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橋,讓你帶50元過來,你他媽的就只帶10塊錢,你是不是找打?!?br/>
啪!
五名初中生圍著李橋,其中一個人就是一巴掌,直接將李橋打的一個趔趄。
李橋紅著眼撅著嘴巴不敢說話,這10塊錢還是他偷偷從家里拿的,他奶奶李翠花還不知道,他也是怕被打,才偷了10塊錢,可是沒想到這五個初中部的初中生還打他。
一名初中生伸出手,捏著李橋的耳朵,就是用力擰。
李橋被擰的伸手捂住了耳朵,他不敢反抗。
他要是敢反抗,這五個人還會變本加厲的打他。
“李橋,老子昨天就和你說了,要給大哥我們50元,一人十元,你只拿了10元,打發(fā)叫花子呢,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大哥我們五個人了,一人八個巴掌,今天就放你回去,但是明天要是再不拿50元過來,大哥我繼續(xù)打你。”
“不是40嗎,我已經(jīng)給你們10元了?”李橋怯生生的說道。
啪!
李橋又挨了一巴掌。
“老子說50就50,這10元是大哥我的辛苦費,打你不要錢吶。”初中生惡狠狠的說道。
隨后,五個初中生圍著李橋就是一頓打。
李橋今年不過13歲,還在讀小學6年級,而這五個人是初三的學生,比他大三歲,一個人就能打的他不敢動彈,更別說五個人了。
五個人打完了,然后拍了拍李橋的臉,道:“記著明天拿錢來,不然還揍你,看你還敢不敢上學?!?br/>
隨后,五名初中生離開了。
李橋站了起來,整個人臟兮兮的,臉上還滿是淚水,一邊走一邊抽泣。
他家庭條件本來就不好,他爸媽都在外面打工,只有奶奶帶著他。
奶奶一直告訴他要好好讀書,還告訴他掙錢不易,他偷拿了10元給五個人,一旦被他奶奶李翠花知道了,又是一頓揍。
一時間,李橋越想越委屈,他就坐在橋墩上,淚水嘩嘩嘩的流了下來。
“奶奶肯定會罵我,那五個人明天還要打我,怎么辦,要不要找浩叔?!崩顦蛳肫鹆肆趾啤?br/>
對,就找浩叔。
想到這里,李橋背起書包,朝著家里趕去。
..........
林浩帶著李思涵兜了一圈冷風后,整個人神清氣爽,體內(nèi)的熱氣不斷散發(fā),那真氣也是加速流動。
他的機體在受到冷風的刺激時,真氣也是受到了刺激,加速循環(huán),淬煉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各方面都越來越好了。
劉思涵裹在林浩的衣服里,一點也不冷,林浩的身體一直散發(fā)著熱氣,讓她的臉蛋紅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摩托車來到了劉思涵家的倉庫。
林浩看著眼前的倉庫,有些奇怪,劉思涵家的倉庫前怎么全是廢品,難道出租給廢品站了。
“思涵,你家倉庫出租了嗎?”
劉思涵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很吃驚,她家的倉庫一直放著,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多廢品了。
“沒有出租啊,我們過去問問。”劉思涵說道。
兩人下了摩托車,朝著收拾廢品的三個婦女走去。
“你好,你們怎么把廢品放在這里?”劉思涵很友好的詢問道。
“你誰啊,我們把廢品放在這里,關(guān)你屁事啊,走走走。”一名五大八粗的婦女對著劉思涵就是一通吼。
劉思涵被噴的連連后退,那女的嘴里吐出的泡沫太多了。
林浩非常生氣,這態(tài)度竟然這么惡劣。
“這是我們家,你說關(guān)我們什么事,誰讓你讓在這里的?”林浩冷冷的說道。
三名婦女聽到林浩的話,不但沒有準備將廢品清走的意思,其中一人更是指著林浩大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說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我還說這倉庫是我家的呢,還有,就算是你家的,我又沒把廢品放在你家里面,這是道上,你懂不懂?!?br/>
林浩臉色更陰沉了,這三個潑婦簡直找打,如果是男的,他就動手了。
這倉庫門前的廢品,將這個大門堵得嚴嚴實實的,而且倉庫旁邊還有一個臨時搭建的鐵皮房,有人住在里面。
本來,林浩還對收廢品的人很同情,因為他們干的是臟活累活,但是現(xiàn)在他對這一家廢品站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了,只有怒氣。
這幾個人在旁邊強占一點地收廢品,他還沒覺的什么,但是憑什么把廢品都擺在倉庫門口,如果按照他說的拿走了,他也不會生氣,但是主人都來了,還這么惡狠狠的罵人。
真的是潑婦。
“你們拿不拿走,不拿走我找人全部拖走?”
看到林浩一臉的冷意,以及威脅的話,三名婦女不帶絲毫害怕的,聯(lián)起手大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找人拖走試試,信不信老娘砸了你這個倉庫。”
“沒錯,我們把倉庫的門砸開,就在這個倉庫里收廢品。”
“滾,別在這里干擾我們收廢品,我們可是張家人。”
張家人,林浩知道。
清河鎮(zhèn)政府、派出所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在張灣,也就是張家村。
近水樓臺先得月,張家村人在清河鎮(zhèn)一直都很囂張,他們自認為是城鎮(zhèn)人,瞧不起農(nóng)村人。
“我管你們是不是張家人,走,把廢品都拿走?!绷趾瓶蓻]有那么多閑工夫跟她們說理。
“小兔崽子,欺負到我張家人的頭上了,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給我老公打電話,讓他過來?!?br/>
“對,把張體、張名、張奇他們?nèi)拷羞^來,敢在清河鎮(zhèn)欺負我們,讓這小東西知道清河鎮(zhèn)姓什么?!?br/>
一名婦女開始打電話,哭訴的朝著對面說被人欺負了。
林浩臉色極為冷漠,真的是顛倒黑白,劉思涵好聲好氣的和她們說話,讓她們把倉庫門口的廢品垃圾清到一邊,那旁邊留給她們用,換來的不是感謝,而是怒罵、威脅。
狼心狗肺。
劉思涵有些擔心,她知道張家人有多狠,在清河街做生意,租的都是他們的房子,把張家人得罪了,基本不可能再在清河街道上開店了。
她還有些擔心,看這三個女的樣子,很可能真的叫了三個人,要是打她和林浩,那不是受了無妄之災嗎。
她拉了拉林浩的衣服。
林浩輕輕的拍了拍劉思涵的小手,笑著道:“沒關(guān)系,我們是有理的一方,而且我很能打架的?!?br/>
劉思涵見過林浩和人打架,真的很厲害,基本是一拳一個,尤其是在那水庫邊山,林浩能很輕松的把她抱起來,平放在船上,那力氣大的嚇人。
這也不難理解為什么其他人受不了林浩的一巴掌或者一拳,那力量真的太大了。
劉思涵擔憂的心放下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