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shí)話,如果有的選擇,林云真不愿意與主家的關(guān)系弄僵到現(xiàn)在一步。畢竟自己家里只是分支,若是被人尋了個由頭將自己這一脈剔除林家,雖說自己沒什么,但是家中幾位長輩估計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做便做了。人有多大的力量,便有多大的膽子,林云乃是修行之人,身具靈胎玉體,自然不能在一群凡人面前丟了臉面。手中的棍子緊緊地握住,林云甚至能感覺到林天澤跳動的心臟。
“誰敢再靠前一步,還不快把武器放下!”林云再次呵斥一遍。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打手拿不定主意,紛紛看著林天澤,直到他點(diǎn)頭后才放下棍子。
可是林云手中的棍子卻依舊沒有放下,抵著林天澤的胸口。
“小兄弟,你叫林云是吧!我已經(jīng)退讓一步,你也該收手了,我保證讓你平安離開。”林天澤面不改色地說道,事實(shí)上,它能夠感覺到,抵在自己胸口的棍子只有稍微一用力便能刺穿自己的心臟。
林云也不管他怎么說,他倒是不擔(dān)心離開的問題,只是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復(fù)雜,有些超脫他的本意。也沒將棍子放下,只是松了兩手力,道:“我無心傷人,等到王真人來了之后,我便放下棍子?!?br/>
林天澤默不作聲,算是默認(rèn)了林云的決定。
事實(shí)上,此時雙方都有自己的計較。林云想自己與王真人怎么算也是同道中人,自己也有事要請教他,怎么著也會幫忙與開元林家和解的吧!
而林天澤則是知道王真人的脾氣,雖說王真人沒有將自己的兒子收入門下,但是此時依舊在他的三日指導(dǎo)時間之內(nèi),就這樣被人傷了,說出去卻是打了王真人的臉。這個猖狂的小賊,待會必定沒有什么好下場。
王真人帶著一童子翩然而至,在他到來的那一剎那,雙方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林云也放開了自己的棍子。
“王真人,快救救小兒,他被奸人所害!”林天澤被林云放在之后,馬上退后一步,躲在了王真人的后面,不過在找林云算賬之前,他更關(guān)心的是自己兒子的傷勢。
而林云,直到這個時候,才真正地見到了王真人的模樣。雖說在五竹山聽過幾次王真人講道,但是那都是隔了一堵屏障,只聞其聲不見其人?,F(xiàn)在驟然看到真人,卻是大吃一驚。
本來想象著王真人是世外高人,成名已久,怎么得定是個鶴發(fā)飄須的道士模樣,而現(xiàn)在一看其相貌,非但沒有胡須,反而是十分地年輕。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中人呀,難怪有許多人想要修仙,這容貌不老青春永駐就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呀!
林云打量著王真人的時候,卻引來了他的察覺,稍微地看了林云一眼,沒有過多的表情,低下頭為林無傷治療起來。
“經(jīng)脈不調(diào),五息混亂,身體里有股火屬性的靈力亂竄,不過馬上便要消失殆盡了,倒無大礙,在家調(diào)養(yǎng)幾日便可?!蓖跽嫒瞬焕⑹谴酥懈呤郑o緊是搭上了林無傷的經(jīng)脈,便將他體內(nèi)的情況知道了一個大概。而林云也是一愣,火屬性的靈力,指的是自己的靈力嗎?
王真人放下林無傷的手腕,卻是抬起了頭,向林天澤問道:“林家主,傷了令公子的定是修煉有成的修道之人,不知是何人,還望告知王某,王某想去討教一二?!?br/>
林云聽聞此話眼睛一亮,這王真人居然有意與自己結(jié)識。而林天澤聽到王真人這么說了之后,也是大吃一驚,王真人說自己的孩子被修道之人所傷,難道面前的這小子……
他而且聽出來,王真人沒有追究那人的意思。但是也不會拂了真人的意,目光望向林云。
“傷了小兒的,正是此人!”
