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渴又餓的張良,只得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少女,再往她的儲物袋掃了幾眼,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令他垂涎三尺的想法。
“對不住了小姑娘,在法律上來說,我這不算偷,算緊急避險哈,餓急了連國寶都能吃?!睆埩甲晕野参康卣f了幾句,然后伸手摸進了少女黑袍里,將那儲物袋解了下來。
儲物袋中有有不少好東西,竟然還有三塊紅色的靈石,還有兩件法寶,這讓張良心動不已。
一件法寶是一片綠色的葉片,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看樣子應該是個輔助系的法寶。另一件就是一件粉白色的蓮花,靜靜地懸浮在儲物袋中,隱隱有一絲氣息鏈接著少女,指不定是個什么本命法寶。
看樣子此人不是個超覺境強者就是覺醒境大圓滿的修士,不然不可能身上揣有兩件法寶的。
在儲物袋的角落處,放著不少的貼身衣物,和一些淡水以及食物,還有不少甜點。
在三塊紅色靈石旁邊,有一堆紫色靈石,約莫有一百來塊的模樣,青藍色的靈石更是有上萬之多。在另外一角處,還有不少的百年靈藥,煉丹材料,以及其他的張良叫不出名字的稀奇古怪玩意。
讓張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要他愿意,這些東西將全都是他的。
“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你卻險些害我,我卻菩薩心腸將你救下,用這些東西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應該不算為過吧。”張良一邊念叨著,一邊取出了兩塊紅色靈石,五十塊紫色靈石,以及兩千塊青藍色靈石。
靈藥也取走了一小半,淡水也分走了一些,少女用來裝淡水的器皿比他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即使裝滿了張良的羊皮囊,也只是消耗了對方一點點而已。
看著對方裝水用的紫色小葫蘆,張良眼珠子一轉(zhuǎn),將其拿了出來,對準嘴巴就是一口狂飲,大量的淡水進入肚中,其中還有不少灑落了出來,讓張良猶如久旱逢甘霖,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喝下足足一升的水,感覺肚中有些許腹脹感時,這才停止了飲用。
水喝多了會水中毒,水中毒是因為人攝入過多的水分,超過內(nèi)分泌系統(tǒng)調(diào)節(jié)和腎臟的排水能力時,大量的水分囤積體內(nèi),導致細胞內(nèi)外液容量擴大,從而形成的一種癥狀。
輕者腹痛難耐,重者可危機性命,張良沒想到修真者居然還能水中毒,和他以前的臆想大不一樣,只是修真者的飲水量遠超于凡人的極限罷了。
將剩下的物品和儲物袋還給了少女,并依依不舍地挪開了目光,然后喃喃道。
“這些東西權(quán)當在下相救姑娘的報酬,至此你我兩不相欠,姑娘可千萬不要掛記在心啊。”
張良生怕這少女來找他的晦氣,畢竟這么大一筆財富,任誰都會氣急敗壞的。
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張良見少女還未醒來,便有些好奇地解開了少女的黑袍,發(fā)現(xiàn)她全身有七八處地方都被銀色光芒籠罩,被籠罩的位置皆是法力暗淡的模樣。
身上有多處的傷痕,還有一道粗如人指的傷口,在小腹的側(cè)面不斷流出鮮血,看其面色慘白的樣子,若再不救治,那肯定就兇多吉少了。
這讓張良糾結(jié)了起來,此人與他無冤無仇,雖然長的著實美麗,但自己剛剛才拿了她不少的東西,要是將她救回來,豈不是要找自己算賬?
看她儲物袋里的東西,十有八九就是個超覺境修士,就算她虛弱至極,超覺境強者的手段層出不窮,想對付他一個覺醒境四階的小修士,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良來回踱步了好一會兒,才咬著牙,蹲下了身子,對著少女小聲說道。
“姑娘,你看啊,你現(xiàn)在快不行了,我現(xiàn)在施法救你,當然了,這次相救呢是因為救人救到底,我剛才拿你東西的事情你就不要計較了哈?!?br/>
張良一邊碎碎念,一邊將天賦之力運轉(zhuǎn)至左手,一股淡淡的綠色光芒從左手涌出,蘊含著龐大的生機。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枯木逢生,不免有些好奇,這一天賦神通,能夠有什么神奇的力量。
將左手懸于對方腰間的巨大傷口,一股龐大的生機頓時涌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對方的軀體。
“這么大的傷口,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她的生命力竟如此頑強,這便是超覺境強者的神奇之處嗎?”張良看的心驚不已,也暗暗期待著自己也能踏入這個境界中去。
隨著枯木逢生的力量不斷涌入,張良也感覺有些吃不消起來,這么多的能量,能讓他三次垂死都能復活過來,沒想到還是未能痊愈此女的傷勢。
想來是他現(xiàn)在修為不及,其治療效用對其會打些折扣,若二人同為超覺境,張良有信心很快就能將對方恢復。
“呼,居然消耗了我一半的天賦之力?!睆埩几惺苤w內(nèi)消減過半的天賦之力,額頭上都冒出不少的冷汗。
這才將對方從死亡線里拉了出來,隨著少女傷口的愈合,她的呼吸也開始平穩(wěn)了起來。
“好了,姑娘,你我至此就兩不相欠了哈,我該走了,不然你醒了得打死我?!睆埩佳壑樽右晦D(zhuǎn),說完此話之后就準備溜走,一道清冷的聲音喊住了他。
“你又沒問過我,你怎么知道呢?”
