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帶著龐憲與田恒回到住處大吃大喝起來,超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難為自己的肚子。雖說在這東漢末年戰(zhàn)亂紛飛,饑寒交迫之人甚多,但吃喝的問題可難不倒咱們超哥,這段時間超哥出去化緣可不是一無所獲,超哥最近可是吃了不少大戶,而且掌握的分寸又恰到好處,讓他們敢怒而不敢言。超哥大多只是刮刮他們的油水,根本談不上傷筋動骨,所以絕大多數(shù)的大戶也只能默默的承受了。雖說每家化緣而來的東西不多,但也架不住多不是,就這么半個月的時間,超哥化緣得來的東西足夠蘭村這些人一年吃喝不用發(fā)愁了。
超哥~!為什么你每次帶我們出去就和那些富戶要回這么點的東西?我看那個桃水村的王大戶家中豬羊甚多,要不然一會我?guī)讉€弟兄去搶一些回來,也好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姓王的老東西,更是給您出出氣。田恒猛的往口中灌了一口酒,想起王大戶居然背地里誣告超哥,他就氣惱不已,本來就是黃巾賊出身的田恒,理所當(dāng)然的想到了搶。
超哥看著有些醉意的田恒,搖了搖頭,又把目光挪到一旁的龐憲身上,眼中滿是詢問,龐憲見超哥投來的眼神,急忙將手中的酒碗放下,一拳打到了田恒的肚皮上,對著田恒喝道:主公做事如何是你這頭蠻熊所能理解的,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窩在蘭村,別出去到處惹禍,現(xiàn)在我們勢力還太過弱小,不可太過招搖,若是都如同桃水王大戶一般,都背地里給咱們一刀,怕是咱們早就......龐憲說道這里,便不說了,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田恒若是在聽不懂,那他田恒可真是一頭傻x到家的笨熊了。
田恒聽了龐憲的話,似懂非懂的摸了摸腦袋,傻傻一笑,也不辯解。超哥在一旁看著黑熊如此的傻樣卻微笑不語,而是從桌上夾起一塊雞腿放在口中輕輕的咀嚼起來,樣子甚是回味。沒一會超哥便將雞腿上的肉全都吃完,隨后將雞骨往田恒身上一扔,呵呵笑問道:志遠,你可曾吃過田雞?
當(dāng)然吃過!用火烤來下酒那是再好不過了。田恒傻傻一笑,不知超哥為何會問自己這么傻的問題。
你可曾用水煮過?超哥淡淡的一笑,追問著。
沒有。田恒晃了晃大腦袋,道:那多費事,我最怕麻煩了。
一旁的龐憲見超哥無緣無故的提起田雞,想這其中必有深意,他急忙插言問道:主公,這吃田雞為何要用水來煮?
超哥心中對龐憲有此疑問頗為贊賞,龐憲此人頗為聰慧,有些謀略,最讓超哥看好的便是他孜孜不倦的學(xué)習(xí)勁頭,如同一個永遠干涸的海綿,隨時不忘吸收水分。超哥贊揚的看了龐憲一眼,而后超哥如同一個智者一般的仰頭望著幽靜的夜空,微微的瞇起眼睛道:凡事要講究方式方法,如同醫(yī)生給人看病一樣,要學(xué)會對癥下藥。超哥隨后拿起自己酒碗,淡淡的抿了一口,又道:對付田雞固然可以用火烤來吃,但是要對付人呢?若是也一樣用如此粗暴的手段,那樣必定會遭到人家瘋狂的反撲,若是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龐憲一聽超哥這話,頓時眼前一亮,似乎超哥把他帶到了另一個境界,這種感覺便是從受人支配,到自己決定他人生死的轉(zhuǎn)變,這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這是從一個最低層的農(nóng)民,搖身一變,成為掌權(quán)的管理者,這就是君王之道。而這恰恰是超哥牛b之處,也許超哥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從他穿越來到亂世三國,勵志要爭霸天下的那一天,他身上就有了一種可以感染他人的能力,這就是所謂地王八之氣。
龐憲雙眼充滿渴望的看著超哥,似有所悟的開口問道:那要怎么煮呢?
呵呵~!超哥滿意一笑,看著龐憲被自己領(lǐng)上了道,超哥得意的說道:怎么煮,這就看你的本事了。要學(xué)會掌握火候,既不能太熱,也不太涼。熱了,田雞自然受不,它便會掙扎逃脫,若是涼了又怕煮不熟,自己又不能吃。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溫水煮,及不熱,也不涼,溫度剛剛好。不過要想一直控制好水溫,這可就難嘍~!我怕是也做不好。超哥這廝居然把溫水煮青蛙的典故弄到三國來忽悠龐憲,不過超哥也的確有才。什么亂七八糟的都能讓他想到,還能巧妙的把這些牛唇不對馬嘴的東西歸攏到一起,這便是超哥的能力,這便是禿頭滴本事。
主公,您太謙虛了,你火候掌握的那是相當(dāng)...的恰到好處,不然我們這些吃喝從何而來。龐憲的確有智將之才,超哥這邊剛剛引用一個典故,他那邊就能聯(lián)系到實際,舉一反三,大大地不得了呀~!
