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大樓.陽小陽就看到停在大門口豪華霸氣的大奔.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迅速打開門鉆了進去.然后指著后視鏡里的緩緩走向大門口的秋天.心神不寧地說:“他跟來了.咱們快走吧.”
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楊霞通過后視鏡也看到了秋天.淡淡地說:“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而且這個門口是你們公司唯一的出入口.他不往這里回家.往哪里回家.”
陽小陽覺得她的話有些道理.隨即點了點頭.
楊霞發(fā)動引擎.駕駛著楊連坤給她剛買的大奔混入滾滾的車流中.想到剛才陽小陽一副心緒不寧的樣子.楊霞扭頭看了她一眼.問:“今天他是不是糾纏你了.”
“這……”陽小陽想到上午在走廊里遇到秋天的那一幕.猶豫不決地想.這算不算是糾纏呢.
看到陽小陽臉上的糾結(jié).楊霞肯定的說:“他一定是糾纏你了.是不是還打你了.”
此話一出.楊霞便在她白嫩的胳膊上看到一道并不起眼的傷痕.見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胳膊上.陽小陽想掩飾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連忙跟她解釋說:“他沒有糾纏我.也沒有打我.”
“沒有打你.”楊霞放慢了車速.拿起她的胳膊近距離的看了一眼.“那你胳膊傷痕是怎么來的.”
陽小陽胳膊上的傷痕不是秋天打的.而是秋天劃傷的.在走廊里.秋天只是輕輕地拽住了她的胳膊.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不過陽小陽想擺脫他的禁錮.掙扎了一下.秋天的指甲一不留心就在她彈指可破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傷痕.只是并不太明顯.
楊霞看起來蠻溫文爾雅.其實脾氣也有點火爆.說她脾氣只有一點火爆.算是給她面子了.要是讓她知道陽小陽胳膊上的傷痕是秋天弄的.她非調(diào)頭去找他算賬不可.
“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在桌子角角了.”陽小陽深知這一點.所以不敢對她實話實說.
楊霞在開車.也不敢過于關(guān)注她胳膊上的傷痕.只是磨著牙惡狠狠地說:“算他識相.要不然我一定叫楊連坤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聽了楊霞這話.陽小陽想笑卻不敢大大方方笑出來.心想.楊霞一定還不知道秋天是楊連坤的師兄.不過.她也沒有把秋天是楊連坤師兄這個事實告訴楊霞.
楊霞回頭正好看到她臉上微不可見的笑容.忍不住問:“親愛的.你笑什么.笑得那么開心.”
“沒有啊.我笑了么.好像應該是哭了吧.”陽小陽用手抹了一下眼睛.眼眶真的有淚水溢出.
楊霞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認真地說:“好了.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等會姐幫你介紹一個.保證讓你滿意.”
“我……”陽小陽欲言又止.
見她吞吞吐吐.楊霞不置可否地問:“你是不是還忘不了他.”
“我……”按照陽小陽的話來說.她跟他昨天才分手.而且兩人相濡以沫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凈呢.
楊霞語重深長地說:“我知道你一下子忘不了他.可是別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算那結(jié)婚是假的.那離婚后也算是二手貨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嫁給一個二手男人.不委屈嗎.”
我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早就被他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可是.這樣的話.她怎么能說出口呢.
楊霞似乎讀懂了她滿腹文章.騰出右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說:“別猶豫了.姐幫你介紹的這個.是楊連坤的師兄.不僅心地善良.還年輕英俊……”
聽說對方年輕.陽小陽提出了反對的意見:“年輕的.我耗不起.”
“也不是很年輕啦.跟楊連坤年紀差不多.跟你也挺般配的.”
“我……我還不想找.”
“好了.別婆婆媽媽了.先見見再說吧.說不定人家也未必能看上你呢.”
楊霞的意思是說.比你年輕比你漂亮的人多著呢.尤其是那些所謂的“鉆石王老五”眼光可挑剔了.既想找漂亮的還想找年輕的.
經(jīng)過這次打擊.陽小陽的眼角出現(xiàn)了一些細微的魚尾紋.大打折扣了.用時下的話說.是下架待處理了.再過一段時間.就一、二折出售了.
冰雪聰明的陽小陽當然知道楊霞的弦外之音.雖然不太認同她的觀點.不過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好.我聽你的.先見見面再說.”
成與不成.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別人的話.都是扯淡.
把陽小陽擺平了.楊霞加快了車速.突然.她發(fā)現(xiàn)后面的那輛寶來跟了她好幾條街了.一直是不快不慢地緊跟其后.有好幾次.楊霞想靠邊停下來看看后面駕車的那個男人是誰.她一放慢車速.后面的車也跟著放慢了車速.無奈之下.她對陽小陽說:“你認識后面那個車嗎.”
