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阿德公公的囑咐之后,姬九夢覺得自己的腦袋殼有些疼。
原以為做一個御前侍女很簡單,卻不曾想到,要做的事情也是極多的。
之后,阿德剛剛同她說了很多冷冥熵的習慣,癖好。姬九夢覺得冷冥熵果然不是一般的難伺候。
“這些,你先記住,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要來問我?!卑⒌鹿粗Ь艍舳诘馈?br/>
“諾。”姬九夢應(yīng)道。
阿德公公看著姬九夢滿意的點了點頭,想來也是因為她跟別的女子不一樣吧。
若換做別的女子被貶,估計非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而她卻平靜的接受了這一切。
隨后,姬九夢便回到自己的寢殿長門殿收拾了幾件衣物,便來到了凌霄殿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場景。
突然,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來了?!?br/>
姬九夢轉(zhuǎn)過身來,只見身著明黃色龍袍的冷冥熵正從門口走進來,沒有看姬九夢,而是走到床邊將手張開。
姬九夢有些疑惑的盯著冷冥熵的背影,不知道他這是想要做什么?
許久,冷冥熵都沒有看到姬九夢走過來為自己更衣,眉頭微蹙,冷冷的說道:“難道阿德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聽到他的話,姬九夢的心猛的一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冷冥熵原來是想要讓她更衣,急忙的走過去,伸手將他的衣服脫下。
卻不想,他卻躲開了姬九夢的觸碰,冷冷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奴婢該死,請皇上恕罪。”姬九夢見狀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跪在地上,生怕他一不高興自己的腦袋就搬家了。
唉,難怪人們長常說伴君如伴虎。
“你倒是學的挺快的。”冷冥熵盯著姬九夢有些顫抖的身影,諷刺道。
“奴婢……”姬九夢話還沒完,就被冷冥熵打斷。
“閉嘴?!?br/>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冷冥熵就是很討厭她閉嘴開口都是奴婢這兩個字,更討厭看她怎么害怕自己。
他又不是豺狼虎豹,她干嘛總是一副害怕被吃了模樣呢?
冷冥熵著實有些想不通。
姬九夢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望著他,或許是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冷冥熵發(fā)怎么大的脾氣吧,又或者是因為冷冥熵身上散發(fā)的寒氣太過于嚇人了,所以她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以后,在本皇的面前不準再自稱奴婢,本皇不喜歡這兩個字,聽到?jīng)]有?”冷冥熵看著姬九夢綁著一張臉,沉聲吩咐道。
“奴……小九記住了?!奔Ь艍魟傁胝f奴婢的時候,看到冷冥熵投來的眼神,硬生生的又改了。
冷冥熵聽到她的話之后,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姬九夢,嘴角微微揚起,隨即便將自己的身上礙眼的龍袍褪去之后,便躺在自己的龍床之上閉眼休息。
姬九夢望著冷冥熵一連串的動作,有些疑惑,難道這就完了?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去休息了呢?
話又說回來,近日來為了照顧溪兒,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睡一個好覺了。
姬九夢望了一眼大殿,終于在離冷冥熵一米之遠的距離,看到了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想了想,這應(yīng)該就是她的床了。
姬九夢拿著自己的包袱,走到床邊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躺在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