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昂首挺胸,器宇軒昂的進了前廳,就見騷包燕云亂和趙扶陽正在眉目傳情,你儂我儂,一塊梅花糕在兩人手里傳過來推過去。
小娟看是我來了,眉眼一笑,忙迎了過來,“蘇公子您來啦!”
“嗯。”我沉穩(wěn)嚴肅不茍言笑的點了點頭,徑直坐到了燕云亂對面。
如果威脅能殺人,現(xiàn)在燕云亂肯定被我千刀萬剮了!
“這位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么,燕云亂就眉微蹙,頭微側(cè),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疑惑的看向趙扶陽。
“忘了介紹了,”趙扶陽收起梅花糕,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茶碗里,紳士的點了點頭,“這位是蘇澈小兄弟?!?br/>
裝!燕云亂裝作不認識我?我吸了吸鼻子,聞到了陰謀的味道??!“趙兄,不知道這位是?”
我涵養(yǎng)極佳,話說的不溫不火,同時眼睛仔細盯著小亂子,得從他的細節(jié)中推理出他的算盤來!
“這位是燕云亂,”趙扶陽臉上閃過一絲異乎尋常的溫柔笑意,兩坨蕩漾紅浮上了他的臉頰。
沒錯!不是高原紅,不是蘋果紅!就是蕩漾紅!完蛋了……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與我是青梅竹馬的玩伴。”趙扶陽輕咳一聲,不動聲色的將那塊梅花糕的一角含在了嘴里。
“青梅竹馬?”我眉毛情不自禁的跳動一下,然后自覺失言了,忙佯裝淡定的將面前的那口粥送到了嘴里。
“竹馬竹馬,”趙扶陽嘴角上翹上翹再上翹,翹到了人體翹嘴角的極限高度。
我一口咸粥差點噴出來,趕緊一口真氣壓下,憨厚一笑,把衣領(lǐng)往上使勁拉了拉,“原來是兩小無猜?。 ?br/>
燕云亂臉色有些青,胡亂的喝了些粥,就站起身來了。
“燕兄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很關(guān)心的好不好!趙扶陽和燕云亂竟然有一腿,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我怎么能錯過?
“舟車勞頓,有些疲倦罷了?!毖嘣苼y不適時宜的表現(xiàn)了一下虛弱,用手扶了扶桌子,待站定了,又道,“如果二位不介意,我是想稍微休息一下……”
“是為兄招呼不周!”趙扶陽一臉的自責,忙攬了小亂子的肩膀幫小亂子站定,“燕子先去休息吧!等會兒我叫小娟燉了燕窩給你送去,補補身子。”
完了完了完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竟然什么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二位繼續(xù)!在下還有要事要辦,富貴就拖趙兄照顧一二了!”我抱了抱拳,用袖子遮了眼,看著自己腳尖匆匆往門口走。
“那個,”我看著那兩雙糾纏在一起的覆云靴,氣血翻涌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萬年才得斷背山!珍惜??!珍惜!”
我裝作沒聽到那瓷杯碎地的聲音,小步子高頻率的一路裝作路癡的出了趙府,再也壓抑不住那從胸腔迸發(fā)出來的無盡的笑意。
大笑三聲啊!原來他倆人是喜歡這一口!
我們唐國吧!民風開放,有錢的就是娘。只要你有錢,不要說什么三妻四妾三夫四侍,就算你娶了玄昭寺的住持方丈,大家也就感慨一句,“真愛無界限啊”。
在這種強悍民風熏陶下,我除了對此事的主人公之一的小亂子覺得有必要思想進一步更新之外,對于事情本身倒是持強烈的支持態(tài)度的,真愛無界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