超哥謙虛的擺了擺手,道:若是我能做的更好,那桃水村的王大戶也不會來告我的狀。超哥說道這里,心里卻美滋滋的,心中暗想道:也多虧了這王大戶,給我送來一個這么可愛滴亭長,要不然哥哪里來得升遷機會哦~想著想著,超哥的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一絲yin|笑。
這和主公的決策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主要是那個王大戶太過yin險狡詐。龐憲一臉正se的為超哥辯解著,似乎不愿意破壞心中超哥完美的形象,而后龐憲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聲的說道:也不知道顧巖將此事處理的怎么樣?今ri怎么沒見王大戶過來賠禮道歉,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吧!龐憲已經(jīng)學(xué)會站在上位者的角度來看待問題,當(dāng)真是孺子可教。
超哥聽出龐憲心中的擔(dān)憂,舉起手中的酒碗,說道:來,喝酒!不要去想那些無謂的瑣事,我想那個王大戶會來的。超哥臉上很是平靜,但眼中卻充滿了自信。
田恒在一旁聽二人說了好半天,大多都是似懂非懂,不過當(dāng)他看著超哥舉杯坦然自若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顫,這個表情他如何能忘記,就是這波谷不驚的表情讓他當(dāng)時吃盡了苦頭。田恒將大碗與超哥一撞,仰頭便將一大碗酒一口干下,心中暗暗屈服的想到:口口聲聲還說人家王大戶yin險狡詐,他如何能敵得過超哥,超哥這小白臉隨便動動小心眼,就勝他王大戶百倍。而后田恒又是心中感嘆:還好俺老田及時懸崖勒馬,沒有選擇和超哥作對,要不然估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怕是和那個溫水中的田雞差不多吧。沒想到愚笨的田恒這時候倒是把自己和田雞聯(lián)系到一起了。
田恒把酒喝干,得意的說道:還是俺老田有眼力,知道斗不過超哥,一早的就繳械投降,歸順了超哥,你看看俺現(xiàn)在的ri子過的多安逸。說著,抓起一大塊肥肉就放進了嘴里。誰說這黑熊笨,這馬屁拍的,啪啪直響,讓超哥心里聽的那叫一個舒坦。
哼~!不知道是誰帶著黃巾賊進村來搶糧,這時居然還好意思說是繳械投降,還不是讓主公把你給活捉了,要不是主公深明大義放了你,如何讓你等有好ri子在這里又喝酒又吃肉的。龐憲在一旁不忘打擊一下黑熊,要不然這黑廝的尾巴怕是要翹到天上去了。
超哥看著手下的兩員愛將,聽著二人的說話忽然臉se一沉,冷冷的道:這便算是好ri子了?
小的知錯了。龐憲一聽超哥話里帶著冷意,急忙認(rèn)錯。
俺也知道錯了。田恒可不是真傻,一見龐憲認(rèn)錯,他也急忙附和著,隨后一臉茫然的問道:超哥,難道咱們現(xiàn)在這樣不好嗎?
哎~!超哥長長嘆息一聲,道:這種清閑無憂的ri子當(dāng)然好,可是在這戰(zhàn)亂動蕩的亂世,如何能讓你這般的逍遙快活。咱們現(xiàn)在不也是身在溫水之中的田雞嗎?若是安于現(xiàn)狀,早晚要自食其果,死在這蘭村之中。超哥這就叫境界,能認(rèn)識到自己的不足,才能更好的讓自己生存在這三國亂世上。超哥其實心中早已經(jīng)是洋洋得意了:哥在那和平年代當(dāng)然安于現(xiàn)狀,平平淡淡了,但是在這英雄輩出,群雄爭霸的年代,哥定當(dāng)一展胸中抱負(fù),闖出一番宏圖霸業(yè)。
龐憲聽完超哥一番話,早已經(jīng)是內(nèi)心澎湃不已,身為男兒,眼界定當(dāng)要開闊,志向一定要高遠,超哥無疑都具備了這些,能投在超哥帳下,讓龐憲激動不已,此時的他好似已經(jīng)看到了廣闊的外來,自己縱馬持刀的為超哥征戰(zhàn)四方。想到興奮之處,龐憲激動的站起身,恭敬的道了一聲:主公!龐憲這一句主公,其中包含了千言萬語,有崇拜、有忠心,有了希望。
超哥有些不解的望著激動的龐憲,問道:法斬,你有何事?
主公,法斬告退,我要去柴房守夜了。說著,龐憲有些醉意的站起身,用手扶了扶昏沉的腦袋,對著超哥施了一個君主大禮,隨后激動的轉(zhuǎn)身離去。
黑熊田恒一見龐憲走了,也是急忙右手一支地,骨碌一轉(zhuǎn)身站起,晃蕩著身子學(xué)著龐憲的樣子深深給超哥行了個大禮,搖晃個大腦袋道:超哥,俺也走了,俺還等看柳條是如何長高的呢。說完,大步流星的向龐憲追去。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超哥得意的一笑,心說:哥收的這兩個小弟當(dāng)真不錯,一個剛猛洶涌,一個沉穩(wěn)jing明,真可謂相輔相成。嘿嘿,這就預(yù)示哥手下文成武將滾滾而來,嘿嘿~!就在超哥無限遐想之際,就聽一個婉轉(zhuǎn)的聲音從一旁清脆的說道:將...將軍~!你還要在來點酒嗎?
一聽這聲音,超哥整個人頓時渾身酥的一下,如同過電一般。超哥連頭都沒敢抬起,急忙也從地上爬起,連鞋都顧不上穿的就往自己的屋中跑去,一邊跑,一邊說道:不了,不了~!我這酒喝的有點上頭,先...先回屋休息去了。
那賤婢先將被褥為將軍鋪好。清幽的聲音嬌滴滴的說道。
不用,不用~!超哥急忙回頭的揮手阻止,等超哥再回頭,就聽砰的一聲,超哥整個人撞到了柱子上,而后捂著鼻子灰溜溜的鉆進了自己的屋中。
望著超哥匆忙慌亂的背yin,一陣陣清脆的嬌笑如同銀鈴般的傳播來開,一直傳到了超哥的耳中,此時超哥望著手中的鮮紅的鼻血,聽著清幽的嬌笑,暗暗罵了一聲:這個小妖jing.....害的哥都流鼻血,早晚有一天我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