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雙手被綁住,還不如剛剛戴著手銬,還能動一動。
“噓……保留體力?!鼻爻紭鞘种赴醋∷拇?,“一會兒嗓子啞了,我會心疼的?!?br/>
“心疼你大爺!秦臣樓,馬上放開我!”
“我要開除你……”
秦臣樓的手指順著她張開的嘴,伸了進去。
“唔……”
可惡!
他手指在她的嘴里攪來攪去。
“嘔……”
她胃里一陣翻涌,干嘔的快要吐了。
“大小姐真嬌貴……”他抽出手指,“這皮膚白白嫩嫩的,小臉蛋蜜桃般漂亮的粉色,我真是好喜歡呢!”
“滾開!”
初見厲喝。
“滾是不可能滾的!成了大小姐的執(zhí)事,一輩子都是大小姐的貼身執(zhí)事,你懂貼身什么意思?”他俊朗的眉峰微揚,左手按住她的腹部。
初見緊張的渾身僵硬,“不準往下移!秦臣樓!我不開除你,你放開我,出去!”
“大小姐別急,我們慢慢來,慢慢玩……”
秦臣樓拿過一把剪刀,明晃晃的,鋒利的。
他咔嚓咔嚓試了試。
初見眼珠隨著剪刀移動。
他要做什么?
不會要剪了她的手指腳趾吧?
“不要……”
“不要剪……”
人在屋檐下,她就低個頭吧!
“我認輸,你別亂來!”她嬌滴滴的嗓音帶著哭腔。
柔弱的樣子像風中漂浮的柳絮,無枝可依。
秦臣樓沒說話,拿著剪刀,從她的腹部開始,剪掉了她的貼身小褲褲。
這變態(tài)!
初見氣的胸腔起起伏伏,“流.氓!”
“為了大小姐,我愿意變成流氓!”秦臣樓剪開了褲子,又剪開了她的衣服。
初見:“給我敲暈他!”
妲己:“臣妾做不到呀!”
初見不能寄希望于系統(tǒng),她已經(jīng)光溜溜的了。
而且還被綁著四肢,這么澀情的躺在大床上。
他的眼神,像在欣賞名畫似的,在她的身上放肆的游離。
“不許看!”
“秦臣樓,你給我閉上眼睛!”
“大小姐難道還沒有明白嗎?”秦臣樓俯身,高大身軀將她壓下,“你現(xiàn)在根本命令不了我……”
臉貼著臉說這樣的話,初見好氣??!
“??!”
初見想咬他。
秦臣樓就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俊臉移開了她的唇。
“大小姐長得真美,那里都美,簡直是上帝最美的杰作……”秦臣樓的手指從她的頸部,一路往下,順著手臂,到腰肢,到大腿,到腳踝。
初見閉著眼睛,她真希望自己沒有清醒。
就不會看見這變態(tài)做了什么。
“大小姐,這是準備好享受了?”秦臣樓注視著她緊閉的雙眼。
眼珠還在眼皮下打轉(zhuǎn),長而卷翹的睫毛也在緊張的顫抖著。
“別怕……”他低聲,“第一次會有點痛,以后就好了?!?br/>
好你大爺!
初見緊緊的抿著唇,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唔……”
他說的是真的!
他不是開玩笑的!
他一個下人,一個執(zhí)事,竟然敢真的對她做那種事。
“不要……”
“你滾出去!”
“你滾出去呀……”
“疼……”
初見疼哭了。
男人總是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長得漂亮,這么柔弱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可他并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個大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