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們以后還回來嗎?”賀慎言拉著他媽咪的手,輕聲的問道。
賀慎言能夠明顯感覺到,媽咪現(xiàn)在心情并不是怎么樣。
賀慎言的聲音很輕輕到,在嘈雜的機場中,以至于左晴笙沒有聽到他問的是什么。
“你說什么言言?”左晴笙低下身子,俯身問道。
賀慎言眨了眨眼睛,上前抱住了他的媽咪,然后說道,“媽咪你還有我,我們一起去國外過快樂的生活,我們以后以后不回來了好嗎?”
孩子的童言童語就像是一道安神劑,要安撫了左晴笙內(nèi)心的不安。
是啊,還有什么,能抵得上她現(xiàn)在的生活呢?
有朋友的支持,有兒子的陪伴,難道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雖然她的身旁少了一個關(guān)心自己,疼愛自己的男人,但是看著兒子乖巧聽話的模樣,左晴笙甚感欣慰。
“當然,媽咪還有言言,言言就是媽咪的全世界?!?br/>
雖然左晴笙不知道她說這些話賀慎言是否能夠聽懂,但是很顯然,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把自己所有的關(guān)注點放在了賀慎言的身上。
而且她也不允許自己再做過多無謂的思考,既然已經(jīng)決定走出這一步,以后要面對的事情會更多,這不是她想改就能改的。
因為這次左晴笙走的匆忙,只適合沈黛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并沒有告訴許墨以及莉莉,或者是阿晴等人。
所以左晴笙心中還是有些愧疚的。
轉(zhuǎn)而她甩了甩頭,想道,就這樣吧,所有的事情不能做到盡善盡美,那就讓時間來讓曾經(jīng)的傷害慢慢消失。
曾經(jīng)的左晴笙,太過于執(zhí)著第將所有的事情做好,到頭來,會變得一無所成。
也許這就是左晴笙得到的教訓,正是她太過于為別人著想了,她也太過于追求完美了,才會變成如今的這種地步。
就是因為她對愛情的過于執(zhí)著,過于追求完美而苛刻的態(tài)度,才使得傅蕓樰的出現(xiàn)成為了她和賀廷琛之間的障礙。
而此時許墨也只是從沈黛那里接到了消息,說左晴笙已經(jīng)離開了。
許墨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下一愣,并沒有消化掉沈黛所說的話。
“你說什么?已經(jīng)離開了?難道不是這一段時間還在準備么?”
許墨這段時間,雖然不是特別忙,但是他更少的去關(guān)注左晴笙的問題了。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左晴笙是身邊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陪伴著她。
雖說他對賀廷琛的態(tài)度不怎么好,但是,只有和賀廷琛在一起,他才能夠感覺到左晴笙是一個開心快樂的人,而不是整天以已郁郁寡歡的模樣。
“你怎么不攔著他呢?”許墨幾乎焦急地說道。
他并不是不贊同左晴笙離開,只是離開的太過突然,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準備好。
“她那邊的房子安頓好了嗎?有沒有找好學校,言言在那邊上學怎么辦?語言溝通又怎么辦?”
許墨可以說已經(jīng)把問題想得很細了,他原本還計劃著想讓左晴笙去參加一段時間的語言培訓班。
雖然左晴笙的口語還算不錯,但是想要在英國長久生活,還是應該多加訓練的。
更何況,賀慎言才四歲,讓一個才四歲的孩子去接觸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還是一個語言不通的環(huán)境,這樣是對任何一個家長而言都是極具挑戰(zhàn)的。
再加上,左晴笙還是一個人帶著賀慎言出國的,完全沒有任何的助力,這才是許墨最擔心的。
但是多說無益,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許墨自然不能把所有的問題都歸咎于沈黛身上。
只是想,通過沈黛來告訴左晴笙有些事情不可以做得太過極端。
畢竟同性之間說起話來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反倒是一個以男性朋友的身份說的太多,會顯得不是那么合適。
左晴笙這次走的突然,也以至于,陸沉笑沒有人看管,沈黛,作為左晴笙的好友兼領導,自然將陸沉笑接到了自己的身邊。
但是當天下午沈黛就看到了賀廷琛的車,開到了他的公司門前。
“怎么?賀總今天竟然有時間來我的公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沈黛明知故問道。
賀廷琛的臉色十分的不好,可以說是難看之極,很顯然這個男人等忍耐力已經(jīng)達到極限了。
沈黛當然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點賀廷琛的火苗,于是,將賀廷琛請進了辦公室。
“我聽說沈總竟然將陸沉笑接到身邊來帶了,怎么?你是知道左晴笙去哪里了?所以想幫她照顧一下陸沉笑嗎?”
