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就喜歡李平,他那酸腐樣子,她就是喜歡……
喜歡一個人可不分那人是什么樣的,就是喜歡上了,你喜歡的那個人就是你想要的樣子,并不是你一開始想好了自己想要喜歡什么樣的,才去喜歡上那么一個人。
所以,她喜歡上了李平,連帶著他的酸腐,她都喜歡。
可是,大婚那天,她滿心歡喜的穿著嫁衣,心里想著終于能夠嫁給他了。
她上了花轎,一路抬到李家。
拜堂,入洞房。
她在洞房內(nèi)等了很久,李平還沒有挑起她的蓋頭,就借故說要出去小解。
這小解可不得了,一去就不回了。
你放蕩不羈,不受束縛,那流浪的時日也該是回來了。
誰知道,這個男人竟然是在外流落了那么久。
她那一夜,洞房花燭,自己一人傻傻的坐在喜床上等著他回來。
她手指相互攪在一起,想著臨行前一夜,母親和她一床睡的時候,跟她說的那些個夫妻間私密的事兒。
她如今想來,還覺得面紅耳赤,怎么可以兩個人就那么赤條條的什么都不穿,還相互間你看我,我瞧你,甚至還要相互撫摸。
再往后的事,她一想起母親說的時候的樣子,張濃就一下雙頰發(fā)燙,連耳根子都紅了個透。
她的心砰砰直跳,還在想著,李平進來掀開她的蓋頭,究竟會不會急不可耐的就將她一把抱住,湊過臉來親個嘴。
張濃還想著該如何應(yīng)對這突然而來的夫妻情趣,卻沒想到,到最后,原來都是她想太多了,因為,那個男人,一走就沒再回來!
她苦苦守了一夜,等李平的母親第二天帶著人進了新房,她才從丈夫逃婚離家出走的現(xiàn)實中驚醒過來!
李平走得匆忙,沒來得及帶銀兩就走了。
所以,李母安撫新入門的媳婦,道:“你放心,他自小在家里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不帶銀子就出門,他熬不過三天,就會自己回來?!?br/>
“娘……”張濃又氣又羞又急!
氣的是,這男人居然敢把她張濃給甩了,她到底有什么不好,難不成還配不上他李平了?!
羞的是,昨夜母親跟她講了一晚上如何伺候夫君,怎么行夫妻之禮的事情,如今一樣都用不上了,還虧她提心吊膽,難為情了一晚上!
急的是,這李平是個執(zhí)拗性子,她一向都是知道的。
她每次下毒,要么就別讓他發(fā)現(xiàn),如果他發(fā)現(xiàn)了,他要是不找出解藥來,他就能夠自己一個人待著不吃不喝,就專注的做一件事,不撞南墻不死心,所以,張濃覺得李平?jīng)]那么輕易就三天會回來……
所以,她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讓婆婆和自己一起命人去找李平。
可是,她們婆媳兩個都沒有料到的是,李平這個家伙竟然能玩失蹤玩這么久!
如今,她聽說天山圣子要娶妻,陪著爹爹前來,只為了看看到底這天山之上有什么奇特的藥材,誰知道竟然會在這里遇到李平這個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