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總是短暫的,白小白正熱情洋溢的和裝修隊描繪著自己的裝修草圖之時,一個臨海打來的長途電話打斷了他。
“喂,吉翔雨,怎么了?”
“小白,你有空不?現(xiàn)在飛回臨海一趟,務必要快!”吉翔雨的說話很急,似乎很擔憂的樣子。
白小白心頭一沉,問道:“怎么了?長話短說?!?br/>
“田思思不見了!”
“什么?”白小白驚喝,快速掐指一算,兇兆!
再算,自己留在田思思身上的保命玉珠,已經(jīng)被人強行抹去了神識,根本無法推測下去。
什么人敢如此大膽?
hn酷/q匠,=網(wǎng)v永)?久免費uf看小》說
“老吉,你的人手要夠的話,注意保護一下其他人,我這就回來?!?br/>
“好,我已經(jīng)安排了。”吉翔雨匆忙掛了電話。
快速和裝修隊交代了一下具體裝修步驟,又打電話叫來了經(jīng)理王芳全程叮囑,白小白這便開車直接往機場而去。路上,他又打電話安置了鯤鵬子和劉欣然一下,免得他們擔心。
飛機飛回臨海,已是中午1點半,郭德耀已經(jīng)開車等候在此。
“德耀,具體情況說一下?!?br/>
“白總,是這樣的。早上湘云叫田思思一起上學,但是不見了她的蹤影。本以為是晨跑出去了,可是等來等去也不見她回來,電話還關機了。吉隊長已經(jīng)查了路邊監(jiān)控,田思思早上6點10分進了鳳西公園森林小道,然后就不見出來?!?br/>
“查了周圍地方么?”
“都查過了,沒有,我們初步推斷,她應該是被人綁架了?!?br/>
“艸!”白小白咒罵一聲,雙拳緊握,脖子上青筋凸起,不斷地顫動著,像一條條猙獰的蚯蚓。
郭德耀沒再說什么,以他對白小白的了解,他很少這么激動過,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到了警隊,已經(jīng)有許多人等候,上到局長處長,下到偵查干警,總之是一大批,擠滿了作戰(zhàn)館模室。按常理,丟一人24小時之后才報警,但是田思思是白小白的人,這件事又很可能牽扯到了強大的高階武者,所以必須重視。
大部分都是熟人,打過招呼之后,便立刻研討起了偵察方案。刑警隊已經(jīng)搜集了早5點-8點的鳳西公園附近的所有監(jiān)控,快速排查尋找著有嫌疑的作案人員。但直到現(xiàn)在,仍然沒有線索。
“小白,算出點什么沒有?”吉翔雨輕聲問道。
“沒有?!?br/>
“連你都算不出來,看來問題是真的嚴重了。”吉翔雨神色難看,又有些抱歉。這次白小白回終南山之前,特別叮囑自己要經(jīng)常注意那些女孩子的安全,可還是出問題了。
“沒事,你不用道歉,不怪你?!?br/>
“我……”吉翔雨錚錚漢子,算著鼻子點了點頭。
一直討論了2個小時,也沒什么大的進展,白小白就告辭了警隊,和郭德耀直接去了鳳西公園。
鳳西公園是臨海市區(qū)的五大公園之一,在城市西邊,青山綠水環(huán)境很美。風華園小區(qū)距離公園只有一條街,所以大多數(shù)小區(qū)居民早起都會在這里鍛煉晨跑,田思思也不例外。
驅車順著山路直到山頂,說是山,其實高度不過幾百米,更像是一個大的凸起。站于山巔俯視下方,臨海大片風光一覽無余,公園各處更是看的一清二楚。白小白臉色極為難看,長嘆了一聲。
“怎么了,白總。”郭德耀沉聲問道,這次他也有責任,畢竟自己現(xiàn)有的任務也是抽空保護所有人。
“難,難啊,想要在這里找出那些人的蹤跡不容易。你看公園四面有門,山林中小道相連,可以走的線路太多。這里沒有監(jiān)控,我們根本無法算出田思思跑的是哪條路線。
再者,對方既然敢出手,敢抹去了我的神識,那一定是做好的萬全之策。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除非他們露面,否則我們是找不到人的?!?br/>
聞言,郭德耀大驚,鎖眉問道:“連你的神識都抹去了?看來那人的實力很高啊。”
“正是,我推測至少也有金丹后期巔峰以上的實力。我來的路上已經(jīng)琢磨研究過了,并不認識這個級別的高手,也沒有招惹過誰?!?br/>
“難辦了……”郭德耀輕嘆搖頭。
白小白笑了笑,反而突然輕松起來。對方既然是大修士有備而來,那這件事就明朗多了,不是單純的綁架,而是針對自己來的。想自己身邊這些女人,劉欣然在終南山、林若溪身份特殊、湘云已是先天高手,田思思是唯一適合下手的。
對方顯然只是為了針對自己,而不想引起其他大的社會安全問題。
既如此,那田思思短期之內不會有危險。雙方現(xiàn)在就是在較勁。自己著急,就落了圈套;自己這邊要是足夠鎮(zhèn)定,對方反而會起懷疑,或許會主動露面。
“對了,你和那個空姐屈詩雨怎么樣了?”
“挺好的啊,不過她就是工作有些忙,回來臨海的時間不多?!惫乱珜捄竦纳敌χ磥磉@幾天二人相處的不錯。
“嘖嘖~~~”白小白砸吧著嘴,揶揄道:“瞧把你美的,眼睛都流出蜜汁了?!?br/>
“沒有吧,白總。”郭德耀這個傻叉,竟然還去抹眼角,笑的白小白前俯后仰。小蛟和小綠也拱了出啦,來回打滾嘲笑郭德耀。他們之間也算是老相識了,沒那么多講究。
胡吹一會,二人正打算離開,郭德耀忽然想起一事。
“白總,忘了跟你說件事了。”
“你說,屈詩雨一次閑聊中跟我說她們老家那里有一個破敗多年的古洞穴,詭異的很。里面時常傳來奇怪的動物吼叫聲。人們嘗試著往里面塞進去動物,不見一個出來。拿儀器探測,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只有滿地的累累白骨。”
“還有這等奇怪的地方?”白小白來了興趣,一邊下山,一邊聽郭德耀講述。有用的信息并不多,還需要他親自去一趟才知道。
“臨海最近有沒有什么大新聞?”
“沒有,你走了到現(xiàn)在,基本都是很平靜。”
“基金會呢?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態(tài)了?”
“這個……這個……”郭德耀忽然有些猶豫結巴,“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我跟你說不清。”
“額……”白小白無語,看郭德耀的樣子,不像是什么壞事。
小吉普跑得飛快,郭德耀的車技又有長足的提升。不過他并沒有白小白那么狂暴,還是很注意安全的。
其實現(xiàn)在去公司根本就是白跑路,畢竟已經(jīng)快到下班時間了。快18點,二人到達林木大廈,剛到20樓一下電梯,白小白就聞到一股撲鼻而來的香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