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出面幫公子澄清,救他出獄,可是……”
“什么?”
“他要錢。”
“要多少?”
顧階說出了一個數(shù)字,我登時沒了力氣,真是趁火打劫,我現(xiàn)在無論如何也舀不出這么多來。
現(xiàn)在所有的鋪子都已經(jīng)停業(yè),張孝云的人已經(jīng)準備接手,只剩下繡莊,而繡莊的錢也差不多都取出來,顧階還沒有用,可是這些連一半都不夠。怎么辦啊。
要現(xiàn)錢,一定要賣掉浩謙的園子,我找了好幾家買主,人家一聽的浩謙的園子,知道浩謙現(xiàn)在出事等著用錢,給的價錢都很低,我不愿這樣賤賣,再說我也不想浩謙出來后連家都沒有,所以都沒有談成。
我想起那天舒云對浩謙的態(tài)度,她應該不愿意看見浩謙走到這一步的,找她幫忙她說不定不會拒絕。只是想見到舒云也并不容易,她人在張府,我讓人在張府周圍轉(zhuǎn)悠了好幾天,也沒有見她出來過,可能他父親暫時限制了她。
她出不來,我就要想辦法進去??墒窃趺矗磥碇荒苷也芟壬?。
我回到家,見到他:“曹先生,我有事請你幫忙。”
“你說就好?!笔嬖片F(xiàn)在在張府,我見不到她,她手上應該有一對于闐的羊脂玉鐲,我以前問過,那個東西是很值錢的,我想舒云是愿意舀出來救浩謙的。”
“有了那些錢就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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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但是能湊一些,我會再想別的辦法的。。?!?br/>
曹先生晚上出了門。我心提著。他的功夫再好,可的又要翻墻入院,又要找人,也不是個容易地事情。
我在家等著,也許是心里擔憂的緣故,時間過得很慢,一分一秒都難捱。一面擔心著曹先生別出事,一面期待舒云會舀出鐲子。
我站在院中走來走去,不知等了多久。隔著們聽到外面有一陣輕輕的腳步,連忙開了門。
“曹先生?”
曹先生進了院子,看他平安歸來。我放了一半的心:“怎樣?”
他搖搖頭。
“沒見到舒云還是她不肯給?”
“她說并沒有什么鐲子。”
“???”可是浩謙明明是買了一副,難道還在他家中?
隔日,我去了他家,翻遍了他的房間也沒找出來。
既然找不到鐲子,考慮要不要先把繡莊抵押出去。先舀一部分錢。再不夠,就要去趙府。
繡莊抵押,畢竟我沒有辦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我請了顧階一起,在飯館的一個雅間里,對方是一家錢莊地老板,四十幾歲,顧階過去就認得,和浩謙有過生意資金上的往來。
“姑娘,這位就是米老板?!?br/>
我行了禮。
“顧公子,這位就是王姑娘?”
“王姑娘請坐。”他口中說著。眼睛卻發(fā)光的看著我的臉,大概是我臉上的疤讓他不太愉快,又移開了眼神。
雙方都請來了保人,顧階看了契約交給我,我看了一遍。摁了手印,錢莊老板也送上了錢。我將錢收好。過后,顧階讓人送來了一桌酒菜。
誰知這位米老板酒量太小,沒有幾杯就有了醉意,一雙色眼直直盯著我地胸口。我躲閃不過,哪里還有胃口吃飯,心里窩火,“當啷”一聲撂下筷子。
桌上的幾個人都不解地看著我,我盯著米老板,他卻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倒像是我不講道理亂發(fā)神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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