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帝國
赫納薩斯帝國,位于納比斯大陸以西,是一個東靠冰封雪山,北臨沙鄂平原,南接魔獸之森的超級軍事帝國。..co獨特的地理優(yōu)勢讓它完屏蔽了來自東大陸諸多帝國的危險,而在自身所處的西大陸,西邊的鄰居尼爾茨共和國向來以和治國,自然不會和它發(fā)起沖突,沙鄂平原對面的格蘭頓和貝萊茵聯(lián)盟那更加不用擔(dān)心,無論是國力還是軍事赫納薩斯都是呈碾壓的狀態(tài),唯一讓帝國擔(dān)心的就是那只沉睡已久的獅子---魔獸之森,畢竟獸人那夸張的戰(zhàn)力可是連教會都無法控制的,更何況它們還在自己的身背后,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突然給自己捅了一刀,所以基本上帝國的軍事重鎮(zhèn)和軍隊主力都布置在南線,以防獸人的突襲。
當(dāng)然以上是赫納薩斯作為一個帝國的簡單介紹,但真正讓大陸男女老少婦孺皆知的確實另外一個原因。自古赫納薩斯以軍事立國,軍人在帝國擁有無上的尊崇,這也間接導(dǎo)致帝國的小孩一到當(dāng)兵的年紀(jì)就被送入部隊,而真正服役于正規(guī)參戰(zhàn)部隊的確實少部分人,絕大部分都被編入了預(yù)備役。而預(yù)備役每兩年都有末位淘汰制,每次都會有數(shù)以萬計的士兵被淘汰,而這些士兵就變成了這個社會的不穩(wěn)定人群,由于預(yù)備役常年艱苦卓絕的訓(xùn)練讓這批人個個身手非凡,他們一旦失去了穩(wěn)定的生計,那燒殺搶掠必然成了他們唯一生存下去的方法,這也是許多年前赫納薩斯犯罪率飆升的重要原因。不過在當(dāng)今大帝薩斯上位之后,他居然公開表示要在帝國建立一個無與倫比的冒險公會,而且是皇室直屬的,凡是有能力者都可以加入,這就是目前納比斯大陸最大的冒險公會--暮色天下的來歷。
在這里不僅任務(wù)數(shù)量數(shù)以千萬計,而且從難到易都依序排列,無論你實力強弱都能找到適合你的任務(wù),大到擒龍尋器,小到遛狗逗貓,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想賺大錢那就來暮色,在這里,沒有人會關(guān)心你的過往,你的身份,無論你是三教九流,還是皇室貴胄,暮色通通敞開大門歡迎你。..cop>正是有了皇家的大力扶持,暮色天下短短創(chuàng)立十多年便吞并了大陸數(shù)十家同類型的傭兵公會,自成一派,這也使得其名聲遠(yuǎn)傳東大陸,無數(shù)傭兵不惜翻越冰封雪山就為加盟暮色天下,這也使得老牌的大陸第一傭兵公會“羽月”很不爽,但這也無可奈何,畢竟一個在大陸以西,一個在大陸以東,有天塹冰封雪山相隔,兩家公會也只能干瞪眼,但是他們旗下的傭兵可沒這么好運了,往往因為同一個任務(wù)而爭的頭破血流那也是常有的事。
在翻過了眼前的山岡之后,伊天的眼前突然一亮,一座巨大的、美麗的城市出現(xiàn)在他眼前,此刻已經(jīng)是深秋,寒冷的西大陸早已刮起了陣陣的凜風(fēng),一路行來,伊天看到的盡是荒涼,他沒有想到僅僅相隔一道山崗,眼前的景色就如此的別致,墨綠色的樹植把整座城市點綴的生意盎然,一道長長的緩坡順著山崗延伸到了城內(nèi),緩坡上如絲如緞的青草星星點點的綴著些不知名的野花,幾只受了驚的小鹿一看到有人過來輕盈的躍向了遠(yuǎn)處,一條平緩的人工河圍繞著整座城市,遠(yuǎn)方是一片蒼郁的森林,隱隱的和遠(yuǎn)方的天際融為一體。
城市很是隨性,并沒有一般城鎮(zhèn)堅固厚重的城墻,也沒有那高高聳立的箭塔,完是一副很開放的樣子,僅有寥寥幾個崗哨在城門口矗立著。
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傭兵者的天堂----蘭帕特城了,不愧是帝國皇室直轄,這郁郁蔥蔥的田野風(fēng)光真的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
伊天大步流星的踏進(jìn)了這座傭兵之城。..co然在來之前,伊天也是了解過蘭帕特城的,由于城內(nèi)長期聚集了大批從各國流亡至此的傭兵,這也導(dǎo)致法律這東西在這里是不適用的,所以說在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而不用付出代價,當(dāng)然如果你碰到硬茬了,也不要指望有人會來幫你,這也是蘭帕特城被稱為罪惡之城的原因,所以千萬不要被這座城市美麗的外表所欺騙,它的內(nèi)里絕對是最為骯臟,最為丑陋的。
在蘭帕特,你要記住一點,惡魔始終與你同在。
伊天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暮色天下注冊,在他看來這座城市有很大的魔力,他準(zhǔn)備先走走逛逛,很快眼前一座造型奇特的建筑便吸引了他的目光。