“我哪認識什么車啊……”陽小陽有些為難地說.“我沒有車.也對車不感興趣.到目前為止.我連a3和a6.誰好誰差都不知道.”
真笨.楊霞在心里埋汰一句.說:“我不是叫你認車……”
陽小陽打斷她的話.說:“你明明是問我認識后面那個車嗎.怎么又說不是叫我認車呢.”
楊霞細長的柳葉眉蹙了蹙.說:“我的意思是說.你認識后面那個開車的人嗎.”
“你直接這么問.我不就明白了.”陽小陽恍然大悟地說.
陽小陽回過頭.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清楚后面開車的人是誰.只看到一張模糊的臉.她若有所思地說:“從臉型來看.好像是一個男人……”
“我當然知道是一個男人.不然.一個女人開車跟蹤我們兩個大美女干什么.”
“跟蹤.你說什么.我們被跟蹤了.”陽小陽嚇得臉色蒼白.忐忑不安的說.說完之后.跺著腳.在楊霞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疼得楊霞哇哇大叫:“姑姥姥.我還在開車呢.”
本來楊霞就是新手.被她掐了一下.車子一下左搖右晃.陽小陽見狀.抽回了手.嗔怪地說:“都怪你.我說過不出來的.現(xiàn)在好了.被人跟蹤了.接著就會被人綁架了.然后就撕票了.我死了.誰來照顧我患病的媽媽.”
聽了陽小陽連珠炮的話.楊霞忍不住噗嗤一笑.說:“被人跟蹤..被人綁架..被人撕票.你以為是演港臺警匪片啊.”
被她取笑了.陽小陽恨啊.恨不得把她推下車.可是想到車子還在高速行駛中.這才慢騰騰縮回了手.
楊霞說:“親愛的.記一下后面的那輛車的車牌號碼.好嗎.”
“不記.”陽小陽還恨著呢.“要記你自己記.要綁架也是綁架你.誰叫你開這么豪華的車.”
“知道我這輛車豪華.還不笨呀.”楊霞笑著看了她一眼.
陽小陽往后靠了靠.說:“你這輛車坐起來至少比qq那輛寶來舒服.”
楊霞兩眼放光地問:“你說什么.你說秋天的車是寶來.是不是也是銀灰色的.”
“你怎么知道的.”陽小陽警惕地問.
楊霞盯著后視鏡看了一下.說:“緊緊地跟在我們后面的那輛寶來就是銀灰色的.”
陽小陽回頭看了一眼后面的車.車身確實是銀灰色的:“可是.并不代表就是他的呀.路上有很多車也是銀灰色的.”
“車身的顏色可以是銀灰色的.但是車牌號碼不會是一模一樣的.除非是套牌.”
“我看看再說.”
聽她說得頭頭是道.陽小陽一邊說.一邊回頭觀察著緊緊跟著的轎車.駕駛的人看不清楚.由于后面的車跟得有些近.車牌也只看到上半部分.看不到下半部分.她也猜不出車牌號碼.
“后尾箱擋住車牌了.你能不能開快一些.讓我看全車牌.”陽小陽也不是經(jīng)常坐車.有些畏手畏腳.不敢大膽地站起來.
楊霞猛踩了一下油門.大奔的提速比寶來快了不止一兩個檔次.后面的寶來一不留心就被遠遠地拋在后面.
看著后面那輛車那熟悉的車牌號碼.陽小陽說:“車牌號碼好像跟qq的是一致.”
“這就對了.”
“車牌號碼相同也并不代表就是他呀.你剛才不是說過有套牌的這種可能嗎.”
楊霞一聽.凝眉望了她一眼.聲色俱厲地說:“陽小陽.你還有沒有原則.”
陽小陽理直氣壯地反駁:“我怎么沒有原則了.”
“你有原則.你還為一個騙子說話.”
“正因為我有原則.所以才實話實說.”
“你呀.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著.楊霞靠邊來了一個急剎.后面的車差點就撞上了.
后面開車的人確實是秋天.他也是去香格里拉酒店吃飯.走這條路最近.而且車又少.只是這條路有點窄.他有好幾次想超過前面那輛大奔.無奈前面那輛大奔故意跟他作對似的.根本不讓道.不讓道.他根本就超越不了.而且從車輛運行軌跡來看.前面開大奔的司機絕對是新手.憑這一點.秋天也不敢超越.萬一他超越中.前面的大奔往他這邊打一點方向.那就慘了.
所以秋天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老老實實跟在后面.
見前面的大奔來了一個急剎.秋天嚇了一跳.幸好反應及時.憑借他多年的駕駛技術(shù).剛好與大奔擦身而過.在經(jīng)過大奔車窗的時候.秋天剛想破口大罵.可是看到那兩張熟悉的面孔.又把到嘴邊的話不著痕跡地咽了回去.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看著疾弛而去的轎車.陽小陽有些茫然的問:“他想干什么.”
“你問我.我問誰去.”楊霞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