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侍衛(wèi)的稱呼,阿苦的心里充滿了疑惑。很快,就在阿苦滿懷不解中,他們來到了穆府的大堂。
只見穆睿淵端坐中間,右側(cè)坐者剛剛那個閻姓老者;左側(cè)坐著五個人,體態(tài)不一。大堂中央站立著三個人影,似在向穆睿淵訴說著什么。在侍衛(wèi)的通稟下,阿苦來到了大堂中央,定睛一看,原來那三個人影,分明就是剛剛的那三個人:方睿陽、陳銀川和林樂成??吹桨⒖嗟牡絹?,他們頓時閉口不語。那林樂成看著阿苦擠眉弄眼,一副得意的神情。
沒有理會林樂成的表情,阿苦對著穆睿淵抱拳說道:“晚輩拜見穆將軍?!?br/>
“唔,起來吧。聽說你要應(yīng)試供奉?”穆睿淵看著阿苦,神色威嚴道。
阿苦自嘲道:“呵呵,晚輩學(xué)藝不精,無顏在此逗留,懇請穆將軍讓晚輩歸去,待來日修煉有成,再來擔此大任。”
“哼”,聽到阿苦的回答,那林樂成有點按耐不住,剛想張開口說些什么,只聽一聲冷哼,只見那閻姓老者拂袖而去。
穆睿淵似毫不在意那老者的舉動,反而對著阿苦溫和的說道:“聽說你和閻老過了一招,現(xiàn)在身體是否有礙?”
聽到穆睿淵的問話,阿苦心中不悅,卻又輕聲說道:“稟將軍,晚輩身無大礙,多謝將軍關(guān)心。”
看著阿苦不滿的神情,聽著那倔強的回答,穆睿淵輕聲笑道:“好了,你先下去吧,關(guān)于門奉之事,我自有安排?!闭f罷,就招呼侍衛(wèi)把阿苦安頓下來。
出了大堂,阿苦只覺得全身冷汗直冒。剛在大堂之上,他生怕穆睿淵將其認出來,一直強裝鎮(zhèn)定。待得此刻,心里才長舒了一口氣。此行也是冒險而為之,本欲打算繼續(xù)變幻成算命之人的模樣,又恐嫌疑太大。所幸在客棧內(nèi)聽聞這里招募江湖人士,于是冒險一搏。誰知半路殺出那閻姓老者,搞的自己狼狽不堪,本欲打道回府,另謀他法。誰知現(xiàn)在又歪打正著,真可謂是一波三折啊。阿苦想著想著不由得心里一陣苦笑。
待得阿苦漸漸走遠,只見大堂內(nèi)穆睿淵開口問道:“諸位門奉,不知此人如何?”
只見坐在那里的五人中,其中一彪形大漢應(yīng)聲道:“此人年紀輕輕,卻武功高強。不知師承何處,以前從未聽聞?!?br/>
聽到那大漢的回答,林樂成似有點急了,迅速說道:“此人雖有可疑,但有閻老在此,不足為慮,顏門奉多慮了.“
“哼”,聽到林樂成的回答,那顏姓大漢似有所顧忌,不滿的冷哼道。
見此情景,穆睿淵若有所思,微笑著說道:“呵呵,倒是穆某多慮了,諸位門奉連日勞累,還請各自歇息去吧?!?br/>
聞聽此話,大堂眾人頓時紛紛離去。待得眾人離去之后,穆睿淵端坐其上,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疑惑的神情。
豎日清晨,阿苦在打坐中醒來,口中吐出一口濁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昨日與那閻姓老者過招,雖身無大礙,但還是傷了筋骨,好在穆睿淵派人送了點療傷藥,經(jīng)過一夜的打坐,傷勢終于恢復(fù)如初。
推開門,只見二個侍衛(wèi)站立門前。經(jīng)過一夜的打坐,阿苦忽然感到腹中饑餓,詢問之下,隨向飯?zhí)米呷ァ?br/>
經(jīng)過后院之時,聽聞昨日那空曠之地有打斗聲傳來,阿苦不由得向前走去。
只見那閻姓老者站立其中,旁邊圍繞著昨日大堂之中那八個供奉,不時向那老者出手。許是聽到了阿苦的腳步聲,那閻姓老者頓時向阿苦走來之處望去。只見那八名供奉眼神相對,似是有所默契,同時向著那老者出手。一時間,刀劍齊鳴,呼嘯驚天,看得阿苦眼花繚亂。只聽轟然一聲巨響,那老者站立中央紋絲不動,那八名供奉,躺在一旁,慘叫連連。