王真人的目光也隨之到了林云地身上,卻是帶了一絲疑惑,脫口道:“是你?”
隨即,仿佛是心有質(zhì)疑一樣,又是搖搖頭:“不對,不可能是你!傷了林無傷的人,肯定身居火靈氣。可是火屬性的靈氣,只有修煉到第三層以上的人才有可能擁有?!?br/>
在進(jìn)門的時候,他又何嘗看不出林云身居靈氣,但是只有剛剛聚氣成功第一層的階段而已。
林云雖然不知道什么是火屬性的靈氣,但是知道這是絕佳地與王真人結(jié)識的機(jī)會,見真人不相信自己,忙上前一步。
“王真人,林家公子卻是本人所傷,他體內(nèi)流竄的靈力,也確實(shí)是在下的。若是真人不相信,小子愿意讓真人驗(yàn)證。”
說著,一擼袖子,露出光潔的手臂,伸到了王真人的面前。
看見林云這么堅定地表情,王真人覺得他不像是在撒謊,不過,卻還是伸手捏住了林云的手脈,伸出一道靈氣,前往其中探查。
片刻之后,收回了自己的靈力,松開了林云的手臂,驚喜道:“確實(shí)如此,小兄弟身居異稟,實(shí)在令人驚嘆。不知小友可方便,貧道有些事要說與小友聽?!?br/>
林云點(diǎn)點(diǎn)頭,他本來就是懷著與王真人結(jié)交的心思,自然是愿意。
王真人微微一笑,轉(zhuǎn)過頭去對身邊的童子說道:“小松,快去為我備上兩杯好茶,我與公子在我的房間內(nèi)座談一番?!?br/>
童子應(yīng)聲而退,王真人和林云也準(zhǔn)備離去,至始至終,都沒有去看躺在床上的林無傷以及旁邊的林天澤一眼。
“王真人?!币宦曂回5暮奥曧懥似饋?,王真人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叫住他的正是林天澤。
林天澤見王真人這樣的回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這聲叫喊有些不合適,可是叫都叫出去了,只得硬著頭皮說出接下來的話:“這位林云傷了小兒,現(xiàn)在還未……”
“你這是何意!”王真人眼神凌厲,打斷了林天澤的話。
“你是想教訓(xùn)我這位小友,還是想我這位小友與你那廢物兒子賠罪。你要知道,你那兒子聚得只是假氣,看你苦苦哀求我才打算領(lǐng)他進(jìn)門,不過終其一生也不過在引氣入體的境界而已。
而這位小友,乃是堂堂真真的修道之人,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用靈氣傷了你兒,只能算是你兒的福氣……”
林天澤唯唯諾諾,不敢與王真人爭辯,隨著王真人冷哼一聲,饅頭的大汗便往外直冒。
“……真人見諒,我實(shí)在是疏忽了,我……這就給林公子賠罪……”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林天澤知道王真人的秉性,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王真人卻是轉(zhuǎn)過身來,賣了林云一個面子:“林兄弟,你看此事如何處理。”
林云不是也不是不講理之人。此事也確實(shí)是自己不對在先,不過后來這林天澤揚(yáng)言要將自己亂棍打死,也算是相抵了吧。便搖搖頭:“此事便這樣吧,好歹我與王老爺算是本家,之前的事,就當(dāng)一個玩笑,暫且一笑泯去?!?br/>
林天澤這才松了口氣,直到目送他們離開房間。心里尋思這,這三陽縣林家的小子怎么就運(yùn)氣這么好呢,竟然能夠修仙,還得了王真人的賞識。
搖搖頭,不去想他,專心照顧著床上受傷的兒子,按照真人所說,雖說自己這兒子聚的是那什么假氣,很難精進(jìn)修為,但是卻依然可以延壽百年無病無災(zāi),怎么著比凡人還是要強(qiáng)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