外觀上來看這是以個壺狀的,壺身周邊都貼滿了可以反光的鱗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的金光奪目,而且最為奇特的是每一層上的鱗片舒服都可以自自動調(diào)節(jié),使其永遠(yuǎn)保持最佳的折射角度,這一看就知道是大師的手筆,造價絕對不菲,走近伊天才發(fā)現(xiàn)門口的屋檐下書寫著幾個大字,金元廣進(jìn)。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賭坊?!币撂彀底韵氲?,他以前在格蘭頓的時候可沒有看到過有如此裝修華麗的賭坊,而且還在最繁華的商業(yè)地段。擺這么大的場子光明正大的賭,這在以前是伊天無法想象的,今天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賭坊內(nèi)的裝修非常別致,一共分三層,底樓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賭場,里面擺了近百張長桌,分為不同的區(qū)域,賭客們可以根據(jù)自己手上的號牌去不同的區(qū)域,賭法的種類也很多,從最簡單的賭大小、玩點數(shù)到比較難度的擲骰子,再到難度最高的薩斯牌九,基本上每張桌子邊都轟滿了人。
不過一般在底樓的都是小打小鬧,最大的額度也就數(shù)百光明幣而已,如果你不滿足那可以去到二層,那里有更加刺激的玩法和更加瘋狂的獎勵,當(dāng)然如果這還不能滿足你的胃口,想要登上這壺形的最高層,那是比較麻煩的,一般來說這里只接待各個國家的達(dá)官顯貴或是皇室貴胄,一旦你貿(mào)然闖了進(jìn)去,都輪不到賭場守衛(wèi),光光那些顯貴們的近衛(wèi)都夠你喝一壺的了。
伊天在底樓大廳游蕩著,在他看來這些賭玩的手法實在是過于小兒科,這些小打小鬧完激發(fā)不了自己的興趣,伊天練的就是暗黑系魔法,也就是說只要自己愿意,他能通過暗黑之術(shù)看透任何人的內(nèi)心想法,當(dāng)然前提是這個人的能力在自己之下,所以說自己只要想賭想贏錢,那基本上是十賭九贏的,但伊天不屑于用這種能力賺錢,在他看來這明顯就是出老千的行為,是不道德的。
正在此時,牌九區(qū)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喊“有人出老千啦!有人出老千啦!有人出老千啦!”
霎時間,所有的人都望向了牌九區(qū),一個個交頭接耳說道,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敢在這出老千,怕是不要命了。
伊天也是好奇,長桌上是還未賭完的牌九,零零散散的擺放著許多未摸的牌,一個矮個子的中年人在不停的咆哮著“你看你,明明已經(jīng)出過九了怎么還會有一張九,你藏牌!你出老千!”,老頭是越說越興奮,手指不停的指著眼前的少年,“你一個好好的年輕怎么不學(xué)學(xué)好,干這種下三濫的事,簡直丟了你父母的臉,真是個社會的殘渣!。”
“老伯,您消消氣?!睂γ娴纳倌攴堑珱]有生氣,反而一副和顏悅色的說道。
“我要你賠我這次的損失和精神補償,今天你不給我三百光明幣你就別想離開這?!边@老頭一張口就要三百金,真是獅子大開口,看這賭面就算他輸一天也不過才百金,這明顯就是在惡意勒索嘛,伊天有些看不下去了。
“三百金好說,不過………”少年笑瞇瞇的說著。
老頭一聽有戲眼睛一亮,忙了這么多天終于讓自己逮到了一條大魚“不過什么?”
“不過,我要你拿命來換?!痹挳叄倌甑难凵耦D顯兇光,一步便來到老頭眼前,左手輕輕一用力就把他提了起來,指尖牢牢的掐住了老頭的頸部,很快老頭的脖頸間便滲出了血水。
眼看老伯就要一命嗚呼,賭場的守衛(wèi)傭兵才趕到。
“你是什么人,膽敢在此處放肆!”傭兵隊長對奄奄一息的老頭漠不關(guān)心,只關(guān)心自己的飯碗,畢竟今天可是有大人物在場,一旦自己處理不當(dāng),這個肥差指不定就被誰搶走了。
“哼!”少年并沒有理會問話的傭兵。
“找死啊你!”傭兵隊長大聲呵斥道。
少年眉頭緊蹙沒有多言,左手猛的一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老頭的脖頸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掰斷了,再看那老頭此刻早已瞳孔放大,一命嗚呼了!
見此情景,場一片嘩然,雖然在蘭帕特沒人會在乎你身上背了多少條人命,但眼前這個少年在眾目睽睽之下肆意虐殺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這完是在赤裸裸的在挑釁權(quán)威,簡直是畜生行徑。但即便如此,在場的人卻都低下了頭,默不作聲,即便此刻內(nèi)心不恥但無人敢出頭指出,都生怕惹來殺身之禍。
而之前氣勢洶洶的傭兵隊長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看似年少,實則手段如此殘忍,以剛剛出手的實力,自己加上所有人即便一起上估計都不是對手。
“掃興。”少年冷漠的望向了眾人,觀察了許久,在確定無人阻攔之后便自顧自的準(zhǔn)備離開。
“殺了人就這么走恐怕不合適吧!”一個冷峻的聲音從頂樓出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