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下次見面一定要告訴我?。 鄙蜩魅鹨矝]有強(qiáng)求,這點信任還是有的,她知道如果時機(jī)成熟遲可可一定是會告訴她的。
“嗯,在申述一遍哦,我現(xiàn)在除了訓(xùn)練時間,其他時間都可以自由分配了,以后你想見我就給我打電話,開約…”
“哈哈!真是太好啦!”
氣氛濃烈,歡聲一片
陸左琪看著不遠(yuǎn)處的倆個小女人相談甚歡笑面如緬的樣子,不禁感嘆,“你說這倆人怎么喜怒哀樂變換如此之快,真的是唯有女子難養(yǎng)也?!?br/>
慕向北沒有說話,眼底處一個小女人精細(xì)的小臉上正掛著不同尋日的笑意與放松
他冷冽的唇角緊抿著,沒有一絲弧度,伸手拿起面前的“冰山雪鐵”喝了一口
顧若清看慕向北一副興致怏怏的模樣,心頭微蹙,他變了!三年前的慕向北雖然每次聚會都是話不多干什么也一副淡淡的與他無關(guān)般清高,但是現(xiàn)在他的身上像是多了一絲人性的情緒化,然而這一系列改變似乎都是來源于這個叫做遲可可的女人…
“我看小瑞除了不太待見你以外,都挺好的!”顧若清輕笑,說話的語氣故作輕蔑
“你…咳咳,向北,你有沒有覺得今天若清十分討人厭。”陸左琪腦袋一動立刻把鍋開,他轉(zhuǎn)頭看向正瞇眼不知在想什么的慕向北,想讓好兄弟替他平反
顧若清沒有理會陸左琪的小把戲,因為在他看來以慕向北多半是不會搭理他的
只不過…
“嗯,眼光還差?!蹦腥苏诘皖^發(fā)短信,說這話的時頭都沒抬,可說話語氣卻一副毋庸置疑很認(rèn)真的樣子。
陸左琪覺得慕向北是在指剛才顧若清夸遲可可漂亮的事情,果然我們的腹黑慕三少就是心狠手辣,有仇必報,嘴上不承認(rèn)心里卻連一個女人和多年好兄弟的醋都吃,哈哈哈哈…看來以后他有方法治他嘍!
陸左琪能聽出來的顧若清自然也能,他英挺的劍眉深深蹙起,杯中所剩的大半杯“百利”一飲而盡,嗓子處瞬間傳來一種刺痛的火辣。
“慕向北,難道你已經(jīng)忘了你對薇薇的承諾!”
顧若清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縮緊,原本溫潤如玉的臉龐如今竟有些猙獰,一雙褐色的瞳眸竄起一簇猩紅,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凸顯著男人此刻的憤怒…
“若清,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以為你回來是證明你已經(jīng)想通了!向北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想沒必要再因為這個傷害我們之前的感情!”
陸左琪也難得用如此正式的語氣說話,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就是顧若清與慕向北的死穴,只要提起必將一場腥風(fēng)血雨,只不過他以為三年了,在深的疤也該愈合了,現(xiàn)在看來……
慕向北將編輯好的短信發(fā)了出去,手機(jī)放到茶幾上,又隨手端起他的“冰山雪鐵”一杯干盡,如冰雕般的俊臉依舊淡淡的沒有絲毫的憤怒或是不滿
“所以你沒忘?那麻煩顧少高抬貴手放過我妹妹。”
男人深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不帶半點的情緒,淺淺的質(zhì)問,很客氣,卻也一下子挑明了重點.
提到慕柔雪,顧若清原本僵硬的面頰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明明心虛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他!
他知道?那他知不知道薇薇……不可能!這不可能!
“好!”
顧若清說出這句話時竟有一種如釋負(fù)重的感覺,慕向北斷了他的念想他也不必再糾結(jié)在愧疚了不是嘛,可心臟處為何會一陣陣的絞痛傳來呢!
為何會痛,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