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兒揚(yáng)起嘴角,笑容燦爛溫暖“我知道,我最信任的就是你,要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讓你繼承爵位?!?br/>
上官鳴擁她入懷,低聲說道“鳳傾晚熟悉香料,反正你用了這香料也有好幾個月了,你別再用了,免得她再見你時覺察到什么?!?br/>
上官晴兒微微頷首“我曉得了,一切不容有失?!?br/>
她記恨五年,籌謀五年,終于等到了這個機(jī)會,豈會輕易放過。
這一次,他們夫婦別再想回去月輪
鳳家世子被杖責(zé)之后,朝廷中的氣氛就變得更加凝重怪異。
南軒宸不好約見那些老臣子,但這些年蘇柒一直留在京城照顧蘇六,對京城的局勢頗為了解,蘇柒欣喜的來拜見南軒宸,順道說了說京城的局勢。
這時候,南軒宸才知道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臣,朝中大多數(shù)臣子已然變換了,有的南軒宸甚至還沒聽說過名字呢。
“主子,以路丞相為首那一派,就非常擁戴陛下,一直想要陛下收回江北軍的兵權(quán),不讓洛王狂妄自大。但像鳳侯爺那一派老臣子,則是想著相約制衡,洛王乃是功臣,如要削爵位多兵權(quán),怕是會讓群臣寒心,天下人議論?!碧K柒說道。
鳳傾晚聽著,微微蹙了蹙眉頭,問道“可路丞相卻沒有太過針鋒相對,但聽說陛下那兒有不少彈劾洛王的折子,連鳳侯府也在內(nèi),好像是說我父親教女無方,那又是哪派人做的”
“夫人果然消息靈通,這是安陽侯那些人做的?!碧K柒回答道。
“安陽侯”鳳傾晚險些忘了這么一號人,南軒宸提醒她道“叫上官鳴,是上官家三房的小兒子,當(dāng)初是皇后推薦的,說他品行純良,故而陛下讓他過繼到大房名下,繼承爵位。”
鳳傾晚當(dāng)即聽出了不妥之處,道“安陽侯帶人上奏彈劾,難道是皇后的意思嗎”
蘇柒想了想,有點捉摸不透“皇后這些年來似乎一直不曾摻和過前朝政事,她反倒是將后宮打理得整整有條,沒犯過什么大錯。就連先前太后、陛下生病,她都侍奉在前,留下賢名,得人稱贊。這到底是不是皇后的意思,屬下也不大清楚?!?br/>
南軒宸只是笑了笑“如此說來,陛下還真是尋了一位好皇后呢。難怪他當(dāng)初費(fèi)盡心思,硬是要將皇后留下來,不惜剪除上官家的勢力了??上в袝r候太防著人,反倒是傷著人心了?!?br/>
鳳傾晚只是繼續(xù)品茶,沒有與南軒宸議論此事。
蘇柒抿抿嘴唇,問道“那主子是如何打算的看樣子,陛下不僅是要削洛王的權(quán),還想要斥責(zé)鳳侯,讓鳳侯府從此一蹶不振呢?!?br/>
“不急,陛下還沒請我見面呢?!?br/>
“陛下拖著不見,似乎是想要磨磨主子的脾氣,陛下已然成長了不少?!碧K柒說道,“這些年陛下無論是在朝政上,還是在頒布詔令上,都越發(fā)滴水不漏了?!?br/>
南軒宸沉吟片刻,說道“那豈不是齊國之福阿晚,你先前不是說想要買些布料做些小孩衣裳,不如今日我們出去逛逛”
鳳傾晚本來覺得在鳳侯府里悶得很,聽了他的話,頓時揚(yáng)起了眉頭,來了精神氣“好啊,那我叫上阿煜。”
先前月陽煜也吵鬧著要出去玩耍,只是南軒宸沒有應(yīng)下來罷了。
蘇柒在一旁倒是著急“主子怎么還有這閑情逸致啊。”
“難道就在侯府里頭等著召見嗎”南軒宸摸著杯沿,目光深邃,“蘇柒,你去查探點事情?!?br/>
蘇柒一愣,道“可主子去了月輪之后,在齊國的耳目已經(jīng)所剩無多,打探到的事兒是寥寥可數(shù)了,屬下怕不能辦好這事?!?br/>
南軒宸眸光一挑,隨手丟出一塊木牌,上面印著一月亮標(biāo)記,說道“拿去用吧,你定能用得上。”
蘇柒看了看手中的木牌,更加吃驚,這不是近兩年在齊國勢力逐漸龐大的墨月閣嗎怎么南軒宸有墨月閣的令牌
她轉(zhuǎn)而明白,墨月閣雖然有不少明面上的生意,但私底下卻有收消息賣消息的生
意,再加上閣里有自己培養(yǎng)出來暗衛(wèi),消息靈通,辦事利索,在齊國在分量已然不低,就連官府也不敢隨便動之,她一開始還想要查探幕后之人究竟是誰,卻打聽不到半點蛛絲馬跡,不曾想,此人是近在眼前呢。
蘇柒笑著“主子太過狡猾,竟然瞞著屬下?!?br/>
“你留在齊國,一開始還被人監(jiān)視著,以為你還在聽從我的命令行事,我不好吩咐你辦事。若讓你加入其中,墨月閣怕是沒法發(fā)展迅速?!蹦宪庡氛f道。
“屬下明白?!碧K柒點點頭,起身便要離開,反正南軒宸的指令能在墨月閣里知道。
南軒宸稍微收拾了一下,到了大府門口已然見到鳳傾晚領(lǐng)著阿煜出來。
天氣還有幾分炎熱,鳳傾晚穿著素色羅裙,清秀俏麗,發(fā)髻上別著瑪瑙流蘇簪子,更增添了幾分靈動。
而阿煜與他一般,喜歡穿深色的衣服,那領(lǐng)口袖口皆是繡上了暗紋,他體內(nèi)的子蠱被壓制后,面色變得紅潤,圓圓的,非常惹人喜歡。
只是阿煜一如既往的喜歡纏著鳳傾晚,還只要鳳傾晚抱著他上馬車。
南軒宸沉下臉“自己上去,你娘親腰不好?!?br/>
阿煜不敢頂撞南軒宸,只好慢慢的踩著腳凳子上馬車。
他不服氣的嘀咕著“娘親的腰怎么不好了”
鳳傾晚心里實際上是又羞又惱,她狠狠地瞪了南軒宸一眼,這人分明就是在奚落
自己。
不就是昨晚自己喊累嘛,說自己腰不好,他至于在兒子面前說出來嗎
南軒宸則感到無辜,他只是心疼著鳳傾晚,不想讓她的腰疼加重罷了,這也有錯
待到了大街上,鳳傾晚的臉色還是不大好看。
像鳳侯府這種大戶人家,只要有所需求,布莊就會派人拿著布料上門,讓主子們慢慢挑選。
但他們今日是想要大搖大擺在大街上閑逛,便東走走西走走,半個時辰下來,銀子就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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