那閻姓老者,似有怒意,甩袖道:“一群飯桶?!闭f罷,就從阿苦身旁走過。
阿苦只覺得罡風撲面,渾身站立不穩(wěn),似要摔到,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雙腿用力站穩(wěn)了腳步,努力挺直身軀讓自己站立在那里。
似是詫異阿苦竟然沒有在自己的威壓下摔倒,那閻姓老者不由得輕“咦”了一聲,轉(zhuǎn)過頭看了阿苦一眼,隨即離去。
就在那閻姓老者離去后不久,那八名供奉紛紛從地上爬起,一個個生龍活虎的模樣,哪里像剛剛那發(fā)出慘叫之人。
只見那林樂成向著阿苦走了過來,尷尬的說道:“嘿嘿,兄弟,你別看我們剛剛叫的那么凄慘,其實我們都是裝的,要不這樣的話,肯會被那老怪物折磨得不死也得扒層皮?!?br/>
看見阿苦不解的神情,林樂成不由得開口又說道:“哎,兄弟,你新來的。時間長了,你就知道那老怪物的厲害了?!闭f罷,拍了拍阿苦的肩膀轉(zhuǎn)身走去,周圍的其他人也在他們說話之時紛紛離去了。
吃過午飯,就在阿苦坐在房內(nèi)靜心打坐之時,房間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阿苦推開門,只見林樂成站在門外,激動的說道:“哎,兄弟,快過去看,那邊又有人要應(yīng)試門奉了?!?br/>
看著林樂成一臉的興奮,阿苦有些不解道:“你不也是門奉么?為何對此事大驚小怪?”
“唉,兄弟你不知道啊,自從閻老來了以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肯來應(yīng)試門奉了,除了你。誰知道今天又有人來了,趕緊過去看看熱鬧去?!蹦橇謽烦梢贿呎f著,一邊興奮得搓著雙手。
在林樂成的百般說服之下,阿苦無奈的來到了后院的空曠之地。只見中間一人,身形魁梧,豹頭環(huán)眼,燕頷虎須,身著一身藍色勁裝,手拿一柄大砍刀;對面則是二十余名官兵,成一字長蛇陣排開,旁邊的人群不時傳來興奮的議論聲。
阿苦過來的時候,就見雙方開始對峙著。見此情形,阿苦不由得低頭沉思起來。
許久,只聽一聲暴喝,阿苦不由得凝神看去,只見那群官兵向著那中間之人沖了過去。為首幾個官兵手拿大刀依次從那大漢身邊沖過,那大漢手拿大刀奮力抵擋。這時只見那長蛇陣后方幾個幾個官兵又從另一旁沖來,對那大漢形成包圍之時,那大漢猝不及防,只好把手中大刀舞的滴水不進。此時那長蛇陣漸漸向內(nèi)合攏,那大漢凌空飛起,身子倒懸,手中大刀舞成一片,只聽呼呼風聲,刀光四射,向著那長蛇陣腹部的官兵砍去。
阿苦見此情形,暗自道了一聲好。誰知那長蛇陣立馬散了開來,待得那大漢落下,又自包圍上來,形成圍攻之時。那大漢見一擊未果,隨跳出包圍圈,向著那長蛇陣前方官兵砍去。那大漢刀法精妙,揮舞之時只見刀氣四射,不多時就有官兵應(yīng)聲而倒。卻立刻又有官兵應(yīng)聲而上。就在那大漢對著那長蛇陣前方猛攻之時,卻見那長蛇陣后方官兵又向前沖了過來。那大漢久戰(zhàn)不下,左右抵擋,難免不支,不多時身上就掛了彩。見此情形,那長蛇陣里的官兵似受到了鼓勵,陣法變化似乎更加靈活,生動起來。
阿苦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心知此大漢快要落敗,卻在自忖換做自己,又可以抵擋多久?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那大漢就低頭認輸,人群又開始漸漸散去。
當阿苦站在人群里抬頭張望時,那林樂成已不知所蹤,阿苦沉思著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