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管家卻要她去問林云川的媽,這不是讓自己去撞槍口嗎?
“嗯,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但今天的事我只希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br/>
管家心中暗暗嘆息,此時少爺正躺在醫(yī)院里,這個賀清清就開始蠢蠢欲動,這個女人看來野心太大了。
“嗯,我會認為今天的談話沒有發(fā)生過?!?br/>
總管思索著說。
管家離開后,賀清清一個人坐在起居室喝悶酒,她在想怎樣才能弄到林家不為人知的秘密。
賀清清想著,等自己絆倒了林云川之后,也可以用這樣一個秘密來對付林老夫人可現(xiàn)在她什么辦法也想不出來,只能坐在一邊喝悶酒。
女管家走出房間,匆匆忙忙地走到賀清清面前,好像在想些什么,“夫人,我知道林家有一枚祖?zhèn)鞯慕渲福犝f得到那枚戒指就能成為林家的真正女主人?!?br/>
賀清清一聽,頓時很感興趣,“你說的那枚戒指呢?”
管家皺了皺眉,仔細的想著,“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戒指還在老夫人那兒,只是老夫人看若珍寶,很少把它取出來?!?br/>
要是能拿到那枚戒指,到時自己的身分豈不是又多了一層保障?
老夫人通常把戒指放在哪兒呢?
看到管家說得如此順溜,她就想探聽一下。
女管家想了想說,“我只聽說老夫人有一只寶盒,至于具體在哪兒,我也不知道?!?br/>
賀清清眼中閃過一絲貪欲,無論那枚戒指在哪里,她都要去找到它。
想起這件事,她便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拿起大衣走了出去。
“太太,您到哪兒去?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是黑夜了?!?br/>
女管家急切地說,天已經(jīng)黑了,她不知道賀清清這是要去哪兒。
因為管家剛才所說的話,慫恿了賀清清,所以她現(xiàn)在就要出去找那枚戒指。
要是真是因為這件事,勢必影響到老夫人那邊的休息,管家不想午夜賀清清在外面有什么動靜。
“別管我,我只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賀清清勾起了嘴角,嘴邊閃過一絲笑意。
為了拿到戒指,她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一刻也不想再耽擱下去。
因此即使現(xiàn)在是晚上很晚,她也要出去。
總管伸出手來,擋住了她的去路:“夫人,你現(xiàn)在是代表了林家的顏面啊,如果出去出了事,對林家是不利的。”
賀清清管不了那么多,她也不會顧及林氏的名聲,因為得到林氏才是她的目的。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會出什么事,你就放心吧,你在家看家吧,我很快就回來?!?br/>
經(jīng)過管家再三勸導,賀清清還是固執(zhí)地走了出去。
屋外黑夜密布,夜色昏暗,萬物隱沒,沒有路燈,沒有月光。
賀清清開著車在路上行駛,她抬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此刻她正打著如意算盤。
要是今天她能得手,不久林氏就會屬于她了。
如今林云川躺在醫(yī)院里,她已完全不放在眼內(nèi),畢竟他只是一個病號,不會有所行動。
因此,現(xiàn)在是自己動手的最好時機,賀清清不會放棄這個時機。
車到林家大院停了下來,賀清清從車里走出來,不一會兒就來敲門了。
在沒人來開門的情況下,她敲了幾次門,不禁皺眉。
按此推算,林家老宅從前夜晚燈火輝煌,但現(xiàn)在卻是一片黑暗,從外面看不見一絲燈光。
一陣風吹來,賀清清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風向逐漸轉(zhuǎn)大,吹亂了她的頭發(fā)。
不知為什么,她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四周死寂無聲,不像是林家老宅慣用的風格。
他使勁敲著門,仿佛只要里面的人不開門,她就絕對不會停下來。
然而,敲門半個小時后,里面仍然沒有任何動靜,賀清清的手心一陣發(fā)痛。
就在她皺眉不語的時候,偏偏又不信,接著又敲了起來。
敲門聲驚醒了附近的居民,他們從樓上打開窗戶,大聲喊著,“你在干什么,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
賀清清皺著眉頭說:“我來這里是為了找我婆婆,我擔心她的身體,難道這也有錯嗎?”
人家聽她這么孝順,都不好意思責怪她。
賀清清便開始變得心煩意亂,不斷地敲門,門幾乎都被她敲出了一個洞。
敲打了一會兒,她也累了,就停下來休息。
當她抬頭向上看時,忽然看見二樓房間的窗戶仍然開著。
那窗子大得能讓幾個人進去。
賀清清想,如果自己能從窗戶進去,那也是可以的,畢竟,林家老宅畢竟是空無一人。
想著這件事,她便開始往二樓爬,倒也沒那么難。
她跳進窗戶,打開了房間的燈,發(fā)現(xiàn)這兒真的沒有人。
她皺著眉頭,不知道林老夫人去哪兒了。
但她也無暇多想,便開始尋找那枚戒指。
她把家里所有東西都翻了個遍,才在一間屋子的秘密櫥柜里發(fā)現(xiàn)一只方形的木箱。
用紅木做的木盒,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她把手伸向木盒,露出了一只都是寶石的戒指。
她把戒指拿出來戴在手上,仔細看了看,覺得這戒指太合乎她的性格了。
完全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啊,戴起來很合身。
得到戒指后,她揚起嘴笑了兩聲,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拿到了戒指。
看起來還算幸運,甚至上帝都在幫她。
賀清清心里這么想著,既然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那枚戒指,那么接下來,她就開始打算把林氏奪走了。
他從窗口出去,然后開車迅速地離開了。
林家老宅門口隱秘的攝像頭突然閃出紅光。
午夜時分,林云川躺在醫(yī)院里,突然醒來,頭上的傷口開始隱隱疼痛。
一對劍眉皺了起來,都過了好幾天了,傷口還沒有疼痛,但現(xiàn)在卻突然疼痛起來。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種情況,而且這種疼痛一直在加劇,他無法忍受,只好請來醫(yī)生。
大夫檢查說傷口破裂了,需要重新包扎。
邊包扎邊勸林云川不要太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林云川聽完后只是覺得好笑,難道說自己的傷口破裂是因為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