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多想,一陣光過,原本的絨衣再一次變成了原形,紅色的,大到能把她含在嘴里的怪獸,或者說紅絨靈,奇怪的種族。
被它輕輕一頂,云和被飛了起來,卻安穩(wěn)的坐到了絨衣的背上。她心底莫名的一暖。絨衣有多驕傲,相處的時間那么多,她自然不會不清楚??墒牵鼌s能為了保護她,讓她騎在了它的身上。
“咦,居然認(rèn)主了嗎?那就兩個一起抓回去好了?!憋@然,他們的互動老者誤會了,暗自嘟囔了一聲,伸手成爪,目標(biāo)卻并不是絨衣,而是坐在絨衣背上的云和。
大驚之下,云和下意識的把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大一股腦的對著老者伸過來的手攻擊了去。
老者自然不把云和的靈力攻擊放在眼底,連靈技都沒有的小丫頭,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老者冷冷的笑道??聪蛟坪偷难凵癯錆M的殺意。
原本顧忌著云和同紅絨靈簽訂的主仆契約,才想著一起抓回去??墒撬麤]想到,這么個小丫頭,居然敢挑釁他。既是如此,那邊去死吧。
紅絨靈,以靈結(jié)尾,絨衣對于靈力的波動,卻是比誰厲害的。甚至來不及凝聚靈力來對抗老者發(fā)來的靈技。前腿高高一躍,想要躲避這一波攻擊。背上的毛發(fā)被云和緊緊的拽著,絨衣心底卻一片冰涼。如果今天這丫頭出了什么事,按照皓淵的性子,他大概在皓淵的有生之年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對方的攻擊來得太快,縱然絨衣有了準(zhǔn)備,卻還是來不及躲開,這便是實力的差別,肚子上的疼痛讓絨衣幾乎無法站立,整個身體快速變小,在絨衣跳躍時被掀到一邊的云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系列的轉(zhuǎn)變。心里愈發(fā)焦急,皓淵尊者應(yīng)該會來吧?
她看著越來越小,最后變成奶貓大小的絨衣,腹部下方原本就熒紅的毛發(fā)被鮮血侵染之后,變成了殷紅還泛著熒光。
看著一步一步奸笑著走上來的老者,咽了口口水,也顧不得其他,她捧起了絨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著。
“我,我是皓淵尊者的師妹,剛才我已經(jīng)給他發(fā)了信號?!痹坪鸵贿呁酥?,一邊想要拖延一點時間。
對方看到云和緊張,卻依舊慢慢的,一步步的逼近她。勝利者的毛病,貓逗老鼠的變態(tài)心理,大概就是老者現(xiàn)下的心態(tài)了。
“你是皓淵的師妹?小丫頭,你是去下面找了圓上圣尊拜師的嗎?”話語輕柔的像在哄云和一般,“小丫頭,只要你把你手中的紅絨靈給我,我就放你離開,去找你的浩淵尊者如何?”
若云和是個五歲的小孩,僅僅是接下來的選擇就能讓老者非常簡單的看出,絨衣跟云和到底有沒有簽訂契約。
其實,老者大概能猜到云和說的話是真的。無垠宗腳下,若不是無垠宗的紅絨靈,怎么說都說不過去??墒?,想要得到它。卻只能選擇裝傻。而他現(xiàn)在測試的,除卻云和與絨衣之間的關(guān)系之外,更是在試探這小丫頭在無垠宗到底有多被重視。
一個能只收供奉,卻不入宗門的化神尊者,若是沒有幾分算計,卻是早就該被滅殺了。
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可不僅僅是因為實力。他緊緊的盯著云和臉上的表情,很快心里有了判斷,手中靈力開始瘋狂的聚集,左手卻是微張成爪,目標(biāo)直指云和懷里的絨衣。
“莫旗,爾敢!”皓淵的聲音在這一刻如同天籟。
被黑色籠罩的空間猛然被撕裂,云和看著那么直挺挺擋在自己跟絨衣面前的男人,看不見煙灰,卻安穩(wěn)如墨。
慌張,驚恐,再也不復(fù)存在,好像,他在,世界便在,安穩(wěn)便在。
“皓淵尊者,你這是作甚?莫不是,這奶貓跟著丫頭與你有關(guān)?”老者一臉詫異的表情,好似真的不知情。
皓淵轉(zhuǎn)頭看了看眼底余留著驚悸的云和,以及她煞白小臉下,捧著的絨衣。
他皺了皺眉,竟是完全不理莫旗的問話,從納物袋里拿了一個白玉瓶,倒出一枚滾圓的丹藥。
也不遞給云和,就著拿丹藥的手,微微翻轉(zhuǎn),直接虛抬于絨衣受傷的腹部。微亮的白色熒光從他的手中泛出,那丹藥竟是慢慢的融入了絨衣的身體,傷口肉眼可見的愈合起來。
云和靜靜的看著,余光看見莫旗被氣得鐵青的臉上帶著懊惱。
“既然皓淵尊者與他們有淵源,那么我便先行離開了?!币膊坏瑞Y反應(yīng),竟是快速往外奔去。
云和詫異的抬了抬眼,卻見皓淵不緊不慢的放下之前虛抬的手,轉(zhuǎn)身,揮袖,一氣呵成,隨之帶來的效果,卻是那莫旗好似撞上了一道墻。
老者回頭,臉上的猙獰代替了早已不見的慈眉善目,云和被皓淵推到身后。
“好了就起來保護她。”冷冷的聲音,云和卻見皓淵如同流星一般,往老者那邊射去。原本轉(zhuǎn)身的老者看著這形勢,竟也飛速的開始逃離。你追我趕之間,竟是飛快不見了蹤影。
發(fā)生的事情讓云和來不及反應(yīng),手中一動,卻是絨衣從她懷中跳了下去。
云和心底一驚,剛才受傷昏迷的絨衣,竟然這么快便好了。顯然,皓淵的那句話,是對絨衣說的。
“走吧。”絨衣再一次變回了那紅衣少年。走了兩步,看著呆愣的云和,臉上的不悅愈發(fā)明顯。
云和也不問他們要去哪,等到她發(fā)覺并不是上山的路時,卻是已經(jīng)進了鬧區(qū)。
摩肩接踵的人群讓云和非常不適應(yīng),雖然出門的有男有女,卻到底是男性居多。下意識的想要跟絨衣提要求,卻被他抓了手。身子一輕,卻已經(jīng)是凌空而行。
有些頭暈?zāi)垦5脑坪驼痉€(wěn)之后,才發(fā)現(xiàn)絨衣居然帶著自己上了一個擂臺式的臺子。
“風(fēng)相城,給小爺出來?!边@話,是帶著靈力在中間的。原本嘈雜的鬧市,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原本四面流動的人群開始集中往他們臺子這邊轉(zhuǎn)來。原本的竊竊私語也因為人數(shù)眾多,鬧市也再一次喧鬧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