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璇看著季漠一身銀亮的鎧甲端坐于馬上,配合著銀色得面具,顯得整個人十分精神。
季之璇覺得,和平時季漠給人的感覺相差甚遠。
平時的季漠是慵懶的,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而這一刻的季漠真的是一個將軍的模樣,傲然英武,恍若戰(zhàn)無不勝。
季之璇有一種錯覺,季漠是帶過兵打過仗的。
季青的先鋒部隊出發(fā)了一段時間,季漠算著時間,勒緊韁繩,高喊一聲:
“出發(fā)!”
季漠一騎絕塵,季之璇只在黃沙之中朦朧的看見季漠的背影。他忽然覺得,季漠就此就不會回來了……
季漠從上馬之后就沒再看自己一眼,也沒和自己說過話。決絕的離開,不回頭,只向前。
季之璇忽然就難過起來,一如多年前自己被冷酷的拋棄感覺。雖然自己已經(jīng)不記得了,心里卻覺得就是如今的這種情況。
想來,季漠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親自帶兵打仗了。上一次還是宛越國和北燕國的交戰(zhàn),自己沒能挽救宛越國的命運。其實說來,當時沒能挽救的是自己的命運。那這一次呢?命運會掌握在自己手中嗎?
季漠看著遠方,剛剛先鋒部隊的傳信兵趕來報告,說是前方正在交戰(zhàn)。
季漠帶著人馬準備直接殺入戰(zhàn)場,卻在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發(fā)現(xiàn)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小。
季漠覺得十分疑惑,卻看見季青正朝著自己招手。
季漠不太看得清季青的表情,但是感覺得出激情十分放松,并不像在作戰(zhàn)得樣子。
季漠催馬,快馬加鞭來到季青面前,看著季青確實是在笑的。
“哥?!奔厩嗟穆曇暨€有些得意。
“怎么回事?”季漠疑惑的問著。
“打著打著,發(fā)現(xiàn)主將逃跑了,大家就都投降了?!奔厩嘈χ?,指了指不遠處的人群。
季漠順勢看過去,騎著馬慢慢走了過去。
我方的士兵圍城一個大圓,把敵兵圍在當中,里面的士兵一個個垂頭喪氣,沒有一點斗志。
大圓讓出了一個缺口,季漠走過去,高高的看著投降的士兵。
“你們的主將是誰?”季漠問著。
士兵聞聲抬起頭,看著馬上的季漠。
“是季武?!庇写竽懙拈_了口。
“現(xiàn)在在哪?”季漠又問著。
“這個懦夫把我們送進戰(zhàn)場,他自己跑了!媽的!”一群士兵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卻也斷斷續(xù)續(xù)的罵著。
季漠下馬,走近士兵們,看著他們。
“你們愿意歸順我嗎?”季漠慢慢問著。
“二公子?您是二公子嗎?”有士兵似乎認出了季漠,問著。
“我是季漠。”季漠應著。
“真的是二公子?!标戧懤m(xù)續(xù)有人應著,似乎還有興奮。
有些人已經(jīng)跪了下去,齊聲說道:
“我們都是當年跟隨公子迎戰(zhàn)楚天白的,我們當年就十分佩服您。我們愿意歸順公子。”
季漠倒是有些驚訝了,他都不記得他們了,反過來,他們竟然記得自己。
“還有人愿意歸順嗎?”季漠又問著。
陸陸續(xù)續(xù)又有人跪了下去,最后說有人都跪了下去,齊齊愿意歸順。
季漠倒是很樂意這種場面,所謂兵不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