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的手段她是知道一二的,他若是敢算計明月,那么最少也要脫層皮!
莫心阮低垂著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帶著恨意和狠意的笑,她就在這里耐心等著那一天!
話說三娘離開石室后,就一路往前,然后順著長長的臺階走上了地面。
這里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四合小院子,和四周的那些小院子們并無二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三娘慢慢走到西廂房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钡统恋哪凶勇曇魝鱽?。
三娘這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里有一張大大的書桌,書桌后面坐著一個男人,不是公孫決還能是誰?
“怎么樣,她吃了嗎?”公孫決淡淡的問道,可垂放在腿面上的手卻是緊緊的攥住。
“她吃了?!比锏馈?br/>
簡單的一問一答后,房間內(nèi)就陷入了徹底的安靜之中。
片刻后,三娘輕嘆一聲,道:“你何苦如此?”
“我沒有選擇。”公孫決搖了搖頭,眸中閃過一抹復(fù)雜之色,不過很快,他就又恢復(fù)了正常,道:“這種話以后不要再說了,你只需照著我的吩咐辦事就行了?!?br/>
聽了這話,三娘先是一愣,緊接著垂下了頭,恭順的道:“是,少爺,奴婢記住了?!?br/>
……
夜幕降臨的很快。
離丑時還差兩刻鐘的時候,宮明月和莫如誨離開了客棧。
不過,他們并沒有立刻就前往公孫家祖宅,而是在城里四處兜了一圈,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施施然進了公孫家祖宅。
同昨晚截然相反,這次他二人剛剛落下,四周就瞬間亮了起來。
十來個勁裝女子提著氣死風(fēng)燈圍站在四周,緊接著,一名黑袍男子從她們身后走了出來,一臉帶笑的看著宮明月和莫如誨。
“南宮少閣主,莫神醫(yī),我們又見面了?!惫珜O決朗聲道。
“心阮在哪里?”莫如誨懶得和他廢話,直接了當(dāng)?shù)膯柕馈?br/>
“呵呵?!惫珜O決卻是笑出了聲來,“神醫(yī)果然是成了貴人的人了,這通身的氣勢也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br/>
“那又如何?”宮明月冷冷看了過來,“說起和以前大不一樣的,誰能及得上你公孫公子?”
“南宮少閣主,不對,應(yīng)該是南睿郡主。”公孫決顯然早就將宮明月的身份東西摸了個清楚,“說起來,你還真是叫我吃驚,堂堂一個貴女,卻是和江湖扯上了關(guān)系,你說,要是我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會引起怎樣的風(fēng)波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睂m明月面上不露絲毫懼色,“因為在那之前,公孫公子你就已經(jīng)死了。”
“南宮少閣主這是在威脅我?”公孫決道,“實話告訴二位吧,莫小姐還在我的手里,二位若是不怕她有所閃失,盡管對我動手就是了?!?br/>
話雖如此,可他面上沒有一絲的懼色。因為他很清楚,只要他拿捏著莫心阮,宮明月和莫如誨就會投鼠忌器,哪怕恨他恨得要死,也有那個本事要了他的命,卻是會因為投鼠忌器,不敢向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