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貴族中學(xué),羅美音奮筆疾飛的寫完桌子上最后一張試卷,抬手一看手表,連忙慌亂的站起來,沖著一旁一位少女喊道:“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們趕緊交卷,我請你去我跟你說的那家小店吃飯。”
說完,羅美音急匆匆的站起身拉起少女,開考時間剛剛過去一半,就在監(jiān)考老師的驚愕的目光中交卷跑人。
“干嘛這么急?”出了門,少女問。
羅美音說:“哎呀,那家小店有規(guī)矩,只接待前十個人。”
“小店?規(guī)矩這么大那還去什么,走,美音,我請你去流音公館吃,那邊新出來一道菜?!?br/>
“流音公館?新菜?”羅美音猶豫了一下,她跟表姐以前經(jīng)常去那邊吃,流音公館是一家專門為女士服務(wù)的高級餐廳,里面的菜色是金陵城內(nèi)算的上一流,但是和蘇徒小店那邊一比,味道就顯得有點不入流了。
想完,羅美音輕笑道:“去我說的那個小店吧,吃了這一次,保證你以后再也不想去別的地方吃飯?!?br/>
沒辦法,少女只好無奈的點頭,兩人開車,直奔蘇徒小店開去。
等到了小吃街巷口,少女望著擁擠的街巷,皺眉又皺了起來,不解道:“就這里?能被你如此推崇的美食小店,即使不是在園林會所中,怎么也得是個公園綠地之類的優(yōu)雅地方吧。”
少女叫柳切響子,日本人,17歲,跟羅美音的可愛呆萌不同,她有著與年齡不符的魔鬼身材和大兇器,容貌超萌,齊耳短發(fā)剛剛遮住耳朵,雖然來了中國留學(xué),但卻習(xí)慣的穿著家鄉(xiāng)本土的水手校服,乍一看,充滿了誘惑,勾人爆發(fā)欲望。
“哎呀,響子,快走,快走,等你吃過了絕對不會失望的。”羅美音拉著少女,一邊大聲嚷嚷著請人讓路,一邊抽空雙手捧胸,滿眼小星星的祈禱:“我們已經(jīng)超時了,老天保佑,大叔老板那里可千萬別滿客啊?!?br/>
兩人朝里跑,很快就到了小店的門口。
此時店里只做著兩個人,一個陳橋,還有跟他關(guān)系難明羅靜月,一男一女誰都不看誰,蘇徒兩邊談笑。
“哎呀,嚇?biāo)牢伊耍笫逯x謝你的規(guī)矩,不然我恐怕就搶不到位置了?!币贿M(jìn)門,羅美音就大呼小叫,跟自家表姐打了個招呼,隔著一張桌子坐下,抬頭一看菜單,眼睛猛然亮了,沖著蘇徒就喊:“哇,新菜,新菜!我全要一份!”
柳切響子打量了下小店,地方不大,不想流音公館里擁有大大小小共三十個包房,裝修的又富麗堂皇、美侖美奐,周圍一圈包房還都是透明玻璃,外面綠樹紅花,游魚流水,看著就心曠神怡。
美景,佳肴,再來兩杯清酒,若是夜晚,天空半掛明月,映入杯中美酒,輕呡酒杯,櫻唇含月,舉杯飲月,那樣才是一番真正的美味享受場所。
但蘇徒這里,房間不過十幾平,桌椅很干凈,但卻顯得太過簡陋了,四面墻壁只是普通的暖色墻紙,除了進(jìn)門的那排特色木板擋門,她實在找不到什么優(yōu)點。
她左看右看,還是有點不信,皺眉道:“美音,這里的食物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吃?”
“哎呀,相信我啦,絕對好吃到你吃掉嘴。”羅美音吐了下舌頭,示意特別好吃。
蘇徒這時走過來,多看了一眼柳切響子,微笑道:“請放心點菜,不好吃不要錢,你也是全來一份嗎?”
“我……”柳切響子有點猶豫。
她還沒說話,羅美音已經(jīng)舉高手,笑著大聲道:“當(dāng)然跟我一樣,今天我請客?!?br/>
“聽美音的,都來一份。”朋友這么熱情,柳切響子最終無奈的點頭。
蘇徒笑了笑,再次打量了下穿著水手服的少女,有點好奇的問道:“你不是中國人吧?”
“嗯,日本人。”少女點頭。
“怪不得,你穿的這么暴露,不怕有人耍流氓嗎?”蘇徒笑問。
羅美音立馬興奮的再次舉高手,叫道:“切,大叔,你太看不起我家響子了,她可是空手道高手,曾經(jīng)有五個小混混想調(diào)戲她,被她一個人打的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這樣啊,那就不擔(dān)心了?!碧K徒笑著點頭,隨后輕聲道:“請稍等,兩位美味馬上就來。”
……
今天不知是什么好日子,蘇徒剛把羅美音的食物端上桌,門口又再次走了一位陌生的客人進(jìn)來。
客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留著小胡子,手里拿著個相機(jī),一進(jìn)門就自來熟的走到開放廚房前,也不說話,就盯著袁倩兒看。
蘇徒斜了他好一會兒,這家伙跟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他走過去,挺著胸膛道:“哎,這位客人,請問你想點什么?”
