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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要我插她的高潮 白灼表面上似是不動聲

    白灼表面上似是不動聲色般的繼續(xù)飲酒,但心里卻也微微一怔。這個老頭兒認識自己?其實剛剛在街上時,白灼就隱約的感覺到這個老頭兒的余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多次。所以方才才會邀他與自己同桌共飲,只是不曾料想,這老頭竟是認識自己。

    姓秦?秦松?在心里默默念了念這個名字,白灼感覺并無印象。只不過既然是姓秦,那是否與秦家有什么關聯(lián)?

    白灼低頭啜了口酒,“秦老先生,在外稱呼我為白二就可以了?!?br/>
    秦松了然道,“你果然還是對王妃這個身份耿耿于懷。”

    白灼聽到這話,眉毛不禁一動,心里想著,這老頭似乎還知道些事兒,于是也就順水推舟道,“那是自然,畢竟發(fā)生過那樣的事情。”

    秦松嘆了口氣,“凌王近日來過的可好,畢竟那日子也是快到了?!?br/>
    白灼漠然道,“他還是老樣子。依然是對我恨之入骨,但也還是不敢動我?!?br/>
    秦松唏噓道,“凌王這樣也是情有可原,他心里是苦是恨,但迫于圣上與國師,也只能如此。不要去恨他,畢竟凌王也不過是受害者罷了?!?br/>
    白灼握著酒杯的手不禁微微一緊,“秦老先生?!?br/>
    “怎么?”秦松問道。

    白灼抬頭,露出了一個有些囂張的笑,“您這是在試探我?”

    秦松沉默不語,半晌后才開口,“老朽不過是想看看從別人那兒聽來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白灼問,“什么傳聞?”

    秦松瞇起了眼睛,“這個傳聞是說凌王府王妃似乎是失憶了。”

    白灼略一低頭,“坊間傳聞,真真假假,誰又知道?!鳖D了頓,“不過這個傳聞,我想應該是不假?!?br/>
    秦松盯著白灼看了一會兒,“你與從前相比,變了很多?!?br/>
    白灼笑了笑,“聽秦老先生的口吻,似乎與我還是舊識。不如多告訴我些事兒,畢竟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明了?!?br/>
    秦松嘆了口氣,“你竟是真的失憶了。也不知是禍還是福?!?br/>
    白灼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漫不經(jīng)心道,“秦老先生,禍福相依,哪有什么絕對的?;蚴墙^對的禍。”

    秦松閉上了眼,仿佛過了很久之后,才將眼睜開,“王妃你的處境,老夫其實明白。不過既然老天爺要你忘記,我想那自有他的道理?!?br/>
    白灼笑了笑,悠然道,“你或許是懂,但我卻并不懂。我既是我,我也不是我?!?br/>
    秦松疑惑道,“這是何意?”

    白灼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不過是在下的胡話罷了。”

    秦松又捋起了自己的胡子,“王妃,也許這就是你的命數(shù)。這世上有千千萬萬的人為自己的過去所困,而你卻無需為此憂愁。人這一生還很漫長,將往后的日子過好,才是你應該做的?!?br/>
    白灼神色漠然,“你當我是為沒記憶而憂愁?大錯特錯。過去的記憶或許有苦有甜,但人又不是靠抱著回憶去過日子。從前的一切,我并不好奇,對于我而言,過好現(xiàn)在的日子才最重要。”白灼面上變得有些凜然,“只不過,此刻的我要受制于這份過去,沒有記憶的我,卻要受到記憶的禁錮。秦老先生,換做是你,你要怎么做?”

    秦松嘆了口氣,“若是老朽,恐怕連坐在這兒悠閑喝酒的心情都沒有?!?br/>
    白灼看向窗外,“秦老先生不愿意多向我透露過去的事兒自有你的道理,這我理解。不過今后,還請秦老先生記住,白灼不再是別人,而是我。”

    秦松看著白灼的眼睛,那里面透露出的神色是那樣的陌生,以前的她,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還有一件事,”白灼突然正色道。

    秦松一愕,“何事?”

    白灼向秦松伸出了手,“還請秦老先生給我十文錢。”

    秦松有些不解其意,但還是從兜里掏出了十文錢,遞了過去。

    白灼收下銅板,對著秦松悠然道,“秦老先生若是再不走的話,恐怕會有血光之災?!币贿呎f著一邊用眼神示意著窗外。

    秦松湊過去一看,只見琵琶巷口走來一位身材魁梧頭發(fā)蓬亂的中年男子,他一臉的怒氣,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吹酱司?,秦松立刻起身離開,一邊快步下樓,一邊說,“小公子,你保重,老朽就先走一步了!”

    白灼看著這不著調(diào)的老頭逃跑的樣子,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將目光轉(zhuǎn)了回來,桌上放著一塊造型古樸的玉佩。

    白灼將玉佩拿了起來,歪著腦袋想了想,這是那個老頭的?

    偏頭又看了看窗外,那老頭已經(jīng)從后門逃之夭夭了。白灼無奈的將玉佩揣進了衣兜,也罷,這東西就由自己先替老頭收著吧。

    將最后一杯酒一飲而盡,白灼叫來了小二結賬。

    “你們這兒的白花酒還挺不錯?!?br/>
    店小二一邊收著錢,一邊得意道,“那是自然。這定城中要說白花酒的話,除了曾經(jīng)的九思酒館,那是沒人能和咱么家比了。”

    “九思酒館?”白灼詢問道。

    “客官,九思酒館您沒去過?那可是真可惜了。不瞞您說,小的曾經(jīng)也是在那兒做工,不過后來酒館經(jīng)營不善,這客人是越來越少,所以我才來了這兒討生活?!?br/>
    白灼若有所思道,“竟是還有這樣的地方?”

    “可不是。您要是有機會,可以去仁義巷瞧瞧看,也不知有沒有關門,若是沒有,嘗一嘗他們家的白花酒,那可是地道?!?br/>
    白灼抿嘴笑了笑,“你還真是實誠人?!鳖D了頓,又問,“不知那條仁義巷里可有打鐵鋪?!?br/>
    店小二想了想,先是搖了搖頭,但又點了點頭,“以前有個打鐵鋪就在仁義巷的巷尾,不過后來好像也關門不做生意。”

    白灼一聽,順手將那十文錢遞給了那位店小二,笑著說道,“多謝了,這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店小二點頭哈腰歡天喜地的送走了白灼。

    走出店門外,白灼撐開油紙傘,看了看天色,離太陽下山還有些時候,也不知現(xiàn)在趕去那條仁義巷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