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好看嗎?或許也僅是一抹血色,這有什么好看的?
有人說,這不對吧?那天邊應(yīng)該映出金黃色,才堪比朝陽,那是潮氣蓬勃的意思!
但仔細(xì)看看吧!那的確是一抹血色,一抹令人看不透的血色!
還是那一片空地,還是那一處山坡,或許此地,距離那王漢三被殺之地,相距僅有數(shù)步之遙,但依舊都是在這一座,青松綠柏的山頂。熊大正負(fù)手而立,眺望那正在冉冉升起的血色日出!
“老四,你看這朝陽多美?以往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這人看過日出之后,我就覺得我整個人都升華了!這身子也仿佛挺拔了許多!”
這熊大原本就是一個粗人,但沒有想到,這一會,竟然文縐縐了起來。
于是那個付博弈的牙倒了。但即便如此,他依舊要應(yīng)承道:“大哥!看您說的,您即便不看這日出,在我的心里也是這么高大!”
“是嗎?”
熊大應(yīng)了一嘴,良久后,這才問道:“咱兄弟相聚也有些年頭了吧?”
“兩年,整整兩年!……”
“是啊!都兩年了,這人都是有感情的,咱兄弟的感情,也真是不薄啊!……對了老四,你看這朝陽像是什么?……”
熊大一指遠(yuǎn)方的日出問道。而這手勢,而這語調(diào),卻仿佛與那三菱公一如出一轍。
其實這會,付博弈也看不出來什么!他也沒上過幾年私塾,更是在****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了,而那點學(xué)業(yè),也早就就酒喝了!
“大哥!我看這朝陽啊!就像是咱們哥幾個,朝氣蓬勃的,冉冉東升!我相信,咱兄弟們,一定能干出一翻大事業(yè)來!……”
“嚄?沒想到四弟,還想著咱們兄弟朝氣蓬勃一把?”
“那是自然,咱們兄弟,那可是一條心,……”
也不知這付博弈說這話,究竟虧心不虧心,而就在這時,熊大的話音可就變了!
“老四,你說得很好,大哥也算是聽明白了,但大哥有一事不明,……”
“嚄?大哥您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說出來給四弟聽聽,也好為你分憂???”
此時,這個付博弈依舊沒有覺察出有何不妥。但我們卻不能說他缺心眼,只能說熊大隱藏得簡直太深、太深了。
當(dāng)然了,此時也不用再隱藏什么了,因為他熊大已經(jīng)打算動手了,但見他微微側(cè)身,干笑道:“老四,你說這有人,要背叛了兄弟,按照道上規(guī)矩,那應(yīng)該怎么個處理呢?”
“這?……”
聽到此處,付博弈才覺察出不妥,但生性狡詐的他,卻不露聲色的道:“大哥,您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
“老四,別裝了,倘若你現(xiàn)在招認(rèn),說明事情的真相,大哥還會繞你一命,否則可就別怪兄弟不客氣了!”
這熊大就站在付博弈的身前,而這付博弈的腰間可是挎著槍呢!但即便如此,他愣是沒敢動上一動。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熊大可是有著真功夫的,你別看他個頭大,而且生得發(fā)憨,但要真動起手來,別說他一個付博弈了,即便再多幾個,想必也根本不是熊大的對手!
但此刻怎么辦?難道要讓他付博弈束手待斃?那他是絕對不會這么干的,他要再掙扎一下。而且懷有僥幸心理的他,感覺這萬一是熊大詐自己呢?自己一說,那不就全完了嗎?
“大,大哥!我這真沒做對不起您的事,您這是不是聽到什么謠言了啊?您要真是為了一句謠言,就跟兄弟置氣,那說出去,他也不好聽,不是嗎?”
付博弈這句話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你別冤枉好人。即便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能冤枉我,你平白無故的殺了我,傳到江湖上也會被他人恥笑。而到了那時候,都指責(zé)你亂殺兄弟,我看你怎么辦!我看誰還敢跟著你!
此時,付博弈是這個意思,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人家熊大,已經(jīng)抓住你出賣兄弟的證據(jù)了,否則怎會相邀你看日出呢?
“哼哼!那我就給你提一個醒吧!你在‘仙客來’見到誰了,你又說了些什么?還要我在詳細(xì)的說說嗎?”
熊大這一句話過后,那付博弈的汗可就下來了,那斗大的汗珠,就如同珍珠一般的滾落了下來,砸在那地上,簡直是落地生音!
而看到此處,想必即便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付博弈是心虛了,而這人一心虛,那這事就跑不了他了,于是那熊大,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動了兩步!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不該去找那王漢三喝酒,他是請我喝酒去了,……”
“砰!你還敢撒謊?……”
那付博弈還想狡辯,卻被熊大一腳踹出去五六米之遠(yuǎn)。而此時的付博弈呢?卻認(rèn)為這是一個機(jī)會,他覺得,此時是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也是撕破臉皮倒不如拼一個魚死網(wǎng)破,只要這熊大一死,周圍這些護(hù)衛(wèi),還不是任自己擺布?
所以他這心念一起,立時強(qiáng)忍小腹的疼痛,摸向腰間的槍!
只是他也不想想,那熊大究竟是一尊什么人?那也是有著功夫的練家子,更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他是這一腳將付博弈蹬出,緊接著便又是一腳,而且不偏不倚,整踹在那付博弈持槍的手上!
所以這會,那付博弈手中可就沒什么了,他是張大了嘴巴打算討?zhàn)垼?br/>
然而這個時候,那熊大又豈會給他這個機(jī)會?他是一拳下去,便打碎了那付博弈的下頜骨,將那付博弈丟出四米多遠(yuǎn)!
而緊接著,這熊大可又跟了過去,那是不由分說,就是一頓拳頭,那斗大的拳頭,就如同鐵錘一般的,砸在那付博弈的腦袋上,將這小子,僅僅幾下便打得不動彈了,甚至連腿都不蹬了!
但即便如此,熊大也并沒有住手的意思,而且是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吃里爬外!我讓你陷害老子!老子要打得,打得你媽媽都不認(rèn)識你!……砰!砰!……”
這個熊大,真是恨瘋了那個付博弈,這是一拳緊似一拳的打來,將那付博弈的腦袋,都給打扁了,他還在那揍呢!
最終還是一旁的護(hù)衛(wèi),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將其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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