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洪天帶著四十萬兵馬回到月央城,全城百姓列隊敲鼓迎接大將軍回歸,大軍氣勢磅礴,萬眾一色的銀光盔甲閃爍,照耀整座城,可謂甲光向日金鱗開。
太后娘娘與王爺還有朝中大臣方到城門口親自來迎接這名無過多攻績卻擁有月龍兵馬最強(qiáng)的將軍。
一陣陣馬蹄聲仿佛振動山河,屋子上的瓦片搖搖欲墜下來一般。
“放橋!”
一聲令下,一座數(shù)百米寬的石橋緩緩放倒下來,搭在護(hù)城河到城門樓之間,齊洪天騎著高馬一臉嚴(yán)肅地過了這座橋進(jìn)入宮門。
劉蕭然笑道:“歡迎大將軍凱旋歸來?!?br/>
齊洪天坐馬背上哈哈大笑道:“王爺,別來無恙吶!”
劉蕭然只是笑了笑。
齊洪天見到王爺都是這般高傲狀態(tài),一點作揖理數(shù)都沒有,這明擺著齊洪天不把劉蕭然放在眼里,甚至不把宮內(nèi)任何人放在眼里。
國師,清子元哈哈大笑道:“將軍這么一回不知道北荒人有沒有攻下來?!?br/>
齊洪天長笑一聲喝道:“你這個老東西,還不死嗎?怎么?難道讓我一輩子留在那個天寒地凍的地方,讓我四十萬個兄弟跟著我一起喝雪水睡冰地么,你們這些在宮中帛衣玉食,坐享其成的東西,什么屁事都不干罷了,還指手畫腳!”
清子元怔了怔笑道:“老夫只是隨口一說,沒什么意思!”
齊洪天瞥見了他眼,騎馬離去,雖然他是知天大符師,修行境界比齊洪天高,但齊洪天這些兵馬清子元一人之力還是擋不過的。
這會子誰也不敢亂來,只能任憑齊洪天大搖大擺入宮。
燕連蕓皺著眉頭,劉蕭然看了她一眼輕輕一笑,心想看你怎么辦,甩了甩衣袖回府上去。
少時,燕連蕓回到宮中,氣得一屁股坐下,暗想,自己還沒有坐上皇位齊洪天這廝就回來了,回來就算了還這么囂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對站在一旁的國師道:“國師請坐。”
清子元點了點頭坐下道:“太后娘娘如今咱們只能召回陳鋒伏在城外,這齊洪天太囂張了,總有一天他要把我們給干掉,明擺著他想要坐皇位。”
燕連蕓冷然道:“陳鋒區(qū)區(qū)兵馬能做什么,再者他又沒有作戰(zhàn)能力,空有一個名頭管用么?”
“太后娘娘,現(xiàn)在只能這樣,大不了拔軍餉讓陳鋒招兵買馬,一路北上像齊洪天南下一樣招兵買馬。”
燕連蕓點了點頭,當(dāng)前就這么一個法子,別有它法,最近國庫已空,這樣一來燕連蕓自己掏腰包給陳鋒拔款,讓他招兵買馬。
清子元看了她一眼沉思道:“太后娘娘,如果陳鋒這一撤回?”
燕連蕓忙打住道:“國師別慌,我南燕不會怎么樣。”
清子元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隨即,燕連蕓命令下人去給陳鋒拔銀錢,順便讓清子元給陳鋒寫信。
話說回來齊洪天一回宮,屁股還沒坐熱,就往蕭遠(yuǎn)山大統(tǒng)領(lǐng)府上跑,蕭遠(yuǎn)山這一刻正在府中練劍,看到齊洪天到來忙收起長劍。
齊洪天大笑道:“蕭兄好興致呀,這劍練得爐火純青吶!”
蕭遠(yuǎn)山擦了擦汗讓齊洪天坐下,命小廝倒水,方笑道:“歡迎大將軍歸來。”
齊洪天目光凝視著他道:“是嗎?可是宮內(nèi)上下人都去迎接我,就沒有見著你?!?br/>
蕭遠(yuǎn)山毫不遜色輕松一笑道:“你瞧,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酒,你不會怪我吧!”
“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不分輕重,說說吧,日后對朝廷有何想法?”
“將軍喝一杯?”
“不!老夫問你正事呢?”
“我區(qū)區(qū)十萬侍衛(wèi),能有什么想法,不是讓他們整日守住城門嗎?”
齊洪天不相信地笑了笑,抬頭看了看高大城墻上的數(shù)萬侍衛(wèi),轉(zhuǎn)目看向蕭遠(yuǎn)山道:“我就一個粗人,說話直,太后娘娘,王爺,還有我,如果讓你選擇你會選擇誰?”
果然,蕭遠(yuǎn)山猜的沒錯,他是來府上拉自己投靠他,但是蕭遠(yuǎn)山要比任何人都有先見之明,他仿佛感覺這一切都是有一個人在操作,不是燕連蕓,更不是王爺,也不會是齊洪天,操作之人就是清子元。
然而在這種渾水之中,恰恰越在水底藏的最深處的人,越難摸清。
蕭遠(yuǎn)山大笑灑然道:“我也是粗人,直話直說,你兵馬最多目前來看實力最強(qiáng),但是王爺那邊季塵將軍也不容小窺跟隨沈豪將軍征戰(zhàn)過來的人,作戰(zhàn)能力會比你差嗎?還有燕連蕓那邊還有一個陳鋒,雖然不值一提但是清子元是他的師父,你想想一個知天境修者想知道局面,早就算出來了,為何他要跟在一個娘們屁股后面?說明他拿燕連蕓當(dāng)槍使,他要怎么做我是不知道?!?br/>
齊洪天也不傻,他一直在納悶?zāi)剡@清子元為何要跟在一個娘們后面,一開始還以為燕連蕓有幾分姿色這老東西喜歡上了,所以跟著飽飽眼福,現(xiàn)在看來這種想法幼稚到極點。
只要聰明一點人都看得出來,燕連蕓掌握政權(quán),但沒有軍權(quán),投靠她好景不長,王爺沒有政權(quán)在軍權(quán)這方面至少比燕連蕓還強(qiáng),到頭來太后娘娘還不是無力說話,那些文官打起來只會在紙上玩耍做一些亡國詩文,屁用沒有。
這清子元不說想到這些,但一個知天境的人,應(yīng)該能算出來未來的一些情況,然后去推測才是。
齊洪天想到這些有些頓悟道:“難道清子元在搞事?”
“不好說!”
齊洪天忙道:“你這廝到底是站在哪一方?”
蕭遠(yuǎn)山笑了笑搖頭道:“實話告訴你,我誰都不靠靜觀其變,誰是最后的贏家投靠誰?你拿刀逼我也沒用!”
齊洪天立即起身,拔出長劍架在蕭遠(yuǎn)山脖子上,蕭遠(yuǎn)山絲毫沒有動搖,呆呆地看著齊洪天嘴角微微上揚(yáng)。
片刻之后,齊洪天收起長劍哈哈大笑道:“你這廝,老狐貍啊,行!我要告訴你最后的贏家是我,你會投靠我的,另外把你的侍衛(wèi)退下,城墻我兵來守,這一點可以吧?”
蕭遠(yuǎn)山笑了笑道:“可以!”
“記住你說的話,別被王爺與太后娘娘左右!”
蕭遠(yuǎn)山看著齊洪天離開的背影道:“你都左右不了我還有誰能左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