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離去后,那人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
“啪”的一聲,那人癱坐在了龍椅上。如果嘉文還在,估計他也應(yīng)該明白了吧!此刻在這位皇帝身上顯露的濃濃的不甘,并不比他遜色絲毫。
過了一陣,那位的心中好似經(jīng)過了什么沉重的斗爭一般,瞳孔瞬間閃現(xiàn)不一樣的光輝漸漸坐直了身體。
“來人!”對著門口狠厲的說道!
“陛下,臣在!”一身著華服的男人站在門口行禮。
“去,派人跟著太子,以防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是!”說罷那人朝著宮外飛奔而去。
那位被稱作陛下的人,有些出神了。他在想著,如果嘉文真的能夠通過這次成長起來,或許這次的和親就有意義。哪怕自己背上這千古的罵名,不過聽說那韓國的太子很不錯?。恳苍S有那么一絲轉(zhuǎn)機呢!他想著,沒人知道他在計劃什么,他那滿頭的鬢發(fā)就是他內(nèi)心為國家操勞的真實寫照!
在這一刻,那韓國來人已經(jīng)住在客棧了。
一個房間里,那男子有些無事拿著一張畫像看著,那畫中人倚靠一株梅樹臉上笑容半掩半露,梅樹開遍了梅花,人如花花似人。
那韓國太子有些癡了,呆呆的望著那副畫像有些出神了,眼中露出的溫柔好似融化了所有。
他知道自己生在帝王家中,一切的一切都身不由己,在決定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的之前,他已經(jīng)決定了和青青妹妹同甘共苦了,如果不是因為父皇威脅自己,還許諾之后不再阻止自己和青青,他才不愿意來呢!畢竟他愛的人,只有一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一陣的喊聲。
“那個姓韓的呢?人在哪里?”
“太子太子,人家是客人,代表了韓國,再說人家已經(jīng)休息了!”那一丞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但為了國家的面子也只好攔著了!
“馮丞相,你知道我是太子還攔我啊!”嘉文淡淡的說道。
“太子,一碼歸一碼,有事等客人明天再做商議不好嗎?”那人也有些無奈了。
“吱呀”一聲,只看到面前第二間房門打開又合上了。韓玉心走了出來,詫異的看了看兩人。
“唉,馮相這是作何呢?為什么不讓太子找我?”
這個瞬間那被稱作丞相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說自己好不容易攔住了太子,怎么你又出來了,我可是知道我們太子的脾氣的,將小公主看的比自己和國家還要重要呢!這次前來肯定是要教訓(xùn)他的,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放開,不放,放開……?還是放開吧!已經(jīng)到這時候,我攔在這也沒啥用了!
“咳咳,既然兩位太子已經(jīng)見面了,那老臣就退下了,就由我們的太子代替屬下招待韓太子了!”說罷他飛快的轉(zhuǎn)身離去了,腳步匆匆的生怕再逗留一刻!
注視著他離去,嘉文本來平靜了幾分的怒火又燒了起來。哼了一聲!再次轉(zhuǎn)過頭來注視對方。
“你就是韓玉心,韓太子?”他有些質(zhì)疑但還是喃喃說道。
“正是,你可是周太子,周嘉文?”相比嘉文的不友好,韓玉心的表現(xiàn)好了不止一分半分!
“好,那客套話就不多說了!”
“哦,此話怎講?”
“聽說你要娶我妹妹?”
聽到這話,韓玉心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這件事自己也不清楚,父親只是說是完成任務(wù),但并沒有說如何!至于之后的聯(lián)姻只要自己拒絕就好了!
“這這,其實……!”韓玉心話沒說完,嘉文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你不用多說了?我知道了,跟我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娶我妹妹?”
“哎,不是……”
嘉文還未等韓語音說完便轉(zhuǎn)身朝著來的路走了過去。
看到這的韓玉心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躲過去了,你說自己干嘛出來?。∵@不是自找沒趣嘛!
“唉”他又嘆了口氣,跟著對方走了去!
同一時刻在另一座房間里被韓玉心稱作義父的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镑梓??有趣!”他想起了對于九國流傳的一個傳說……
相同的時間里,雪生才剛剛重生。大半天過去了,他坐在樹下,望著天空。周圍的一眾獸類依舊匍匐著,雪生也坐在那里出神的想著。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想,那一幕幕的影像揮之不去,他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淚!
忽然,他睜開了眼睛。不由得緊咬了下牙齒,咯咯作響!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好似堅定了什么一般。
“啾啾”一道聲音從身旁傳來,他偏過頭去注視。
一只渾身火紅色羽毛的鳳凰幼崽用它那黃色的喙在他的肩膀蹭了蹭,看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就趴在了他的身旁就那樣靜靜的陪著他!他也倚過了頭去閉上了眼睛!
那兩只大鳳凰在鳳巢里看著,它們有些理解了雪生的孤單,那是一種生與死的落寞。它們也飛去了雪生和小風(fēng)光的身旁,張開了羽翼將他們抱住。
月亮出來了,月華如雪一般灑了下來,雪生的全身就如同呼吸一般的吸收著月華,他頭頂?shù)谋P形印記顯現(xiàn)了出來,不住的轉(zhuǎn)動。慢慢的那銀灰色的靈力又覆蓋了他的全身,連帶著旁邊的小鳳凰也是。就連那兩只大鳳凰也沒注意到,他們的后代可能因為這一次的機緣會突破無上的境界,打破這個獸類無法成祖的傳說!
也許遺忘了更好。
雪生又做了一個夢,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經(jīng)歷……
仙道世界之中,儒道秘境里的水晶棺終有有些壓制不住了!
“嗯?怎么回事?”
不多時兩道人影彰顯其上,一個正是儒道之祖孔丘,另一人正是夏明湛那老頭。
“看來,壓制不了多久了!老頭!”夏明湛有些焦急!
“別急,應(yīng)該還有一段時間!這次好像是那魔頭感受到了什么才會突然蘇醒的!”
“是嗎!那我們必須把它壓制?。 ?br/>
“嗯!”說罷!孔圣身影一招手自秘境之外供奉的浩然筆便穿梭而至。此時的浩然筆就像是看到了親人一樣開心,還時不時的在他手掌記蹭了一蹭。
注視著這只筆,孔圣有些感慨萬千。想起當(dāng)年手持它面對諸魔,便不由的感念光陰似箭?。?br/>
“好了,老伙計,準(zhǔn)備了!”
聽到如此的浩然筆嗡鳴一聲便展開了自身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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