賀廷琛開門見山的說。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而且面前這個女人很顯然知道左晴笙在哪里,那么他,也沒必要和她浪費口舌。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難道,賀總真的想過去把晴笙給找回來么?你要考慮一下晴笙的感受,重新開始她付出了多么大的決心和努力,你也要想一想,為什么她這次會走的如此決絕?”
沈黛并不打算在賀廷琛的面前去打啞謎,既然,左晴笙已經(jīng)離開,他知道左晴笙的下落,那么她也沒必要再去遮掩什么。
“離開就是離開了。”
只要不告訴他具體的地方就行了,沈黛幽幽地想著,讓你不好好愛自己老婆,現(xiàn)在老婆跑了,才知道來找?早干嘛去了?
“看來你們已經(jīng)商量好了,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難道我今天要不是親自上門來拜訪你,你就不打算說了嗎?”
沈黛輕蔑的笑了一下。
“說與不說都是我的權(quán)利,只是我作為,晴笙的朋友。實在是不忍心,看她繼續(xù)這樣在G市生活下去,與其兩頭作難,不如選擇放棄一頭,重新開始生活,這難道不是很好么?”
賀廷琛失笑,“你所謂的放棄一頭,就是放棄我吧?”
賀廷琛打死都不想承認,左晴笙在做抉擇的時候,選擇了她和賀慎言未來的生活,而沒有將自己放在她們的生活計劃中。
這是最讓賀廷琛不能接受的,為什么這個小女人總是想要將自己排除在外?
賀廷琛從一開始就渴望家的溫暖,也正是因為左晴笙的出現(xiàn),賀慎言的出現(xiàn),才讓他再次,變回了那個有血有肉的賀廷琛,也同樣的,正是因為這兩個人覺得離開自己,才使得賀廷琛今天渾身的戾氣變得如此之重。
“賀總說的什么意思?我有些聽不懂,只是晴笙作出了一個她自己認為正確的決定,難道你還想改變什么嗎?如果你真的想改變,你應該改變一下她當前在G市的處境?!?br/>
沈黛說到這里就不往下再多說了,左晴笙的處境如何?她想賀廷琛應該比她更清楚。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也不是你不想怎樣就怎樣。”沈黛耐心的說著。
沈黛真的是不想看著這兩個人繼續(xù)這樣煎熬下去,因為左晴笙那邊很顯然已經(jīng)想通了,所以賀廷琛這邊如果沒有什么人去開導他的話,沈黛難免要成為,賀廷琛的心靈導師。
“也許放下是一種新的開始。”
沈黛平常很少和賀廷琛打交道,因為這個男人太過于聰明,以至于讓她每次和賀廷琛說話的時候,都有一種被人看透的感覺。
所以對于這樣的男人,沈黛除了在商場上必要的接觸之外,私下里不會做過深的接觸。
要不是因為左晴笙,她也不會耐著性子,給賀廷琛講什么大道理。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此的自以為是,指不定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甚至壓根兒就沒有聽她說話。
但是道理歸道理,不聽不聽,沈黛自認為她還是要說的,如果通過他的分析,能夠讓賀廷琛不那么執(zhí)著的話,也許這對于左晴笙而言,是一個好消息。
如果賀廷琛真的想要去左晴笙的行蹤,很容易就能查出來。
正是因為左晴笙生離開的匆忙,才讓賀廷琛無從下手的。
如果和賀廷琛的時間充足的話,沈黛覺得賀廷琛遲早都會找到左晴笙的方位。
與其讓左晴笙繼續(xù)那樣擔驚受怕,不如幫助左晴笙,將賀廷琛這頭倔驢給說服了,讓他不那么執(zhí)著。
但是很顯然,賀廷琛并沒有將沈黛的分析聽到心里,卻反而冷冷地看著沈黛,眼神中,飄過無數(shù)把尖刀刺向沈黛。
他現(xiàn)在很恨左晴笙離開這座城市,沒有告訴自己,而是他討厭自竟然連女人的醋都吃。
但是賀廷琛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不論左晴笙走到哪里,他一定要把這個小女人給找回來,就算短暫的讓他她國外換一個心情也好,但是終究他是要把小女人給接回來的,這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就在賀廷琛來找沈黛的時候,左晴笙已經(jīng)登上了飛往英國的飛機,這是她向往的城市,也是她想過的生活,更是她的選擇。
所以左晴笙不會后悔,她的身旁站著一個賀廷琛的翻版,賀慎言,是這個孩子帶給她更多的快樂,更多的希望,所以對于這次的離開,左晴笙并不是當做是躲避,而是當做重新開始一個嶄新的開始。
寧可沒有那些無謂的人參與到她的生活與工作中的開始。
“旅客們,請注意開往美英國的g106次航班即將起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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