為之失色的琥珀色眼眸當中。
四目相對,似乎所有的一切,在今夜變得不同。
攜手,兩襲白衣腳步一致的往面前的府院走去,街道上,獨留下那一串未曾咬一口的糖葫蘆,無人問津......
......
同一夜空下,云國邊境。
“連昊,坐下來陪朕喝一杯?!?br/>
突然有士兵前來大牢,說是皇帝要見自己,薛連昊心里疑惑不已,拓跋楓宇不是剛剛回云都了么,怎么......容不得他多想,便被帶到了涼亭、拓跋楓宇面前。
“皇上,君臣有別,何況薛連昊還是待罪之身。”
薛連昊面無表情的一字一頓的說道,同時單膝下跪,如行云流水般的行了一禮,但無可挑剔的動作中,卻讓人看不出半點敬意。
拓跋楓宇并不在意薛連昊的態(tài)度,只見他自斟自飲一杯,而后,緩緩的站了起來,負手與身后望向遠處的天空。
那一方向,若是心細之人便可以發(fā)現(xiàn),是元都的方向。
“有時候,經(jīng)常習慣性的一個側身,往身旁望去,卻發(fā)現(xiàn)身側早已沒有了人。”那種寂寥,拓跋楓宇無法形容,只覺得心的一角,似乎......空了......
習慣!
六年來,他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存在,習慣了她站在自己的身邊,習慣了每每夜深,還一起挑燈探討軍情,習慣了她為他的付出,習慣了......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存在。
它的可怕,在于不容易讓人察覺。
一次次的轉身,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覺得寂寥,一次次的......終于,當他察覺到的時候,他才猛然發(fā)現(xiàn),原來她早已融入了他生命的每一個角落......原來他已經(jīng)離不開了她......
六年來自以為的恨,真的只是恨么?
難道就沒有......一絲絲......一點點的......愛......
直到聽到她‘死訊’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有的,有愛的,只不過那愛,被他刻意的忽視了,也被那一抹他以為的恨蒙蔽了......
薛連昊望著拓跋楓宇的背影,從他的背影中,他看到了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寂寥,于是,忍不住諷刺出聲,“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拓跋楓宇迎著淡淡月光的身軀微微一僵,薛連昊是和他一起長大的,說親如兄弟也不為過,并且六年來,他也一直跟在他身邊,是他的左膀右臂。所以,在不分晝夜的趕了整整十天的路程到達邊境的時候,在這靜寂的夜里只有一個人自斟自飲的時候,他忍不住想要找一個人來說說話。
是不是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拓跋楓宇不知道,他只知道,這一趟元國之行,他一定要帶回她,他相信她絕沒有死,“我要去一趟元國,你與我同行?!?br/>
薛連昊明顯一怔,不因為話題轉換太快,而是因為拓跋楓宇這突如其來的命令,“你要去元國?”
“我要親自去將她帶回來?!?br/>
拓跋楓宇話語中的‘她’,薛連昊豈會不知道是誰,但是......“你以為皇妃還會跟你回來么?”當日云希說的話,薛連昊此刻還記得清清楚楚,‘愛已殤,情已斷,緣分已盡。’
那一襲銀發(fā)。
她,可還會跟他回來?
并且,當日她看元國太子的眼神,或許別人不知道,但六年來經(jīng)常相處的他,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或許......
“我會將她帶回來。”
不是自信、不是狂妄、只是他不能沒有她,所以,他一定要將她帶回來,一定......
“此次去元國,不宜帶太多的人,就你我二人前去?!蓖匕蠗饔钔nD了一下,接著道,“你馬上去準備,明天早上即刻出發(fā)。”
雖然從云都到邊境,日夜兼程已讓他異常疲憊,但是,他接到消息,下月八號,元國太子將會大婚,那一日在峰云山,他不會忘記云希與元樂軒祈的親密,他甚至想......元樂軒祈要娶的人......也許......可能......就是......他不敢想下去。
沒想到這世間,竟也有他拓跋楓宇怕的東西。
拓跋楓宇靜靜地望著夜空,又像是什么也沒有在望,只是撫在涼亭圓柱上的手,一寸寸的在扣緊而不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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