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她得房間吧?
怎么也不敲個門。
“我敲門了,我以為你知道?!蹦狭桕伤坪蹩闯隽四锨涞孟敕?,很無辜。
南卿眨了眨眼,原來剛才得敲門聲不是錯覺。
大意了。
“哦…那小叔叔來干什么?”
南卿很不理解,這都凌晨了,還串門?
剛才都仔細看過這一看,南凌晟經(jīng)還穿著浴袍,頭發(fā)上得水珠也一滴一滴落下。
“沒什么,想找個人擦頭?!?br/>
吹風機當然是存在的,只是南凌晟覺得上次她擦頭很舒服,于是他更嫌棄吹風機了。
南卿無語,到底誰是仆人?
“我…好吧。”最終敗下陣來,認命拿起毛巾,讓開位置給南凌晟坐。
“我是長輩,別這么不情不愿得?!蹦狭桕梢贿呌植幌矚g南卿以長輩對他,一邊又以長輩自居使喚她。
不愧是霸總,矛盾結(jié)合體。
“切?!蹦锨浔M管不情不愿,還是爬上床半跪在南凌晟后面。
大約七分鐘以后,南卿給南凌晟擦得差不多了,只有一點點濕潤。
“好了?!泵硭o他。
南凌晟滿意得笑了笑,起身沒離開,反而走進了浴室里。
又干什么?
南卿有些困,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但南凌晟還沒走,她還沒法完全放松下來。
南凌晟拿著一個新手機干凈毛巾走出來,坐在床邊一下把南卿撈在他旁邊。
差一點就溫香軟玉入懷了。
南卿就這么背對著他,任由他作弄,因為她已經(jīng)困得不行了。
南凌晟給南卿擦頭,力道很合適,南卿舒服的直接躺在了他懷里,沉沉睡了過去。
晚安。
南凌晟心里默念,繼續(xù)給她擦干。
完了公主抱在床中央,蓋上被子就離開了房間。
“這么大了,還得人操心?!蹦狭桕申P(guān)上門就這么一句,很是嫌棄一樣,但眉眼間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漸漸和這漆黑的夜一起消散。
半夜,南卿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了,手伸進衣服里解開了裹胸,又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南卿沒起來。
清晨的陽光已經(jīng)進了屋,悄悄溜進了床上,爬上了南卿的臉龐。
南卿皺了皺眉,眼睛依舊睜不開,側(cè)過身子避開光亮繼續(xù)睡。
“扣扣扣”
敲門聲響起,南卿有些不耐煩,沒有出聲,又使勁往枕頭里埋了埋。
吵死了。
“扣扣”
又是不死心的敲門聲。
“進!”南卿整個人都不好了,聲音帶著情緒。
南卿側(cè)著身子,被子蒙住頭,抱著被子睡的,一只腿一只胳膊抱著被子。
粉色的床上,粉色的被子,粉色的被子里還有一個一身粉色的南卿。
南凌晟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幅模樣,有點想笑。
他已經(jīng)穿好一身西服,一絲不茍。
漸漸朝著南卿床邊,彎腰向前,伸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強硬把南卿頭上的被子拽下來,露出了南卿的頭。
美夢被打擾,南卿猛然驚醒。
待睜開眼看清來人,直接坐起來,兩個頭相撞。
“碰——”
疼的南凌晟直接后退兩步。
南卿直接就清醒了,疼的眼角泛著淚花,一只手揉了揉發(fā)紅額頭,懷里還抱著被子,頭發(fā)亂糟糟的。
慵懶又無害的模樣。
“你看看這都幾點了?!蹦狭桕赡樕脸恋摹?br/>
這小子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
這么用力。
南卿聽著話,愣了一會兒。
“七點…
臥槽,要遲到了!”
林月華那個魔頭會殺了她的!
說著,南卿頂著亂糟糟的頭直起身準備去洗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胸前沉甸甸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糟糕。
什么時候把裹胸弄下來的?
大意了。
瞬間,又抱緊了被子,才感覺有了些安全感。
南凌晟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笑了笑:“今天周六日,不用急?!?br/>
…
空氣凝結(jié)了三秒,南卿臉瞬間紅了個透,如同新鮮結(jié)出的果子。
丟死人了。
上這么久學,竟然給忘了。
天呢,感覺自從和南凌晟接觸,這臉都丟的一干二凈。
南卿低下頭,只留一個頭頂給南凌晟,羞憤的恨不得再把頭埋進被子里。
“好了,你該去換衣服了?!蹦狭桕扇套∠胄Φ臎_動,主要是南卿一定會發(fā)脾氣。
“那你出去。”
南卿頭還低著。
“都是男人,怕什么?”南凌晟挑眉看著他。
“我身材不好看,出去出去?!?br/>
“麻煩。”說著,還是聽話退出去了。
這小子害羞?
還是怕被他看見自卑?
確實這細胳膊細腿細腰,和他的八塊腹肌比確實差了點。
為了照顧南卿的小小男子漢自尊,南凌晟只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