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蕭建業(yè)家。
小媽夏雪蓮和蕭建業(yè),兒子蕭德斌也在吃午飯。
“老業(yè)啊,建國家小飛今天回來了,聽說在外面還開了家公司,不得了了。”
“別人是別人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就知道閉著眼睛干活,你看看小斌也是一個樣子,悶頭干活,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了?工作都找不到?!?br/>
原來蕭德斌大專畢業(yè)都大半年了,找了幾個工作都不合適。
不是蕭德斌不愿意干,而是公司領(lǐng)導(dǎo)覺的這孩子死腦筋,不知道變通。
就說上一個工作吧,跟著師傅學(xué)修理。
結(jié)果和一個愛占小便宜的學(xué)徒關(guān)系搞得很僵,蕭德斌又不會溜須拍馬,最后被排擠的干不下去了……
蕭德斌現(xiàn)在只能閑賦在家務(wù)農(nóng),混的連個初中生都不如。
“那跟蕭飛回來有什么關(guān)系?”
“說你死腦筋你還不信,蕭飛在外面開公司,又要在銀行上班,怎么管的來???肯定需要個靠得住的人去幫忙啊,小斌不正好沒工作嘛。”
蕭建業(yè)要是這樣還沒聽明白,那就不是死腦筋,而是沒腦筋了。
“你連人家開公司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讓小斌過去干,怎么跟人家說???”
“所以我才跟你說啊,你下午拿一箱子土雞蛋過去,問問情況,聽聽小飛怎么說,你畢竟是他小叔,好開口一點?!?br/>
蕭建業(yè)雖然死腦筋,不過關(guān)系到自己兒子的前程工作問題,該拉下臉還是要拉下臉的。
“那好,我下午過去問問吧。”
從頭到尾,蕭建斌都沒發(fā)表任何看法,反正只要能干活,干嘛都一樣。
就是在家務(wù)農(nóng)也挺好的,不過這話可不敢跟爸媽說……
……………………
蕭飛正在投入無限的規(guī)劃和創(chuàng)作之中。
突然見到小叔蕭建業(yè)拎著個紙箱子就過來了。
“小飛回來了啊,你爸在嗎?”
“小叔啊,我爸在啊,在屋子里面?!?br/>
“好,那我找他一下?!?br/>
進了屋子,見到正閑著沒事的蕭建國。
“大哥,小飛難得回來一次,我也沒別的東西,拿了一箱土雞蛋讓他帶回去吃吧。”
“建業(yè)你怎么搞這么客氣啊。”
兩人客套一陣,蕭建業(yè)也不是場面人,就直接說明來意。
“小飛是搞了個公司,主要是在做黃鱔生意,具體的情況還要問問他,我們也不是很清楚?!?br/>
“小飛,你過來一下。”
聽老爸在喊了,蕭飛只能停下了無聊的幻想。
“爸,小叔,什么事???”
“是這樣的,你弟弟德斌不是畢業(yè)大半年了嘛,現(xiàn)在在家也沒什么事,聽說你在霸都開公司了,你小叔過來問問還需不需要人?!?br/>
蕭德斌這個弟弟,蕭飛還是有點了解的,做事有點認死理,說難聽點就是愣。
不過干活挺認真,做一些具體的事肯定沒問題。
要是二嬸來給蕭濤要工作,蕭飛肯定眼都不抬就給拒絕了。
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事,發(fā)現(xiàn)缺人的地方不少。
特別是去霸都賣黃鱔,正缺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
沒想到蕭飛瞌睡來了小叔就送枕頭,真不愧是親戚啊……
“可以啊,有個事倒是適合德斌去做,不過還要試試看能不能做好?!?br/>
“小飛,是什么事啊?小斌畢業(yè)后就沒學(xué)過什么真本事,太難得話估計還要再學(xué)學(xué)。”
“小叔,沒什么難的,我現(xiàn)在做黃鱔批發(fā),德斌幫我把黃鱔押運到魔都賣掉就可以了,渠道都是通的,他過去幫我看著就行?!?br/>
就這么簡單?
不會是抹不開面子,特地安排一個事吧?
蕭飛見小叔的表情,知道他估計是誤會了。
親戚之間,沒有必要搞得那么虛。
“是真有這方面需要,我現(xiàn)在還要在銀行上班,但是魔都那邊每次交易都有一百多萬,沒有個靠得住的人看著,我不放心啊?!?br/>
“小飛你現(xiàn)在生意做的這么大啊?”
蕭建業(yè)一聽一次交易都一百多萬,驚的嘴巴都能塞雞蛋了……
“也不算大,每次成交一百多萬,我也就只能賺個幾萬塊錢?!?br/>
好家伙,幾萬塊錢也很多??!
蕭建業(yè)自己在家累死累活一年也就掙個幾萬塊錢,只抵得上蕭飛一筆交易賺的錢。
名牌大學(xué)生就是厲害啊!
好吧,這其實和是不是大學(xué)生沒什么關(guān)系。
不過,在農(nóng)村樸素的觀念里,大學(xué)生還是很厲害的……
殊不知,現(xiàn)在大學(xué)畢業(yè)就是失業(yè)。
更有很多野雞大學(xué),上學(xué)的時候就出來做野雞了,比如張艾艾的小姐妹小芳同學(xué)……
“好,那以后小斌就跟你后面干了,有什么事都讓他干,他要是偷懶不聽話,你告訴我,看我不打斷他腿?!?br/>
好家伙,小叔你也太實誠了吧。
干個活而已,不用對自己兒子喊打喊殺的吧……
“我明天早上就走,小叔你讓德斌收拾下,明早跟我一起走?!?br/>
“好,我現(xiàn)在就讓他收拾去。”
說完就風風火火回家了,原來小叔也是個急性子啊……
“哎,都不容易啊,要不是為了小斌,你小叔可是很少會求人辦事的?!?br/>
蕭建國叼著煙,開始大發(fā)感慨。
還好自己兒子爭氣,不然現(xiàn)在求人找工作的就是自己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
“媽,你記得收適個房間讓曉芬住一晚?!?br/>
“這還用你講啊,都收拾好了?!?br/>
蕭飛一直回避兩人的關(guān)系,自然是不會在老家和王曉芬一起睡覺的。
“走,把車開上,帶你出去逛逛?!?br/>
“去哪?”