這聲音如一桶冰水,澆在了張良頭頂,讓他轉(zhuǎn)過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些。
“這...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多問了吧,不要問女孩子要不要,直接當做要來處理?!睆埩碱~頭冒出冷汗,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道。
“哦?看來你還挺有經(jīng)驗的嘛。”聲音正是躺在地上的黑袍少女,不過此時的她已經(jīng)坐了起來,冷清的眸子望著張良的后背,神色有些復雜。
“哎呀,看來姑娘已經(jīng)醒了,不必感謝在下,這是舉手之勞,不用以身相許什么的,沒什么事的話我這就告辭了哈。”張良轉(zhuǎn)身對著少女一抱拳,臉上擠出的笑容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隨著少女的復蘇,她體內(nèi)的法力在不斷涌動,一絲絲精純的力量也隨之浮出,赫然便是真元之力。
“感謝?閣下不是早就取走我儲物袋里的淡水和食物,以及那些靈石了嗎?”少女雙眸就這么盯著他,也沒有什么表情,看的張良心頭悚然。
沒想到她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清醒了,這怎能不讓他心駭。
“還有什么緊急避險,什么國寶,那是什么意思?”少女又詢問道。
“啊哈哈...那是我家鄉(xiāng)的一種話語,大概意思就是在緊急情況下躲避險境的意思?!睆埩即蛑鼗氐?。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沉默片刻,隨后詢問道。
“我叫...徐良?!睆埩妓尖馄蹋€是決定不將真實名字告訴對方,畢竟他現(xiàn)在在整個陶山郡都被通緝了,不得不謹慎行事。
“徐良?你的臉是易容的吧?!鄙倥盍藥妆槊郑殖鲅栽儐柕?。
“哈哈哈...姑娘好眼力,這都能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出門在外仇家眾多,不得不防范一二啊?!睆埩即蛑鼗氐?。
“你剛才救我用的是天賦之力嗎?能這么快就愈合了我的傷勢,你的覺醒天賦很強,至少在我看來,目前沒有哪個天驕的治愈能力有如此強大的。”少女暗含深意地看了張良一眼,出言說道。
“哪里哪里,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離去了哈?!睆埩己薏坏民R上就離開這里,剛剛才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拿了人家的東西,關(guān)鍵是人家還都知道了,這可把他的臉都丟光了。
“那些東西只是身外之物,好在你還有些良心,給我留下不少的水和食物,靈石也沒拿光,甚至我的兩個法寶你都不曾動心,這些東西對于救命之恩來說,還是太輕了,公子不必介懷?!鄙倥剖强闯隽藦埩嫉木骄常⑿χ鲅哉f道。
“多...多謝姑娘?!睆埩家粫r間看愣了,沒想到這黑袍少女笑起來是如此的好看,令他一時間都忘了怎么回話,好在系統(tǒng)及時地刺激了一下他的腦部,讓他快速地回過了神,結(jié)結(jié)巴巴地答應了一句。
“那些東西公子自可帶走,不過還有一件東西要贈予公子,若是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公子可以帶著這個東西來找我。”少女從懷里摸出一個紫色的卡片,上面流轉(zhuǎn)著紫色的光芒,看起來非常惹眼。
此刻的張良哪還顧得上對方送他什么東西,只得匆匆接過卡片,然后抱拳告辭離去,隨后就將這卡片丟進了儲物袋,不再理會此物。
“此人倒也有趣。”待張良走后不久,少女微笑著說道。
早在張良把她拉進這個樹洞中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受傷太重,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而已,身上還有大面積的銀光,是那銀角黑熊留下的印記,讓她一大部分都被暫時封印了。
不過那時候的她也不驚慌,不認為才覺醒境四階的張良會對她有什么不利,但讓她微微有些驚訝的是,這人見到她的容貌沒有起色心,起的竟然是賊心。
把她大半靈石都偷走,連淡水和食物也偷了不少,讓她哭笑不得的是,連她的奶油蛋糕這個家伙也偷了兩塊。但讓她驚訝的是對方即使發(fā)現(xiàn)了那兩件法寶,也沒有將法寶偷走。
要知道法寶珍貴異常,不是所有超覺境修士都有法寶的,一件低階黃階法寶都能賣出數(shù)百塊中品靈石,更何況她包里這件玄階高級的一葉青了。
那朵蓮花法寶更是她的本命法寶,七葉蓮,品階是玄階頂級。
這人的真實面貌被奇異的易容術(shù)改變了,連她超覺境的修為在這么近的距離都無法看穿,看來也是個頗為神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