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一群三、五十人的馬賊,手中甩著半月狀的彎刀,騎著高頭大馬包圍住了一個十幾人的商隊,商隊中人個個惶恐不安,馬賊們則繞著商隊騎馬繞圈,口中不斷的叫喊著。
“這商隊里面有幾個好手,點子扎手,讓兄弟都小心著點,準(zhǔn)備動手吧?!?br/>
馬賊圈外兩名馬賊漢子坐在馬上,彼此交談。其中一名長須漢子,狹長的眼眸中泛著冰冷的光澤,看著十幾條人命,好似看著十幾只待在的羊羔。
他就是這伙馬賊的頭目,羊山公。
混沌草原上的馬賊,本不是強橫的存在,只是好似豺狼一般避開獅子,出擊去搶掠一些小型商隊的貨物罷了。一般這樣的商隊,也沒多少油水。
而馬賊們,也多是敗亡部族中逃出來的族人,或是奴隸出身。
也屬于混沌草原最低層的存在之一。
“老大,北邊來人了!”忽然北邊山坡上心急火燎的奔下一人一騎,還揮臂高呼著。
此人出現(xiàn)沒有多久,便見他身后浮現(xiàn)出一個個巨大的身影,這些身影在山坡上方連成一條黑線,如同一群怪物,向著山坡下方開始緩緩移動。
一個又一個的帳篷車,部族眾人居住的巨大帳篷,即便是折疊收容起來也依舊有一丈的長寬高,裝在車上慢慢拉行,黑乎乎的外表,真似一頭頭巨獸一般。
沉重的車輪壓出深深的車轍,泥土的擠壓聲宛如巨獸的隆隆的腳步聲一般令人驚駭。
“壞了!是部族遷徙!全員放棄獵物,馬上向東面避開!”羊山公眼睛一瞪,連忙大喝??催@隊伍的規(guī)模,起碼也是兩千人以上的部族,這樣的部族,他一個小小幾十人的馬賊團伙可招惹不起。
一般部族遷移,路上若是碰到馬賊,一般都是直接滅殺。
畢竟部族的商隊也不可能每次都有煉氣士帶隊,馬賊們也會劫掠部族的商隊,因此看到最好還是消滅了最好,就像隨手拍死一只要叮你的蚊子。
“快走!快走!”
羊山公大喝著,帶著手下幾十個馬賊向東面狂奔不止的逃去。
他可不敢怠慢,顏回部族中隨便竄出兩個煉氣士,借著下坡之勢直接俯沖下來,以他們坐下這些草原馬的腳力,肯定會被追上屠殺的。
馬賊一撤,之前被包圍的十幾人的商隊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們的運氣也是真好,竟然正巧碰到大部族過路,大家都休息一下,等對方部族過來,我們就跟在他們屁股后面繼續(xù)走?!鄙剃犞幸幻挛锷院命c的中年漢子咧嘴笑道。
這走商,運氣最好的事就是碰上遷徙的部族,跟在他們后面,就等于有了一枚免費的護身符一樣。
顏回部族的隊伍緩緩開來,一輛輛八匹馬用碗粗的鐵鏈拉著的帳篷車,周圍則如蟻聚般圍繞著幾十名男女族人,有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有三十上下還牽著孩子的少婦,也有jīng壯的部族勇士。
“這位大哥,你行行好吧,我家孩子病了,沒有力氣走路,能不能讓他坐在你車上兩天?這孩子才十三歲,能有多重?”一名三十上下的少婦在為自己生病的兒子乞求著,看起來還頗有姿sè。
“行,上來吧!你丈夫也死了,一個人也不容易,不如你也上來坐著吧!”一名獸袍漢子坐在一輛一匹馬拉的小車上,笑著向車下的母子說道。
他老婆也病死好幾年了,見這少婦姿sè不錯,便動了點心思。
“那真謝謝大哥了!”少婦感激的帶著孩子上車了。
連著十幾天趕路,分到的食物又不多,她早就已經(jīng)走到腿軟了。
少婦剛剛上車,轟隆隆只見一輛四馬拉的大車從旁邊超了過去,馬車旁邊還有一名看似瘦弱,實則爆發(fā)力驚人的冷冽男子騎馬護衛(wèi)在左右。被冷冽男子如刀般的目光一割,少婦心里不由有點畏懼,此時便聽旁邊的漢子說道:
“這是煉氣士張沐的馬車,他本人有時騎馬,有時則坐在車中。先前雖然聽說得罪了族長,不過上交了一頭煉氣初期妖獸的尸體后,聽說族長已經(jīng)不打算追究了。”
“哦,是煉氣士大人的馬車。”少婦點了點頭,怪不得是四馬拉的大車。
還有護衛(wèi)在外的刀灞,一眼看去,就知道是能以一敵十的好手。
車內(nèi)。
張沐盤膝坐在最里面,閉目運轉(zhuǎn)無名功法修煉,身后一尊紅發(fā)大魔若隱若現(xiàn),與以往不同,此時的紅發(fā)大魔眼睛微睜,身上也有絲絲恐怖的洪荒氣息泄露了出來。
只是被張沐很好的控制著,并沒能泄露到馬車之外。
而馬車也有厚厚的皮簾擋著,外面還有刀灞看護,除了車內(nèi)的張靈、羌笛以外,沒人能看見張沐的魔相。而張靈、羌笛,張沐也早已吩咐過不準(zhǔn)泄露此事。
張沐的魔相若是被人看去可就麻煩了,襲擊魁拔狩獵隊時,雖然張沐用一副草原上常見的黑鐵面具擋住了面容,但魔相是被看去了的。
若是被人看到,馬上就會被認(rèn)出來,張沐頃刻間就會成為整個顏回部族的公敵!
羌笛、張靈坐在車內(nèi),盡管已經(jīng)有十幾天了,但張沐紅發(fā)大魔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洪荒氣息依舊讓她們時時感到一絲窒息。
連帶著她們以為自己十分熟悉的張沐,都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張靈本來就不是張沐的親生女兒,因此和羌笛一樣,兩女漸漸對張沐是更加敬畏了。
張沐待在車內(nèi)盤膝修煉之時,她們甚至都不敢說話。
“主人!李光鑫大人來了,要見您一面!”帳外忽然傳來刀灞的聲音。
“李光鑫?”張沐一睜眼,身后紅發(fā)大魔的虛影直接消失。
“爹爹,李光鑫就是交易坊的坊主吧,上次爹爹帶我去交易坊時,就是他收下了爹爹的兩具妖獸尸體,一具煉氣初期是免費上交的,一具煉氣后期則賣了五百斤靈液。”張靈忽然道。
此時的張靈一身紅衣紅裙,邊角處有白sè絨毛邊,一雙烏黑透亮的大眼睛配上雪白的小臉蛋,看起來可愛極了,張沐也對其十分疼愛,在魔相消失之后,她也敢和張沐這個“爹爹”隨意聊天。
“對,就是他,只是不知道他找我何事?!睆堛宄谅朁c了點頭,對這個李光鑫,張沐很是不喜歡。
阿諛奉承,欺弱怕強,聽說此人以前為了幾百斤靈液,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獵殺那些幾百人的小部族。
狩獵回來,將敗亡部族勇士和年輕女子當(dāng)做奴隸販賣,后來實在鬧的太兇了,族長顏回臧親自出面jǐng告,他這才收斂了幾年。
不過如今仍是顏回部族最大的奴隸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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