大晚上的,這農(nóng)村有什么地方可以逛的?
“好地方,晚上很好玩?!?br/>
王曉芬一陣無語,玩就玩,還搞得神秘兮兮的,“那走吧,在你家這什么都沒有,無聊死了。”
兩人上車開了十幾分鐘,一直順著蕭飛指的方向走。
“直走,往左,再往左,走這個小岔路”
“這已經(jīng)不是水泥路了?!?br/>
“我知道,你聽我的準沒錯?!?br/>
“繼續(xù)走?!?br/>
“這都是哪里了,連個人家都沒有?”
“好,就在這里停?!?br/>
“這里有什么???連個人都沒有……”
“玩好玩的事,當然不能有人了?。‰y道你有特殊嗜好?
“??!你這怎么這樣?又騙我……”
在這夜深人靜,鳥不拉屎的地方。
小polo頗為狹小的空間里,蕭飛想鍛煉鍛煉身體,還真不容易……
等拿到駕照一定要買個空間大的suv!
摸索半天才找到一個舒適的角度。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回家的車上。
王曉芬幽怨的盯著蕭飛。
“別看我啊,看路,農(nóng)村路窄套路深,小心點啊?!?br/>
“哼?!?br/>
“你駕照學(xué)的時間挺久,但是經(jīng)驗不足,我這不是教你新的開車經(jīng)驗嘛,不但要會開車,還要會車震?!?br/>
“滾蛋,再也不相信你了……”
“好吧,我錯了,下次再想練車,我就跟你直說好了……”
對于蕭飛的厚臉皮無恥程度,王曉芬也沒辦法了。
自己現(xiàn)在是田也被耕了,還要給他干活,連開的車子都是蕭飛的。
感覺綁在身上的繩子越來越多,想跑越來越難了……
最可怕的是,都已經(jīng)察覺到蕭飛不想給自己正式名分。
但是自己居然還在往里鉆,越陷越深!
也許是因為自從跟了蕭飛,感覺輕松很多,經(jīng)濟上也寬裕了,也有個男人依靠了。
雖然這是個靠不住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小叔蕭建業(yè)就帶著蕭德斌,大包小包帶了一堆東西。
幾個人花了好久才把東西塞進車。
這還是剔除了好幾個大件,像被子啊,洗澡盆啊……
這尼瑪搞得跟搬家一樣,小polo又不是搬家車……
揮別了兩家父母,三個人一路向東,殺向霸都瓦崗村。
來到水塘小房子。
沈二妹正在門外無聊的看著藍天,曹大發(fā)估計在里面睡覺。
想想這老倆口2500塊錢一個月拿的還真不容易。
兩個人白天黑夜輪流轉(zhuǎn),確實很辛苦……
蕭飛下了車,活動下筋骨。
蕭德斌把行李卸下車。
“德斌,你以后暫時就住這里了,條件比較艱苦?!?br/>
“沈大媽,這是我弟弟蕭德斌,以后他就住這里了,平時白天讓德斌看塘就可以了,你們晚上來就行,工資還按照以前的,你們也輕松點?!?br/>
這倒不是蕭飛良心發(fā)現(xiàn),只是因為蕭德斌過來也沒地方住。
另外,如果只讓他去押運黃鱔,那在這家伙也太閑了。
人一閑下來就容易出事,特別是像蕭德斌這個年紀的單身狗……
要是在外面鬼混出事了,蕭飛怎么回去跟小叔交待啊……
“那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們少拿點工資吧?!?br/>
這沈大媽還真是實誠人,老板愿意給錢你還推辭。
“沒事,本來錢就不多,我弟弟平時一個人在這里,有事的話還要麻煩你們多照顧一下?!?br/>
“那是應(yīng)該的?!?br/>
收拾好房間,中午吃點沈大媽抄的綠色農(nóng)家土菜。
味道真不錯,原汁原味。
因為上次到魔都時間有點晚了,今天馬仔龍來的早。
十一點不到就帶著兩輛運輸車過來了。
蕭飛吃完飯,他們正好裝車結(jié)束。
“海濤,這是我弟弟蕭德斌,以后你們兩個負責到魔都賣黃鱔。”
“曉芬你就別開車了,等下坐高鐵過去吧,方便的很?!?br/>
“你不去了?”
“我不去了,這次你過去帶著點德斌,以后你也不用過去了,讓德斌和海濤過去就行了,你來回跑太累了?!?br/>
“算你還有點良心?!?br/>
“那必須的啊,你送我去華東建材城一趟,我和牛振華約了談個事?!?br/>
“滾蛋,黃世仁……”
哎,不會開車真是凄慘,總讓女司機接送,多有不便啊。
王曉芬老大不情愿的把蕭飛送到華東建材城。
然后開車去火車站,坐高鐵到魔都,晚上還要坐高鐵回霸都……
昨天被蕭飛車上車下折騰一遍,今天又被這么折騰。
王曉芬感覺自己遲早要被蕭飛給折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