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飛逝而過,張邪每天都在那里蛋疼的找跟自己一起組隊的人,他要參加中忍考試啊。
雖然曾經(jīng)的上忍,但是,叛忍之后,他就被除了名,而現(xiàn)在的任務,更是要去阻止忍界大戰(zhàn),這么大的事情,只有自己想辦法混進去,才行啊。
這些天,綱手和自來也成天在一起喝酒,聊過去,整的張邪好想也跟著開始了回憶體。
果然整個火影世界的人,都喜歡回憶體。
這天呢,張邪坐在榻榻米上和茶,突然自來也和綱手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進了門。
然后,自來也喝了一口茶,說起了一個奇怪的故事。
“綱手,你還記得,那時候那個少年么?”
綱手疑惑道:“誰知道你說的誰。”
自來也很是感慨,并說道:“就是那年那個一人參加中忍考試,然后過關的那個。”
聽到這個說法,張邪立馬就來精神了。
他說的那個人,難道就是宇智波鼬?
綱手也似乎來了興趣,就說道:“我記得,當時比較孤獨,沒人愿意跟他組隊,就一個人參加了中忍考試,竟然能一口氣通過,也真算是少有的人才了?!?br/>
說起來,兩個人都感慨了一番,然后相視一眼,這才繼續(xù)喝茶,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但是張邪就疑惑了,他問道:“這中忍考核不都是三人一組么?怎么還有一個人參加的?”
自來也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品茶,綱手卻抱著自己的小蛞蝓,并嘆息道:“精英上忍,是可以跟上面提出一個比較合格的精英名額,然后參加考核?!?br/>
一說這個,張邪就激動了,他道:“好色仙人,你幫我一把!我要參加考試!”
“好色仙人?”綱手聽到張邪的稱呼,當場就笑了,捂著嘴巴后來捂著肚子。
而她那么笑的時候,36g的胸,便各種波濤,惹得張邪看的都有些意動,恨不得上前狠狠的肯上兩口。
只是現(xiàn)在女兒身,他荷爾蒙不足,卻是有這個心,沒這個興致。
自來也有些憤恨的說道:“臭丫頭!告訴你,以后不要叫我好色仙人!要叫我蛤蟆仙人知道不?沒大沒小?!?br/>
綱手卻笑道:“小丫頭,你求他有什么用?他就是一個下忍,他沒有提名的資格的,你求我,我可是木葉的精英上忍?!?br/>
說著,綱手還拿著扇子沖著自己的胸指了一下。
這一指,可讓自來也和張邪有些發(fā)憷,這兇器,實在是無敵的存在。
不過自來也被如此諷刺,他也很是不甘心,當即反駁道:“老妖婆,你瞎說什么?我好歹也是木葉三忍!”
綱手卻是諷刺道:“好意思說?稱呼是稱呼,職位是職位,等級是等級!你先搞清楚這個在說話吧!”
不過轉(zhuǎn)臉就是沖著張邪笑了笑,并上前一把將其抱住,笑道:“小丫頭,這么可愛,不如做我的弟子吧。女孩子學什么殺人的忍術(shù),當然要學醫(yī)療忍術(shù)了?!?br/>
張邪原本還能好好說話,但是被綱手這么一抱,他就要窒息了,36g實在是太過恐怖,將他的頭埋住之后,他當即就被憋得窒息了。
自來也見了,那是一萬個憤怒,指著綱手就怒罵道:“你注意點影響!過早發(fā)育也就算了,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不下垂!要是實在是找不到男人,你可以找我?!?br/>
綱手聽了,丟下張邪,上去就是一個巨力拳,將整個榻榻米的地板都給砸成了碎片。
“臭老頭!不要亂說話!老娘不是你惹得起的。”
自來也被他的yin威給鎮(zhèn)住了,也不說話,繼續(xù)拿著茶杯喝茶。
可是喝完了茶,他才怒道:“你以后發(fā)怒,可不可以控制一下?這屋子這么大的洞,誰來付賬?”
“切!你這么有錢,還要我來付賬么?老娘要洗澡去了!你自己搞定!”
說著,綱手將張邪一把給拉了出去,并笑道:“小姑娘走吧,咱們一起洗澡去?!?br/>
“我不要……師傅……救我……”張邪求助自來也。
他現(xiàn)在男人心,女人身,見到這么火爆的身材吼不住啊。
而自來也聽了,則是更加憤怒,他道:“放開我徒弟!有種你沖我來!”
綱手冷眼一瞧,自來也趕緊坐在榻榻米上繼續(xù)喝茶。
等到了溫泉池,張邪緊張的不敢看她。
綱手則很是懶散的脫掉了自己的衣裳。
溫泉水很暖和,她當即跳了進去。
只是,即便在這樣的水池中,依舊能夠看到她那雙讓任何男人都為之蕩漾的驕傲。
張邪雖然是個男人心女人身,但是那種來自心靈深處的渴望,仍舊讓他激動不已。
“還不進來?你要是不進來,我可就不給你名額了?!?br/>
綱手竟然拿名額來威脅張邪,這實在是太可惡了。
張邪是那種人么?他會為了一個名額而放棄自己的自尊么?
廢話!自尊值錢么?張邪很快安慰自己,他甚至還想跟綱手阿姨在水中來那么一曲吹拉彈唱,可惜現(xiàn)在自己女兒身。
于是他也很快的脫掉了衣裳。
剛跳下水,綱手就呵呵的笑道:“小妹妹身材不錯嘛?!?br/>
說著,還上手在張邪胸前給排了一下,要看看他到底是多大的胸圍。
張邪就尷尬了,這尼瑪,女色狼???
但是,為了名額,張邪自己告誡自己,這都是考驗,是誘惑!是不可取的誘惑!
而后綱手也不再捉弄張邪,兩個人就那么坐著。
許久,綱手才開口說道:“小姑娘,我有個徒弟,我想讓他也來參加比賽,你有沒有想法跟他組隊呢?”
聽綱手這么說,張邪立馬就想到了那個女孩兒。
“靜音小姐?”
“你知道?”綱手很是奇怪的看了看張邪,對于靜音,整個木葉村應該都不知道的,他怎么會知道靜音?
張邪意識到,現(xiàn)在這個故事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世界里了,這還怎么去預言???這顯然都是系統(tǒng)那個該死的家伙給搞得鬼。
不過他也沒法解釋靜音的事情,解釋了半天也沒解釋清楚,不過最后,綱手也沒在乎,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而作為精英上忍,由他提名,兩個下忍參加比賽,也還算是符合規(gu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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