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早來海棠居,就是因為每天早上七點,秦宛宛會在琴房外的露臺上做瑜伽。
這里恰好也有個監(jiān)控死角,而且會持續(xù)一分鐘之多。
同一時間,樓上的臥室里,秦家一群人正要聚在一起商量陰謀詭計,突然發(fā)現(xiàn),角落里,一直站著個外人。
“你是誰?”秦文斌厲聲質(zhì)問。
QAQ“我是夏總的保鏢?!焙味M臉無辜。
“保鏢?!”一群人嗤笑,“她找你當(dāng)保鏢干什么?”
這個樣子,恐怕拿個蟲子嚇唬他,他都要哭吧!
“夏總說,保鏢每天都跟著她,必須長得好看。”QAQ
秦家人更是哄堂大笑。
這是在選保鏢,還是在選美?。≌媸莻€蠢貨。
他們被夏唯一坑得太慘了,難得見到她也有“腦殘”的舉動,就像自己總算揚眉吐氣了似的,逮住這點,嘲笑起沒完。
秦文斌就這樣,被暫時引開了注意力,沒有再時刻盯著監(jiān)控。
夏唯一順利來到一樓的露臺外,看到秦宛宛。
“別回頭,繼續(xù)做你的,先聽我說?!?br/>
夏唯一語速很快,但指令很清晰明確,保險起見,她時不時地溜達到死角之外露露臉。
分三次,把她需要秦宛宛做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說完了,她看看監(jiān)控探頭現(xiàn)在旋轉(zhuǎn)的角度,“馬上你那兒就是監(jiān)控死角了,待會兒聽到我命令,你有什么疑問,馬上問我,如果我抬起右手,你就閉嘴恢復(fù)原來的動作。聽清楚了就捋一下頭發(fā)?!?br/>
秦宛宛捋了下頭發(fā)。
夏唯一滿意點頭,貼近墻角,假裝在琢磨那個小_美人魚雕像能不能移動,默默數(shù)秒,三、二、一……“說吧?!?br/>
秦宛宛總算能跟她說話了,立即迫不及待地問,“我昨天假裝跟你打架,好像刮到你耳朵了,對不起,我沒弄傷你吧?我那兒有一個藥膏,以前摔傷時用過,肯定不會留疤的,我怎么拿給你?”
夏唯一:???
是她想多了,還是這個語氣不太對勁?
秦宛宛知道時間緊迫,立即接著說,“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我一定會做好的,我絕對不會給你拖后腿?!?br/>
“……”???
秦宛宛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還、還有,昨天你讓我好好吃飯,我也吃了,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以后你說的話,我都會聽的?!?br/>
透過鉆石手鏈上的監(jiān)控,一直盯著這邊動靜的陸景城:“……”呵呵。
夏唯一難得迷茫……不過時間到了,她抬了下右手,示意該停了,就立即離開這個角落。
看看手機,何二剛給她發(fā)了信號,樓上一切正常,秦文斌什么都沒懷疑。
很好,今天的重頭戲,該上演了。
樓上的臥室內(nèi),秦文斌本來看何二老實好欺負(fù),正在旁敲側(cè)擊地想打探點夏唯一的事,突然,何二的手機響了,他出門去接電話。
秦文斌的視線,就自然落回到監(jiān)視器上,這一看不得了——夏唯一走到了他書房所在的那條走廊,緊接著,就憑空消失了!
這怎么可能!
一定是夏唯一在搞鬼,很可能是她提前準(zhǔn)備好了假的監(jiān)控瞞天過海,她今天來海棠居的真實目的,就是要闖他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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