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力這個問題墜崖后百里燁就想問了,礙于那時傷勢未愈,岳寧又整日為他擔(dān)心,他才拖到了今日。
岳寧為難地抿了抿唇,她自是不能告訴百里燁,她其實不是原主,僅是一個靈魂的穿越者而已。
想來,她即便這樣說了,百里燁也不會相信。
善意的謊言此刻最是合適。
「百里燁,我落水蘇醒后不僅忘記很多前塵往事,還失去了功夫,我的輕功還是前段時間同陸延熙學(xué)的,因為沒有內(nèi)力,輕功僅學(xué)會了基礎(chǔ)便無法再提升一個臺階?!?br/>
百里燁心中微澀,這個女人若不是墜崖后身不由己怕是還要瞞著自己,她能將她失去功夫的事告訴陸延熙卻不告訴他,可見她有多信任陸延熙。
一股酸楚莫名襲上百里燁的心頭,在他心里蔓延。
他問:「岳寧,你覺得陸延熙怎樣?」
「他很好,我當(dāng)他是可以相互交付后背的朋友?!?br/>
他不確定地繼續(xù)追問:「只是朋友嗎?」
「嗯。」岳寧點頭。
百里燁心下舒坦了些,繼續(xù)追問:「那本王呢?」
這個問題太突然,岳寧垂眸思忖,咬了咬唇道:「有點復(fù)雜,一時半會我也說不上來。」
這個回答百里燁心里其實很不滿意,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復(fù)雜好,復(fù)雜就不僅是朋友那么簡單了。
他苦笑,將岳寧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喃。
「對不起,都怪本王識人不清,當(dāng)初本王若不向父皇求取一道迎娶趙娉婷的圣旨,你也不會情緒失控墜馬落入湖里。」
舊事重提,再次勾起了岳寧對原主墜馬事件的可疑猜測。
她道:「百里燁,說不定我上次墜馬落水一事,也并非是一次意外?!?br/>
此話一出,百里燁的瞳眸暗了暗,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眉心狠狠皺成了一個「川」字。
李宏能用毒,讓岳寧的馬發(fā)狂直奔懸崖,趙娉婷又何嘗不能用毒讓岳寧的馬發(fā)狂直奔湖里?
那日岳寧墜湖后,他也問過初秋,想了解事件的始末。
無奈,初秋說她被末夏帶去了旁處,完全不知岳寧與趙娉婷那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細(xì)思起來,難保那日初秋不是故意被支走的。
再一細(xì)想,岳寧那次的落水也是疑點重重,百里燁再次懊惱,他當(dāng)初識人不清,怎沒看透趙娉婷的蛇蝎心腸?
現(xiàn)在說什么都于事無補,百里燁決定幫岳寧恢復(fù)功夫。
他問:「岳寧,本王也許可以幫你找回你失去的功夫。」
岳寧打趣:「百里燁,你要裝癱怎么幫我?」
頓了頓,她指著梧桐苑的虛空繼續(xù):「百里燁,你這府里旁人的眼睛和耳朵可真不少,你在府里若站上一時片刻,你裝癱的消息立馬便能傳出去,你站起身尚且不能,你還怎么幫我呀?」
真是一個心思通透的女人,沒想到,她不顯山露水,竟早就看出來齊王府里布滿了旁人的眼線。
那些眼線現(xiàn)在還需留著,不可打草驚蛇。
百里燁撇開那些眼線不談,繼續(xù)道:「本王教不了你,但是本王的師父能教你呀!」
百里燁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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