說著,他不動聲色的攀上了小胡子的肩頭,手下發(fā)力,把對方硬生生的拉了過來。小胡子掙扎了一會,最后發(fā)現(xiàn)掙脫不出去,無奈的停了下來。
笑話,蘇徒的身體素質(zhì)可是被系統(tǒng)強(qiáng)化過的,系統(tǒng)評級16的數(shù)值,可是常人的一點六倍,就小胡子這排骨身板,想要從他手里逃出去那是做夢。
小胡子嘆氣,轉(zhuǎn)頭看向蘇徒道:“我不吃飯,就過來看看你妹妹?!?br/>
“你認(rèn)識倩兒?”蘇徒眉毛一挑。
“不認(rèn)識?!毙『永蠈嵒卮穑吹教K徒臉色變黑,連忙擺手解釋道:“那個,別誤會,我是金陵日報,美食評談的記者,我聽朋友說你們這里的美食很獨特,所以這次過來看看?!?br/>
說完,還怕蘇徒不相信,小胡子手忙腳亂的從兜里掏出記者證,道:“看,我叫劉燁,這是我的記者證。”
“記者?”蘇徒松開手,臉上戒備消失,皺眉問道:“你想干什么?”
“我能給你妹妹拍幾張照片嗎?她做菜的時候很美!”劉燁說著就激動起來,眼神熾熱的盯著廚房里埋頭做菜的袁倩兒,興奮的不能自已。
“你看,這里,還有這里,不管從哪個角度拍照,都是一副少女廚藝大師做菜的唯美畫面,我保證,只要隨便拍兩張,放到網(wǎng)上,你妹妹絕對會火?!彼弥鄼C(jī)對袁倩兒比劃,隨著說話,小胡子一翹一翹的,很是激動。
“網(wǎng)紅?”蘇徒皺眉。
“對,絕對一夜爆紅?!?br/>
“你給我一邊去,不許拍照,我們不想火。”提起網(wǎng)紅,蘇徒一下就想到了傳說中的鳳姐,他臉色一變,伸手一扒拉,把小胡子推開,神色很是難看。
“我不走!”劉燁死死的抓著一張凳子。
蘇徒一翻白眼:“你要吃飯?”
“這個……”劉燁神色變了變,小心的看了眼菜單上的價格,低聲道:“我吃不起。”
“你不吃飯,又不走,你想怎樣?”蘇徒有點頭痛,這小胡子,人不壞,他總不能把人家扔出去。
“我能在一邊看著你妹妹做菜嗎?”劉燁聲音很低。
“草,這家伙不會是看上我家倩兒了吧?”蘇徒心中怒罵,臉色黑了下去,冷笑道:“你還想拍照?”
劉燁一聽,焦急的保證道:“我保證只在一邊看著,絕對不拍照!”
“那你看著吧,千萬別動其他想法,不然我把你扔出去?!碧K徒警告一聲,把他相機(jī)沒收了,隨手掛在一邊。
這時,袁倩兒做好了柳切響子的那一份,抬頭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小胡子,隨后沖蘇徒笑道:“哥哥,端菜?!?br/>
“來了?!碧K徒答應(yīng)一聲,跑過去端菜,轉(zhuǎn)身的時候低聲告誡了一句:“看好這小胡子,我感覺他怪怪的?!?br/>
“嗯?!痹粌狐c頭,隨后就死死的盯起了小胡子。
這一看,袁倩兒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對方的視線并沒有放在她的身上,竟然一直盯著被蘇徒端走的那些美食,不時聳動下鼻子,同時喉結(jié)總會跟著動一下,這是吞口水的動作,雖然小胡子的動作很隱蔽,但還是被袁倩兒發(fā)現(xiàn)了。
看到這里,袁倩兒輕笑起來,自言自語:“原來是這樣……”
另一邊,蘇徒把食物放到柳切響子的面前,輕聲笑道:“請享受美味?!?br/>
“謝謝?!绷许懽友劬α灵W閃的盯著食物,下意識的道謝。
她剛剛吃了一塊羅美音的油炸小饅頭,那種無法言語的美味徹底征服了她,此時自己的這份一上桌,就立馬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別一邊吃,嘴里還一直咕噥好吃、太好吃之類的話,不是還竄出一兩句日語。
蘇徒嘴角帶笑,心下驕傲,自家小店已經(jīng)踏上了征服國際友人的美味之旅。
此后的時間內(nèi),再也沒有陌生的客人到來,先是王、劉、裴三位大少,然后就是下了班的女警官劉玉瑩。
一眾人各自吃完后相繼告別,奇怪的小胡子是倒數(shù)第三個走的,店里就只剩下了羅美音和柳切響子兩位美少女。
看了看時間,蘇徒走過去道:“你們怎么還不走?營業(yè)時間馬上結(jié)束了?!?br/>
兩位美少女對視一眼,羅美音聳肩,小嘴一噘,示意好朋友說話。
柳切響子無奈,只能站了起來:“我有件事想邀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